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9 | 이승배 기자

物价告急,罪魁“苹果”进口却犹豫…原来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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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4月10日国会选举仅剩一个月,政府与执政党在水果价格管控上紧张起来。因为今年1月一度回落至2%区间、看似趋于稳定的消费者物价涨幅,2月又重新跳升至3%区间。与国际油价一同推高物价的主犯,是以苹果为首的水果。上月水果价格同比暴涨38.3%,创下32年来最大涨幅,其中苹果(71.0%)、梨(61.1%)等新鲜水果整体拉高了物价水平。原因在于去年梅雨、酷暑等各种异常气候导致日照量减少,又叠加炭疽病,水果收成歉收。

物价是各类民生议题中敏感度最高的一项。尹锡悦总统过去两个月在全国各地举办民生讨论会、大力推进民生行动,但如果市民每天接触的食材等生活物价不稳定,民生模式就可能受损。有人建议应尽快加快进口“外国产苹果”,但政府方面回应称别无他法。对于应研究进口苹果的意见,主管部门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划下界线称:“苹果和梨在新果上市前价格坚挺不可避免。”

我国政府限制苹果进口是出于检疫上的原因。即存在果实蝇等国内没有的病虫害随之进入、扰乱生态系统的风险,需要彻底管理。过去30年间,日本、美国、德国等11个国家向韩国申请苹果检疫谈判,其中进度最快的日本,在共8个阶段的检疫中走到第5阶段花了20多年,而且这一进程自2015年起已中断。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在水果价格创32年来最大涨幅的紧急状况下,政府仍对进口划清界线,背后是否在顾虑政界。国内苹果农户集中在荣州、闻庆、义城、安东等庆北地区。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2020年庆北的苹果产量为27万7942吨,占国内产量的65.8%。庆北是保守阵营的典型票仓,苹果进口是可能引发当地农民反对的超大型议题。事实上,距国会选举仅一个月的执政党内,对出现苹果进口要求颇为不悦的气氛浓厚。一位选区位于国内苹果主产区的国民力量议员传达气氛称:“进口苹果是农户誓死反对的事,最近苹果农户已提出举办相关座谈会的请求。”

也有意见认为,应借此次事件重新检视苹果市场。享受开放贸易之利、书写复兴历史的韩国,唯独对苹果维持封闭的供给结构、限制“消费者的选择权”,并非简单的问题。即便以粮食主权为由,对本国农产品的部分保护政策不可避免,但考虑到新冠疫情后菜篮子物价飙升、国民经济痛苦严重的现实,也有意见认为已到了在“消费者利益”与“农产品保护”之间寻求新平衡点的时候。

政府反驳称,把苹果进口限制与政界挂钩的看法是无稽之谈。即便是希望向韩国出口的海外国家,由于韩国自给率高、价格竞争力低,实际出口意愿也不大;而且因国内政治议题阻止进口属于可被世界贸易组织(WTO)起诉的事由,根本不可能。

一位总统室人士就进口检疫谈判空转的情况表示:“按国际规范,出口国须向对方国提交检疫方案,但对方连方法都没有提出”,“商品进口时须进行熏蒸消毒,而消费者对喷洒过化学物质的商品偏好度不高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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