2024-03-22 | 정혜진 기자

“无害的关系NO…请对我‘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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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们这一代人之间要建立‘无害关系'的压力很大,所以彼此都显得很僵硬。只要不是无礼或给人添麻烦,适度的失礼不是值得一试吗?”

脱口秀喜剧演员兼作家梁多率带着散文集《适度的失礼》回归。20日,梁作家在首尔麻浦区望远洞接受采访时,提出以适度的失礼来化解社会与人际关系的僵硬。

作为担当打破沉默角色的说书人,她对人们为彻底排除可能失礼的余地而极度僵硬感到遗憾。她说:“职业、结婚等老一代自然而然会问的问题,本身既无法回答,自己也在为之苦恼”,“年轻一代已被无礼的问题弄得疲惫不堪,因此极端地不愿向他人提问”。比如籍贯、学校、是否已婚等可能让对方不适的问题都被回避后,剩下的问题只有“你喜欢这款饼干吗”“你喜欢这首歌吗”这种表面化的层次。对她而言,年轻一代的僵硬与老一代无法想象出新问题一样令人遗憾。

她选择的是尝试适度的失礼。梁作家强调:“无害的关系只是幻想,任何关系都难免成为负担”,“只有心甘情愿背起的负担和勉强背起的负担之别”。她解释说,所谓关系,就是能够宽容地对彼此说“请对我失礼吧”。

与彼此给予灵感的歌手Yozoh的关系,最初也是从“黑历史”开始的。她写邮件说自己是Yozoh的粉丝,并坦白喜欢《到这个程度》这首歌。但Yozoh发行的歌曲中并没有《到这个程度》。此后在2022年,Yozoh发行了名为《到这个程度》的歌曲,并把作词署名献给了梁作家。她说:“那是彻底的失礼,但对方宽容地接纳,这件事让我们的关系更深了”,“在相互认可的前提下,建立能够彼此失礼的关系很重要”。

玩笑与调侃也能成为润滑剂。她说:“听身边人的故事,上司在聚餐上劝酒,或者临下班前派活儿,很多人不当场说出来,积攒起来反而把矛盾放大”,“反倒是我坦率说出想法时,对方虽然吃惊,但大多会接受”。只是,比起严肃正色,掺些玩笑来说也是一种办法。她所追求的玩笑,是有故事、笑过之后还留下余影的玩笑。尤其要避免的玩笑,是急于逗笑而无法保护自己的玩笑。

她从小就有过修行生活等与众不同的诸多经历。因此,梁作家的一举一动都成了被提问的对象。她说:“我们社会只要稍有不同就会提问”,“语气、态度、性格等被理想化的标准很明确,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自我审查,一旦与之不同就毫不迟疑地提问”。她接着补充:“这并不只是老一代才有的问题。”面对这样的提问轰炸,从某一刻起她开始想好好作答。为了让他人理解而寻找理由,于是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叙事。

她现在仍对那些迟疑于失礼的人说:“不要害怕说胡话。把你此刻害怕、刚刚浮现在脑海里的那个东西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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