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5 | 여론독자부

[黎明]"如果我当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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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某小学五年级的教室。班长选举的投票与计票刚刚结束。候选人共3名:既是“圈内人”(人气很高的人)又是校园混混的刘长元;作为娱乐公司练习生而颇受欢迎的朱善英;以及参选本身就令人意外、毫无存在感的郑仁浩。结果是“刘长元11票,朱善英10票,郑仁浩6票”。

在长元与善英支持者悲喜交织的一刻,垫底的仁浩悄悄咽下笑意。这是一场被操纵的胜负。收到长元带有威胁的提议后,仁浩连班主任的检印章都偷来制作选票,巧妙地更换了投票箱,才得出这一结果。

2021年Watcha公开的短片《班长选举》是演员朴正民的首部导演作品,冷峻的执导风格堪称“小学黑色电影”,加上有趣的反转,令人印象深刻。

很早以前,小学班长选举就投射着成人政界的影子。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大人的政治与选举都充斥着超越电影想象力的权谋与手段。

在韩国,被称为“选举场之狐”的严昌录是传奇人物。他以前总统金大中的幕僚身份踏入政界。1967年国会议员选举时,有人穿着共和党助选人员的服装、叼着洋烟,却送给周围市民廉价香烟,或散发左右不成对的胶鞋,这些只不过是佳话而已。虽未获证实,但如今人人都能猜到,1971年朴正熙与金大中对决的总统选举中,投票前三天突然在庆尚道全域散发的“湖南人团结起来”的传单,正是出自他的策略。(身处金大中阵营的他在投票前十天失踪,选举结束一个月后才露面)

也就是说,此前并不存在的岭南与湖南地域感情,最初的设计者就是严昌录。2022年以这段真实故事为基础拍摄的电影《王者制造者》中,有一句描述他的台词:“啊~要是为了赢豁出去,这人连自己父母的牌位都能卖掉。”

美国则有在2016年大选中把唐纳德·特朗普推上总统之位的罗杰·斯通。他把政治与选举看作生意或表演。因此,恶意造谣是为胜利必须装备的必需品。在纪录片《给我罗杰·斯通》(Netflix,2017)中,他坦然说道:“你觉得什么都不懂的选民能区分娱乐和政治?政治就是给下流之人看的演艺事业。”

对于从1988年起便劝说特朗普参选总统的斯通(他回忆当时自己是寻找赛马的骑手)而言,特朗普的当选是他自认“王者制造者”的最高成果。当时主导“把希拉里关起来(Lock Her Up)”运动的他,把自己的策略称为“斯通法则”。这也印证了他平时的主张:“在政治中,比犯错更糟的是无聊,而仇恨是比爱更强烈的动机。”

选举的季节到了。仅剩20余天的总选举的炽热气氛压倒了所有新闻。各种变数与计谋、背叛与苟合以“据说”的形式流传,填满餐桌上的对话,取代酒席上的下酒菜。

在那些声称只看国民的人口中开始的坏新闻与假新闻满天飞之际,政治的本质究竟是什么、选举对选民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都变得模糊。我们该选谁,以什么理由去选?

那天在《班长选举》中,既是陪衬候选人又承担舞弊选举“实务”的仁浩,轮到自己竞选演讲时,用怯生生的声音勉强说了一句:“如果我……当上班长……呃……我会让大家和同学们和睦相处。”

随后是全班孩子都离开的教室。仁浩取出藏在讲桌里的真投票箱确认后,露出微妙的表情。因为在真正的投票中当选班长的人,正是仁浩自己。朴正民导演在采访中说:“我很好奇之后究竟会怎样。”班长选举结束之后。

喧闹的现实选举结束之后,韩国的生活会如何,令人非常好奇——这是清晨空气仍然寒冷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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