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3 | 김영필 기자

[黎明]通胀就是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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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国民力量党京畿城南盆唐乙国会选举候选人金恩惠在自己的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写道,她与 韩国银行 行长李昌镛会面,“提议下调基准利率”。金候选人写道,建筑业景气困难,利率偏高,银行贷款不易。她也没有漏掉一点:施工费上涨使包括盆唐在内的第1期新城重建分摊金增加。据说李行长回应称:“通过货币信用政策促进国家经济的健全发展,是韩国银行被赋予的义务。”这究竟是意味着会考虑降息,还是只重复了原则性立场,令人难以捉摸。

如果是在美国会怎样?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每次被问到股市泡沫论或住宅市场萎缩相关问题时,都会表示“这只是决定利率的众多因素之一,美联储并不只看股市或住宅市场”。至少在表面上,他划出了清晰界线。

理由很明确:物价。新冠疫情之后的2022年,鲍威尔写下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此前对通胀有多么不理解”的反省文。此后鲍威尔变得慎重,也变得谦逊。

从这个意义上说,金候选人转述的李行长发言令人遗憾。韩国银行法第1条第1款规定,“(韩国银行)通过促进物价稳定,为国民经济的健全发展作出贡献”。美联储把物价与就业稳定作为同等目标,而韩国只需以物价为中心,兼顾金融稳定。尤其现在并非讨论金融稳定的时候。韩国银行行长为何在选举前与前总统室公关首席会面并谈论利率,这本身就令人疑惑,但结果上难以消除这样的印象:韩国银行似乎对物价稳定相对漠不关心。

当然,很难以SNS上的简短对话来裁定韩国银行的基调。也可能存在金候选人遗漏的部分,或李行长失误漏说的部分。但看看一周前韩国银行对2月消费者物价指数的评论,就会觉得这种想法并不过分。在水果价格暴涨逾40%、物价录得3.1%的当天,韩国银行表示“符合预期水平”。同时还补充说:“物价放缓的走势可能并不平滑,而是坑坑洼洼。”声称在新产水果上市前水果价格走强不可避免的 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 长官固然荒唐,但韩国银行似乎也看不到为一个5000韩元的苹果而发愁的平民百姓。尽管接近口头安慰,鲍威尔主席有一段时间在每次记者会上都会说:“我理解那些因通胀而陷入困境的人们的心情。”

通胀是一种税。它以看不见的方式向全体国民征收。去年第四季度,城市工薪家庭的实际收入因高物价同比缩减1.9%。通胀会带来劳动者收入减少,并可能蔓延为社会不安。这不是可以轻视的部分。

韩国银行或许也有委屈之处。像苹果这样的供给端通胀,中央银行没有直接应对的牌。也可以判断农产品和油价本来波动性就大。但正如鲍威尔主席所坦白的,物价并不简单。第一,在与通胀的战斗中,不好的信号是下行的物价重新反弹。第二,通胀预期。如果国民感到高农产品价格会持续,物价管理实际上就结束了。第三,国际油价。华尔街也难以预测的就是汇率和油价。第四,放水的反噬。去年12月广义货币量(M2)为3925.4万亿韩元,与新冠疫情之前的2019年12月相比暴增约34.6%。仅社会间接资本(SOC)项目,就决定在上半年投放全部预算的65%。

韩国银行还须考虑供给不足。尽管两国经济状况不同,但韩国银行的实际政策利率为0.4%,美国为2.4%。韩国银行提出对外籍看护劳动者差别适用最低工资,虽然大胆且合时宜,但留给韩国银行的课题还很多。希望首先建立像美国克利夫兰联邦储备银行那样、让国民能够提前看到下月物价指数预测值的系统。希望韩国银行更多展现作为“通胀斗士”的面貌。经济副总理与韩国银行行长的角色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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