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11 | 정예지 기자

从教师、HRD专家到话剧导演…“希望通过表演感受从容与成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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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梦想是做导演。因为父亲在电视台当工程师,每当有机会亲眼看到拍摄现场,他总是心潮澎湃。导演一声“开始”和几个手势,演员们便沉浸于表演,仿佛剧中人物真的就是自己。看着现场数十人倾注的时间与努力重生为让观众哭笑的节目,少年的梦想越来越大。

少年考入首尔艺专(现首尔艺术大学)戏剧系。梦想与现实之间总有落差吧。看到在剧团活动的前辈们,谋生问题似乎并不轻松。他没有勇气在担忧生计的情况下追逐梦想。大学毕业后,他重新参加了学力考试。25岁时,他成为英语教育专业的大一新生。

心里一角似乎始终留着对戏剧的渴望。他在学校指导戏剧社,还担任由教师组成的剧团的常任导演。但他不能疏于教师的本职。不得不暂时搁下对戏剧的热情的他,直到2019年退休后才终于重返戏剧舞台。这是把长期只能当作“副角色”搁置的戏剧导演拉回“主角色”、正活跃开展活动的剧团“AXI”艺术总监李政来(66岁)的故事。Life Jump上月28日在京畿道水原市的一家咖啡馆见到李先生,听他讲述对戏剧的热情和人生经历。

━ “主角色”是教师,却在“副角色”戏剧导演中获得成就感 虽然放弃了将其作为“正业”,但仍想作为“副业”享受的戏剧。李先生一到京畿道南杨州市的一所高中担任英语教师,便立刻先成立了戏剧社。他负责的戏剧社很快就有了“演戏很棒”的口碑。参加的每一次比赛都获奖,名声大振。接受他指导后升入大学戏剧电影专业的学生多达12人。据说,所谓的不良学生也曾向李先生致谢,说“遇到戏剧之后人生变了”。

学校也乐见李先生的活动带来的变化。乡村高中刚成立的戏剧社在与城市里实力雄厚的学校竞争中取胜,戏剧社成了学校的自豪。学校让他免去班主任工作,帮助他专注于指导戏剧社。

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在戏剧上。随着教师年资的增加,他对戏剧之外的教学也越发上心。思考怎样才能教得更好、学习者能学得更好的他,考入了研究生院。就这样修得教育工学硕士和博士学位的他,42岁时成为铁道经营研修院行政研修部教育运营主任教授。此后他在行政安全部地方行政研修院(现地方自治人才开发院)、全罗南道公务员教育院等人才开发(HRD)领域任职19年。直到61岁那年退休,他都不得不与戏剧导演保持距离,但始终把天线朝着戏剧的方向立着。

“太想做戏剧了。为了不失去感觉,只要有空就去剧场看戏。也在教会短暂做过短剧。”

━ 在人生第二季课程中把“副角色”变成“主角色” 李先生在短暂休息的2014年前后,听了京畿道水原市终身学习馆“做点什么学校”开设的“为人生第二季的人生课”。“做点什么学校”是一种市民主导的学习共同体。基于自己的人生经验和智慧提出讲座,若有需求者,该讲座便得以开设。“饥渴”于戏剧的他向“做点什么学校”提议创办一个老年剧团。作为婴儿潮一代,他认为可以通过戏剧来化解同龄人退休后重新适应社会与家庭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以及代际矛盾等。然而随着李先生再次就业,他的提议似乎化为泡影。

“我至今还清楚记得日期,是2019年11月30日。”

从公职退下来的他再次找到“做点什么学校”,为的是寻找实现五年前提议的可能性。就这样,2020年以老年人为中心的剧团“AXI”启动了。老年戏剧与他过去做的戏剧略有不同。老年人害怕因身体老化或记忆力衰退而出现失误。让他们摆脱疏离感、强迫感和恐惧的共情十分重要。为了给剧团运营增添专业性,他考取了老人心理咨询师一级资格证和角色扮演心理咨询师一级资格证。AXI以2021年改编美国童话的《你很特别》作为创团公演作品起步,到今年已活跃运营第四年。

戏剧的什么地方如此吸引李先生?他解释说:“戏剧是帮助参与者改变的教育”,“怀着公演这一共同目标、个性各异的成员聚在一起交流并成长”。做戏剧能获得内心的安定和生活的从容,也能激发接受新挑战的意志。李先生说,他指导过的老年人的生活也出现了变化。“有一位老年演员因为怕在别人面前露面,考了森林讲解员资格证也一直闲置。做戏剧之后有了勇气,应聘森林讲解员岗位,重新开始上班了。”

李先生说,把“这个年纪还能做什么”的担忧放下吧。他主张:“老年人在应变能力或信息处理能力上可能较差,但基于经验的洞察力和诀窍完全可以弥补不足之处。”他认为,学习戏剧的过程中要做发声和发音训练,通过这一过程还能体验到身体条件变好的现象。

他最近开始了新的挑战,就是把AXI培养成像日本“埼玉黄金剧团”那样受到认可的老年剧团。埼玉黄金剧团2006年创团,到2021年因新冠疫情影响解散,获得了许多好评。普通的老年人献出倾注人生魂魄的表演,名声大到受邀赴海外各国演出。

他强调:“希望其他老年人也能通过戏剧感受到内在与外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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