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4 | 정혜진 기자

巩固“终身执政”的普京…内部铁腕统治,对外收紧反西方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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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京的、由普京主导的、为普京而设的日子”里,会不会出现反转?

将成为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终身即位式”的俄罗斯总统大选于15日(当地时间)开始。反政府人士的参选全部受挫,其余参选者实际上都是支持现政权的陪衬,普京实现五连任已成既定事实。预计普京为巩固威权体制的举措在第五届政府时期将更加大胆。有观察认为,在内部,随着普京最大政敌阿列克谢·纳瓦尔尼之死,恐惧政治将进一步强化;在外部,通过乌克兰战争扩张势力以及公开的核威胁将持续,与民主西方阵营的关系将进入新的冲突局面。

◇已铺好执政至2036年的道路=据塔斯社等报道,在俄罗斯大选(15至17日)前一天的14日,普京亲自出面鼓励投票,称“能够决定祖国未来的只有你们俄罗斯公民”。若当选,普京将在自2000年以来的任期上再加六年,将政权延长至2030年。他已通过修宪打开了执政至2036年的道路。考虑到他现年71岁,实际上等于可以终身执政。如此,普京的执政时间共计36年,将超过苏联共产党总书记约瑟夫·斯大林(29年),成为仅次于俄罗斯帝国首位皇帝彼得大帝(43年)的长期统治者。

“普京连任”已确定无疑,本次大选的看点在于他将以多高的支持率当选。据俄罗斯民调机构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11日公布的调查结果,普京的预计得票率高达82%。这大幅高于他在上一次2018年大选中创下的最高得票率(76.7%)。共产党的尼古拉·哈里托诺夫、新人党的弗拉季斯拉夫·达万科夫、自由民主党的列昂尼德·斯卢茨基等其余候选人的预计得票率仅为5%至6%。俄罗斯罕见地将投票期延长至三天,并首次引入在线投票,有分析认为这是因为在战时状态下迎来大选的普京十分在意能体现民众凝聚的投票率。此前,俄罗斯还在2022年强行合并的四处乌克兰占领区强行举行了提前投票。

◇最大政敌被清除……“一人体制”强化=预计普京再度执政后将加快强化内部控制的恐惧政治。上月俄罗斯民主化运动人士纳瓦尔尼在狱中离奇死亡,反政府示威随之扩散,但当局以逮捕、收监数百人等高强度镇压应对。尤为重要的是,也有观点认为,在曾充当反政府运动核心的纳瓦尔尼去世后,难以再出现可以替代他的人物。主要反政府活动人士弗拉基米尔·卡拉-穆尔扎、伊利亚·亚辛均因批评乌克兰战争等罪名被关押。半岛电视台称,“如今在俄罗斯,具有领导全国性运动经验的人士太少”,“(纳瓦尔尼相关示威)也很可能只是由失去对更好俄罗斯希望的情绪冲击所引发的一次性事件”。

普京政权强化国家控制的计划,也通过国家杜马主席维亚切斯拉夫·沃洛金致其的信函显露出来。乌克兰媒体获得的信函包含了全方位扩大政府权限的具体方案:△所有原材料产业国有化 △扩大国家在科学、文化、艺术领域的作用 △加强对电视和互联网的审查 △加强应对反政府运动等。沃洛金在信中表示,“杜马委员们都支持该计划,并已做好起草法案的准备”。

◇“核战争”挑衅……与西方对立加深=因乌克兰战争而升温的俄罗斯与西方紧张关系也在走向极端。在美国、欧洲等相继对战场上处于劣势的乌克兰提供追加支援后,俄罗斯连日提及核战争可能性予以反击。普京13日在接受本国媒体采访时威胁称,“俄罗斯在军事技术上随时准备好了核战争”,“如果涉及国家存亡或我们的主权、独立受到损害,将使用核武器”。对此,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NSC)发言人艾德丽安·沃森评论称“俄罗斯有关核武器的言辞在整个这场冲突中都是轻率且不负责任的”,并表示实际上并未看到俄罗斯准备使用核武器的动向。尽管如此,全球批评不断、风波持续,克里姆林宫14日在吹风会上表示,“普京总统所说的是不可避免使用核武器的理由,这些内容已写在全球公知的文件中”,从而后退一步称普京的发言并非核威胁。

除核挑衅外,俄罗斯近来还在提升与伊朗、朝鲜等反西方国家的经济、军事紧密程度。因此,对二战后长期维持的裁军、防扩散规范可能动摇的担忧正在加大。

也有分析认为,由于西方正通过强化制裁挤压俄罗斯经济,“普京式领导力”可能面临越来越大的危机。目前普京的高支持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战时状态下俄罗斯经济仍相对稳健。然而战争与制裁越是长期化,经济冲击就不可避免。美国与欧洲正扩大对俄罗斯主要出口品类的管制范围,并针对成为迂回渠道的第三国个别企业细化制裁。军队征召与移民激增带来的人力枯竭加重了劳动力市场负担。俄罗斯为增加国防费而承受的巨额支出则导致财政恶化。德国之声(DW)报道称,“专家评价认为,将支出集中于国防和安全的俄罗斯战争经济已过热到危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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