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5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视频] “再增加2倍” vs “谁说的”…连医科大学教授也要集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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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批参与集体行动的住院医师拒绝返岗、大规模行政与司法处罚迫近之际,围绕4日零时截止的全国各高校“医学院扩招需求调查”,校内矛盾正达到顶点。有人担忧,一旦各校申报的招生名额达到现有名额2~3倍的结果公开,同时承担医学生教育与诊疗的医学院教授将大举采取集体行动,使医疗混乱进一步恶化。

据医疗界5日消息,庆北大学医院移植血管外科教授尹祐成前一天(4日)通过个人社交网络服务(SNS)表达辞职意愿,称“作为前辈医生,未能成为(住院医师们的)保护伞,只是躲在后面反复说‘反对’,被动地等待事情能够妥善解决,这样的样子太令人羞愧”。尹教授表示,“在我做住院医师时,不,更早之前,人们就一直说‘外科现在已经到底了’。和许多人一样,我很久以前就已经倦怠,每天都想着要不干了”,同时又流露出不满心情称,“包括我在内,身处必需科室现场的医生们指出政府有关振兴必需医疗的政策不好,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不肯倾听”。他还批评说,“政府只专注于制造舆论,很难指望出现合理的结论与共识”,“大学本部不去努力把握本质与现实,也不打算预测政策结果,无视相关院系的意见,只看眼前利益就接受政府政策并提出种种要求,这样的样子让人无话可说”。

庆北大学在医学院扩招需求调查过程中出现了杂音。庆北大学校长洪元和在媒体采访中表示,“我打算向教育部提出把(庆北医学院)新生名额增加到250~300人。就庆北大学而言,55%的医学院教授赞成扩招”,这成为校内矛盾的开端。这相当于正式表明要向政府需求调查提交比现有庆北大学医学院名额(110人)多一倍以上的数字,而实际承担医学生教育的医学院教授们反对强烈。据悉,看到相关报道后,庆北医学院院长权泰焕立即向校长发送抗议性短信,称“若大规模扩招医学院,教育将变得困难”,并表示辞去院长职务的意愿。据传在该短信中,权院长表明立场称,“希望暂缓提交3月4日报送教育部的招生名额申请材料,或维持现行110人不变,或在全国医学院院长协议会所要求的10%增幅范围内提交”。

然而庆北医学院教授们的意见似未被采纳。洪校长在医学院扩招需求调查截止日4日于大邱庆北大学举行的民生讨论会上对总统尹锡悦表示,“在今天(4日)即将截止的全国医科大学名额申请中,我们打算申请250人,超过现有110人的两倍”,并呼吁在扩招后的研究空间、学习空间筹备以及医学院师资确保困难方面给予支持。对此尹总统回应称,“你说会培养出很多好医生,请政府积极支持,我们会积极支持,不必担心”,给予了支持。

巧合的是,就在尹总统承诺对地方核心医学院和核心医院进行大规模投资的当天,一位必需医疗领域的教授(专科医生)公开表达辞职意愿,令医疗界大为震动。医疗界和教育界内外掌握的情况是,全国40所大学中大部分已向教育部申请增加医学院招生名额。包括庆北大学在内,许多大学申请了现有名额两倍或以上的名额,预计扩招申请总规模将超过2000人。教育部规划协调室室长朴成民也在截止当天的例行记者会上就各高校的需求申请规模表示,“预计与去年需求调查(最少2151人,最多2847人)相近”。

在政府着手对离开医院的住院医师启动吊销执照及举报程序后,医学院教授们强烈反对。首尔峨山医院、江陵峨山医院和蔚山医学院的教授们3日通过声明表示,“如果政府的司法处理变为现实,作为老师只能采取行动保护学生”,表明了采取集体行动的意向。

多数观点认为,若医学院扩招需求调查结果也公开,后续冲击将十分猛烈。出身医疗院院长的延世大学新任校长尹东燮4日在校长官邸举行的记者恳谈会上,就是否申请医学院扩招表示,“医学院教授反对强烈,具体规模等尚未确定”,“全国医学院情况相似”。他还表示,“医学院教授们正强烈向大学本部提出反对扩招的意见。医学院教授们的意见是,政府没有给出足够时间让人合理研究扩招规模”,称医学院与大学本部之间的意见协调并不容易。

? ? 据了解,包括首尔大学医院在内的几家医院,考虑解除兼职的教授也不少。医学院教授中相当一部分是由教育部长官任命、同时承担学校授课与医院诊疗的兼职教授。解除兼职后将不再从事医院诊疗,只进行授课。由于属于派遣身份,不构成医疗法上违法的拒诊,因此被视为可合法表达反对医学院扩招意愿的手段。在首尔大学,也出现了因校方未充分反映医学院教授意见就向教育部报送医学院扩招数字而要求首尔大学医院院长金荣泰和首尔医学院院长金正恩退位的动向。首尔大学因首尔医学院院长金正恩上月27日在毕业典礼上的致辞被广泛议论而起了风波。金院长对毕业生们表示,“对于因必需医疗和地方医疗崩溃而引发的医学院名额扩招等社会话题,国民正要求我们大学承担更高的社会责任”,“各位以为自己是靠努力走到这里,但你们是受到了社会中许多隐性的惠益才站在这个位置。要以国民的视角来看”。由于这番话出现在住院医师因反对政府扩招医学院名额而大批辞职、全国医学生集体休学之时,引发热议,与此相关,部分医学院教授中出现了要求其退位的声音。据传在医学院名额需求调查截止前,4日下午5时首尔医学院教授协议会举行的紧急教授恳谈会上,也出现了要求医院院长和医学院院长辞职的声音。一位首尔大学医院教授表示,“对于无视医学院教授应保护住院医师和医学生的舆论、还申请医学院扩招一事,部分教授反对强烈。从上周起就有(要求首尔大学医院院长和首尔医学院院长)退位的呼声”,“一些教授正在推进退位运动,也有意见认为如果不辞职就采取提交辞呈等集体行动”。

尽管政府再次强调将对离开诊疗现场的住院医师作出大批吊销执照处分,但各医院并未察觉到明显的返岗动向。3月本应新入职的实习医师和一年级住院医师也大批放弃任用,专任医师中亦出现流失动向,医疗现场日益恶化,与此同时有人担忧连医学院教授也将采取集体行动。首都圈某培训医院教授表示,“据我所知,考虑辞职后自行开业的教授很多。即便没有集体行动,近两周通宵值守急诊室、重症监护室,剩余人力倦怠严重,难以长期坚持”,“照这样下去,主要医院撑不过两周就会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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