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4 | 대전=박호현 기자

暴涨81%的房价被伪装成“12%”…检方“国家统计信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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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至2021年,首尔地区公寓实际成交价格平均暴涨81%,但文在寅政府却公布仅上涨12%,在当时引发巨大社会争议。因为两项统计相差竟达6倍以上。而在征税方面却态度积极,作为计税基础资料使用的公示价格未经统计操纵,公布数值与实际成交价格几乎相当。

检方14日表示:“为了征税,公示价格积极反映实际市场状况并上调”,“而房地产院的周变动率则被压低,与实际市场状况不符,进行了选择性测算,使房价看似趋于稳定”,并将文在寅政府时期的青瓦台相关人士等大批人员起诉。检方相关人士强调:“本案是总统秘书室、韩国国土交通部等高层相关人员抛弃保护国家统计的职责,把国家统计视为政府政策成绩单、按自身口味加以操纵的首例违反统计法案件。”

大田地方检察厅当日公布了文在寅政府国家统计操纵疑案的最终侦查结果,对金秀显、金尚祖两位前青瓦台室长及前国土交通部长官金玄美等11人提起公诉。检方的结论是:“以前青瓦台政策室长和国土交通部长官为中心,有组织、持续地操纵了国家统计。”

检方认为,金秀显前室长等人每逢政治活动便操纵统计。尤其确认到,他们并非修改统计调查方法,而是直接更换“原始数据”的数字。金秀显前室长在2017年6月至2021年11月的4年6个月间,要求韩国房地产院在向公众公布前,每周3次先向总统秘书室报告数据。一旦出现较高涨幅,便施压房地产院职员人为压低。仅更换数字的情形就有125次。房地产院职员曾12次要求停止事前报告,认为此举不当,但青瓦台以削减预算等方式加以施压。调查显示,统计操纵集中发生在2019年总统就任两周年前后、2020年4月第21届国会选举、2020年6·17对策与7·10对策前后。由于统计操纵,KB国民银行实际成交指数与房地产院之间的变动率差距不断扩大,最大相差达30个百分点。

大田地方检察厅次长检察官徐正植表示:“(此次操纵)使国民误判了市场状况”,“结果导致我们社会长期积累的对国家统计的信任崩塌”。

金尚祖前室长被指操纵就业统计。检方怀疑,金尚祖前室长为避免因非正规职增加而受到舆论批评,对Statistics Korea行使影响力,歪曲了统计表述。前政府当时大力宣扬削减非正规职,但2019年10月非正规职劳动者反而剧增约86万人,于是着手操纵统计。金尚祖前室长等人当时主张,非正规职增加的原因在于“并行调查”。尤其指示在向媒体发布的新闻稿中写入“并行调查效应”。并行调查是2019年为掌握国际劳工组织(ILO)所定就业形态而与经济活动调查并行进行的调查。其涉嫌在当时公布的最终新闻稿中删除“非正规职劳动者较2018年增加86万7000人”的内容,并违法追加“(因并行调查)无法与2018年统计进行比较”这一统计表述信息。

文在寅政府时期主导收入主导增长政策的前经济首席秘书洪长杓,也因在2018年第一季度各家庭收入分配不平等数值偏高时,让Statistics Korea职员提供含有个人信息、不得对外流出的统计基础资料,而被提起公诉。

另一方面,检方还罕见地计划建议修法以强化统计法处罚。统计法现行罚则规定法定刑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公诉时效仅为5年。此外,规定对在统计公布前提供资料者予以处罚,但除存在行使影响力的情形外,对接受提供者并无处罚规定。徐次长检察官表示:“部分嫌疑人因已过统计法5年公诉时效,根本无法起诉”,“相比保护国家统计的必要性,处罚规定的法定刑偏低、处罚行为类型存在空白,因此将建议进行立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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