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2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封存25年的最低工资行业区分…因“外籍看护争议”成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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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在4月起全面启动的明年最低工资审议过程中,按行业区分适用将成为激烈争论的焦点。今年在最低工资审议正式开始前,韩国银行就提议对外籍看护人员实行最低工资差别适用,劳动界则反对这一主张,"场外战"已率先打响。变数在于掌握最低工资审议关键的新任公益委员的倾向,以及今年创下历史第二低的最低工资涨幅。

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参与连带等13家工会及市民团体12日在首尔韩国银行前举行记者会,要求废弃韩国银行5日发布的《看护服务报告》,并要求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道歉。该报告将对外籍看护人员实行最低工资差别适用,列为解决国内看护服务人力短缺和费用负担问题的方案之一。这些团体当天批评韩国银行称:"无视了饱受严重低薪和恶劣劳动环境困扰的看护劳动者的现实","这是要牺牲和歧视看护移住劳动者"。

这一局面可视为4月起启动的、决定明年最低工资的最低工资委员会审议的"预告片"。对外籍看护人员实行最低工资差别适用的方案,可归纳为四种:修改禁止歧视外国人等相关法律、撤回对国际劳工组织(ILO)禁止歧视公约的批准、由个别家庭直接雇用劳动者、由最低工资委员会决定行业区分。四种方案都难以实现。朝允许工资歧视方向修法并无先例,撤回ILO公约批准可能引发国际贸易问题。个别家庭直接雇用则面临费用负担和劳动监督的难题。由于最低工资委员会审议从下月开始,因此在四种方案中,从时间上看最有可能被最先处理。

但最低工资的行业区分25年来始终未能打开闸门,甚至被评价为事实上已成一纸空文。行业区分仅在最低工资法实施的1998年有过一次。这是因为最低工资与低薪劳动者的生计直接相关,而对哪些行业的工资可以差别化、差别工资是否妥当,社会尚未形成共识。最低工资委员会由劳动者、使用者、公益委员各9名共27人组成,是一种社会协商机构。从历次行业区分的赞成与反对投票看,处于劳资中立地带的公益委员中,过半数一直反对行业区分。

但今年情况有些不同。看护行业在最低工资委员会的行业区分审议过程中,实际上是首次被提上议题。尤其是看护行业的讨论,不像外籍家政管理师试点项目那样突出雇主的费用负担,而是突出了劳动者(看护服务使用者)的费用负担层面。事实上,在决定今年最低工资的去年审议过程中,经营界也主张对便利店、出租车运输业、住宿餐饮业3个行业实行差别适用。一位要求匿名的最低工资委员会委员表示:"为解决家庭看护的困难而应降低看护行业工资的主张,我个人认为有说服力。"

变数在于谁将成为新的公益委员。因为公益委员一直在最低工资决定中扮演关键一票的角色。行业区分与最低工资水平上劳资双方总是势均力敌地对立,因此都通过赞成反对表决决定。今年最低工资涨幅为2.5%、创历史第二低,这一点也可能对审议产生重大影响。此前的最低工资审议都是先就行业区分下结论,再进入工资水平的决定。经营界一直将行业区分未获通过作为限制工资涨幅的依据。也就是说,从劳动界立场看,一旦适用行业区分,就可以主张相对更高的工资涨幅。

经营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考虑到看护服务外籍人力流入国内等因素,最低工资按行业适用的必要性正在增大","最低工资委员会也需要从过去那种一刀切的立场上作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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