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1 | 김우보 기자,신중섭 기자

投资20次的客户也获免责…银行:“除存款外的资产管理手段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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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金融监督院11日公布的纠纷调解标准中,引人注目的一点是将最高赔偿比例设定为100%。除“Lime基金”“Optimus基金”等欺诈产品销售案例外,金融监督院从未提及过全额赔偿损失的可能性。即便银行曾向听力也不好的79岁痴呆老人销售衍生结合基金(DLF),金融监督院当时也以“投资者责任”为由,只要求补偿80%的损失。根据此次赔偿方案,以存款为目的前往银行的80岁以上老人若首次购买股票连结证券(ELS),预计将获得接近全额的损失补偿。金融监督院院长李复现当天公布赔偿方案时表示:“此次纠纷调解标准参考了DLF和私募基金事件等过去案例,同时考虑ELS产品的销售及投资行为,力求设计得更精准细致。”

但金融界指出,当局把投资者责任转嫁给销售机构,“开了一个坏先例”。一位曾任国策银行行长的人士表示:“作为纠纷调解方案基础的检查本身就需要数月,而在启动检查仅两个多月就推出调解方案,这本身就极为罕见”,“如果政府出面弥补损失的情形反复出现,投资者对当局的依赖倾向只会加深,金融机构也将被困在不会出事的存款类产品上”。

专家认为此次调解方案最大的问题在于,决定对此前曾购买过ELS的相当多投资者也予以损失补偿。当局表示对再投资者将下调赔偿比例,但把基准点定在“投资经历21次”。按当局的指引,即便购买过20次ELS,也被划为对ELS产品不熟悉的投资者。只要不超过该基准,即使过去投资时曾进入敲入区间(knock-in,即可能发生本金损失的水平)、已充分认知产品风险的投资者,同样获得了某种“免罪符”。韩国金融委员会非常任委员、西江大学经营学系教授金容振指出:“香港H指数ELS的情况是,再投资者占大多数”,“以未听到销售机构说明为由认定为不完全销售,在逻辑上有前后矛盾之处”。

银行扩大非利息收益的意愿也难免受挫。为防范万一可能出现的损失,银行很可能只拘泥于100%保本的存款类产品。特别是当局在公布此次检查结果时称“银行将ELS销售业绩与绩效评价指标(KPI)挂钩,有组织地助长了不完全销售”,但相当多银行的KPI并非只与ELS挂钩,而是与整体非利息收益销售业绩相联。

有批评认为,当局此前要求增加非利息收益,一出问题却把负担全部压给银行,这并不妥当。当局更进一步,决定研究制裁主要销售机构、禁止银行销售ELS等高风险产品的方案。金融监督院首席副院长李世勋表示:“具体的制裁范围和程度将依据相关法规和程序日后确定”,“在决定是否征收罚款及其额度时,若展现出赔偿等事后善后努力,将在量定制裁时予以考虑”。金教授表示:“国内银行93%的利润来自利息收入,因此曾被要求增加非利息收益,可一旦出现这种事件就把责任推给银行,银行只能谨慎行事”,“相互冲突的政策正在出台”。

还有批评指出,当局判定金融机构违法行为的依据并不妥当。当局在追究银行不完全销售行为时援引的金融消费者保护法于2021年3月实施。该法包含适合性原则,即金融产品销售机构应推荐符合消费者投资倾向等的产品。问题在于,即便金融机构未遵守适合性原则,若购买发生在金融消费者保护法实施之前,认定其违法的依据不足。若不能认定为违法行为,赔偿水平也应相对更低,但有人指出当局并未考虑这一点。考虑到ELS期限通常为3年,2021年1~2月购买者的赔偿额应少于3月以后的购买者。一位参与此次讨论的人士表示:“要判断金融机构的销售行为是否合法,就应以销售当时的法律为准”,“即使是同样的行为,也可能因发生的时点不同而在违法与否上出现分歧”。

/记者 金优保 ubo@sedaily.com,记者 申重涉 jseop@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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