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5 | 곽윤아 기자

韩国银行:“有必要以低于最低工资的报酬引入外籍家政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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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银行建议,为应对急剧增长的照护服务需求,应以低于最低工资的薪酬使用外籍劳动者。与此同时还提出,为此有必要研究将照护服务业的最低工资设定为低于其他行业的方案。

其解释是,并非单纯地大量引进外籍劳动者,而是以较低成本引进,从而大幅降低被视为低出生率原因之一的高昂照护费用。尽管仅限于照护服务业,但韩国银行点出“分行业最低工资差别化”的必要性,引发关注。

━ “有必要以低于最低工资的水平引进外籍家政帮佣” 韩国银行调查局就业分析组课长蔡旼锡5日发布了包含上述内容的《BOK议题笔记:缓解照护服务人力短缺及费用负担的方案》。蔡课长表示:“仅靠国内劳动者来满足急剧增长的照护服务岗位需求看起来非常困难”,“在照护服务岗位引进外籍劳动者的同时,也有必要一并考虑通过降低其工资来缓解需求方费用负担的方案”。

引进外籍劳动者的核心理由,是通过充分的人力供给来降低照护费用。去年雇佣护理员的费用为每月370万韩元,相当于高龄家庭(65岁以上)中位收入的1.7倍,超过主要承担护理费用的子女一代即40~50多岁人群中位收入的60%,费用负担相当沉重。育儿帮佣费用每月264万韩元,同样超过中位收入的50%。

韩国银行解释称,若将本已高企的护理费用同样适用于外籍劳动者,引进外籍劳动者的意义便会荡然无存。即便适用最低工资,也难以大幅降低护理费用,因为韩国的最低工资处于较高水平。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2022年韩国最低工资为中位工资的60.9%,高于美国(27.4%)、日本(45.6%)、加拿大(69.1%)、德国(52.6%)等主要国家。

━ ①可像香港那样通过“私人合约”规避最低工资适用 问题在于,仅对外籍人员适用较低最低工资,违反禁止按国籍进行工资歧视的国内法(劳动基准法、外国人劳动法)以及国际劳工组织(ILO)公约。报告提出了两种可绕开国内法与ILO公约、对外籍劳动者适用低于最低工资薪酬的办法。第一种是由个别家庭直接雇佣外籍劳动者。此时家政服务提供者(外籍劳动者)的地位被视为介于劳动者与个人经营者之间,不被认定为劳动者身份,因此不适用劳动基准法、最低工资法及ILO公约等。

香港、新加坡和台湾正利用这一方式引进外籍劳动者。结果是,以2022年为准,香港外籍家政帮佣劳动者的时均工资为2800韩元,大幅低于整体最低工资(6600韩元)。新加坡的外籍劳动者月均工资为60万韩元,而全体劳动者平均工资约为400万韩元,差距很大。蔡课长解释:“不过这些地方对雇主赋予了提供餐食与住所的义务”,“在我国,可一并考虑由雇主协会提供共同宿舍的方案”。他还补充说,由于属于私人合约,国家的管理与监督可能趋于松散,因此还需要另设管理监督方案。

━ ②通过分行业最低工资差别化对照护服务适用较低工资 另一种办法是将外籍人员雇佣许可制扩大到照护服务领域,并对该行业不区分本国人与外籍人员,一律适用相对较低的最低工资。依据现行最低工资法第4条,可按行业分别确定最低工资,因此无需另行修法;且不属于对本国人与外籍人员的差别适用,也不违反国内法与ILO公约。与私人合约不同,国家的管理监督也较为便利,还有可将外籍劳动者用于公共照护服务提供的优点。日本、德国、英国等正采用降低外籍劳动者进入照护服务门槛、大幅增加供给的办法。

虽然对照护服务以外领域的讨论划清了界限,但韩国银行点出分行业最低工资差别化的必要性引人注目。对此蔡课长强调:“考虑到最低工资制度的引入初衷等,需要谨慎接近”,但“就照护服务而言,解决人力短缺与费用负担问题十分紧迫,因此最低工资差别化不可避免”。他还表示:“考虑到照护服务领域的生产率比其他产业低得多,最低工资的差别适用在中长期可减少价格扭曲、提升整体经济效率,带来积极结果。”其解释是,对生产率较低的照护服务领域适用较低工资,可防止劳动力涌入该领域,从而在整体经济的资源配置层面提高效率。

━ 若因费用负担导致家庭护理增加…经济损失达46万亿~77万亿韩元 报告还警告,若不采取此类措施,高龄人口护理费用剧增、女性社会活动受限等将使经济损失不断扩大。今后至2042年,保健服务岗位需求预计将增加75万~122万人,而劳动供给将减少12万人。在严重的供方优势结构下,费用负担只会进一步加重。蔡课长指出:“若因护理费用负担而导致家庭护理增加,将制约相关家庭参与劳动市场,造成经济损失。”

实际上,据一项研究推算,随着老龄化及照护服务供给不足加剧,家庭护理规模将从2022年的89万人增加到2042年的212万~355万人。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在同期将从19万亿韩元增至46万亿~77万亿韩元。折算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同期将从0.9%扩大至2.1%~3.6%。蔡课长强调:“这意味着如果人力供需问题不再比现在更严重,2042年GDP可以高出2.1%~3.1%”,“可见问题解决之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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