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21 | 실리콘밸리=윤민혁 특파원

融入黄仁勋“沟通”理念的飞船式英伟达总部大楼[尹敏赫的硅谷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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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硅谷的“心脏”既不是旧金山,也不是圣何塞,而是圣克拉拉。因为象征硅谷“硅(半导体)”的科技巨头都聚集在圣克拉拉中心地带2公里半径内。作为半导体圣地的“计算机历史博物馆”旁边坐落着英特尔总部,其对面仅隔一条马路便是中央处理器(CPU)竞争对手AMD。

但当前这条街区存在感最强的建筑,是图形处理器(GPU)霸主英伟达的新总部大楼“Endeavor”和“Voyager”。如取自宇宙飞船的名字一般,这对外观仿佛科幻小说场景的双子建筑以庞大气势吸引目光,仿佛映照着公司日新月异的规模。

19日(当地时间),记者走访了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克拉拉的英伟达总部。此处原本只是一栋普通的两层建筑。随着员工增加,办公空间扩张到马路对面,原总部所在地则被重建为英伟达首席执行官(CEO)黄仁勋梦想中的“理想之境”。

外观看似孪生的两栋建筑,竣工时间、面积和内部设计都略有不同。先建成的Endeavor于2017年竣工,除地面层停车场外为3层高,面积达4.6万平方米(约1.4万坪)。随后于2022年竣工的Voyager为4层,面积达7万平方米(2.1万坪)。两栋建筑合计可容纳5.5个足球场。英伟达相关人士解释称:“如果说Endeavor是按黄CEO的意愿建造的,那么Voyager则动用了数字孪生技术,改进了噪音和采光等不足之处。”也就是说,总部设计中也应用了自家技术。

两栋建筑从外观看犹如“玻璃宫殿”或宇宙飞船。但走进内部,各层呈阶梯式构成的开放式设计与穿过天花板三角形天窗洒落的自然光相互交融,营造出更加自然的氛围。

三角形象征着英伟达根基——3D图形的基本单位“多边形”。因此在Voyager和Endeavor的内部装饰中,三角形也格外突出。不仅窗户结构如此,地板瓷砖、会议室隔断也满是三角形。这是为了不忘在人工智能(AI)热潮之前成就今日英伟达的公司根基与灵魂。

开放式设计并不只体现在各层之间。没有分隔办公室的墙壁,走廊与办公室自然相连。走廊各处不仅设有供员工使用的自助餐厅,还像普通咖啡馆一样摆放着桌子和沙发。英伟达办公室除工程师外没有“固定座位”。全球各地共有约3.3万人工作,但全员均可无限期远程办公,几乎没有每天到岗的员工。因此新建总部的座位总数也仅约3000个。即便如此,相比坐在办公座位工作的员工,更多人偏爱楼内充裕设置的“咖啡座”。负责导览的英伟达相关人士表示:“不仅楼内如此,也有员工只偏好如‘鸟巢’般布置的室外花园座位”,“黄CEO也有自己的座位,但没有独立的‘房间’,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找到他。”

每家企业的总部设计都融入了各自的理念。据说黄CEO在设计Endeavor和Voyager时,希望通过开放式设计实现活跃的沟通。因此英伟达总部与其庞大规模不相称地少有电梯。这体现了黄CEO的理念:相比沉默的电梯,沟通更容易在步行往来的走廊和楼梯上萌生。

黄CEO因AI热潮成为世界上最忙的人之一。尽管如此,他每季度一次的全员大会从未缺席。举行全员大会的礼堂位于Voyager中央,外观如户外音乐会场,利用阶梯式层间结构,即使坐不到舞台前方,也可以在上层观看。

在最近的一次全员大会上,一位资历较浅的员工提问“因股价上涨赚了太多钱、处于半退休状态、把公司当游乐场的资深员工该怎么办”,一时成为话题。这在韩国企业文化中难以想象,但据说黄CEO对这个“大胆”的提问也认真作答。英伟达相关人士表示:“如果黄CEO时间宽裕,全员大会会持续4~5个小时。”在近期股价上涨之前,英伟达就已是硅谷员工忠诚度最高的公司。而这份高度的忠诚与自豪感,其源头正是创始人以最低姿态努力打造“想要工作的公司”的先进企业文化,这一点令人感触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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