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4 | 이승령 기자

[视频]“医疗大乱”第三周……“离开的人”何时归来[住院医师罢工深度解析]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包括上级综合医院在内的教学医院实习和住院医师接连离岗进入第二周的4日,在他们回归医院一线仍遥遥无期的情况下,全国医生前一天更举行大规模集会,与政府持续展开“强对强”的尖锐对峙。

在医疗一线患者难掩不安、留守的医疗从业者难掩愤怒的情况下,医生是否会回归一线仍是未知数。在可能成为最大关口的罢工第2~3周之际的4日,本文回顾了这场前所未有的“医疗大乱”事态的第一周。

━ “2月19日前提交辞呈”……住院医师辞呈进入倒计时,医院一线气氛紧张

上月19日,在全国上级综合医院工作的住院医师因反对政府扩招医学院名额及必要医疗一揽子政策而决定提交辞呈,以首尔市内所谓“五大”综合医院为中心,715名住院医师付诸行动递交了辞呈。

他们决定自次日即2月20日上午6时起停止工作,医疗一线患者和医疗从业者的紧张感随之升高。

在住院医师预告辞职的前一天2月19日,前往首尔市内一家医院的70多岁金某表示:“每次看新闻都五味杂陈”,并倾诉“作为患者无能为力,只感到憋闷”。

前往其他医院的患者气氛也无二致。虽然还是住院医师罢工前一天,但医院方面已向患者发送延后诊疗的短信等,采取应对住院医师离岗的措施,医院内外患者的忧虑持续不断。

在预计住院医师将接连离岗的2月19日,医生使用的网络社区“Medistaff”上出现了“辞职前删除医院资料”等呼吁集体行动的帖子,警方已着手调查,消息传出后市民一度惶惶不安。

这篇题为“【重要】要离开医院的住院医师必读!!”的帖子中包含如下内容:“把交接单桌面、医务室公用文件夹里的(资料)删掉,套餐医嘱也全都改得乱七八糟再走”,“听说有的医院删除后还能恢复,所以随意改动是最好的办法”。

警方上月23日对刊登该帖子的社区网站实施了搜查扣押等,调查仍在继续。

━ “医疗空白”成为现实,患者“愤懑”……政府启动紧急诊疗体系

辞职的住院医师开始离开医院一线的2月20日上午,令人担忧的医疗空白成为现实。这是自2020年因反对推进新设公共医学院、全体住院医师中80%采取集体行动以来,4年后再次发生的住院医师集体行动,各地纷纷传出担忧“医疗大乱”将再次成为现实的声音。

在住院医师辞职成为现实的当天,因肾脏疾病前往首尔圣母医院就诊的一位患者表示:“眼下看来没有问题,但担心以后”,并称“我害怕日后病情突然恶化、不得不接受手术的情况出现”。

虽然医院方面正向患者传达诊疗时间变更及预约取消的通知,但面对突如其来的住院医师罢工,连这一点上医院和患者都显得手足无措。

? ?

前往首尔峨山医院的郭某愤怒地表示:“接到电话说听取医院意见的时间可能会延后,只听说是因为情况延后了,没有听到其他说明”,“这对我来说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在市民不安持续的情况下,政府向全国221家教学医院下达了维持诊疗命令,并启动紧急诊疗体系。此外,还向预告集体行动的大韩医师协会执行部2人发出了有关吊销医师执照行政处分的事先通知书。

为收拾事态而成立的中央事故处理本部于2月20日召开第12次会议,决定强化区域及专门急救医疗中心等的急救医疗行为和急救医疗专科医生诊疗的补偿,并扩大住院专职专科医生的业务范围,临时允许其可诊疗原本许可病区以外其他病区的住院患者等方案。

据2月20日中央事故处理本部消息,在运营医生集体行动损害申报及支援中心的首日即2月19日,共发生34件损害申报。其中27件是收到医疗机构通知手术被取消或无限期延后的情况,其余则是诊疗预约被取消或被拒诊的情况。

另一方面,在罢工第1天的2月20日,向医院提交辞呈的住院医师在首尔龙山区大韩医师协会会馆召开紧急临时代表大会,讨论了医疗界现存问题及住院医师对罢工的立场等。

━ 政府亮剑……截至21日向全部6112人下达“复工命令”

在住院医师辞职浪潮持续的2月21日,政府向已确认离岗的6112人中除已下达复工命令的715人以外的5397人发布了复工命令。随后决定对接到命令仍不回归的住院医师采取“吊销执照”等行政处分。

韩国保健福祉部第二次官朴敏洙20日强调:“(住院医师)似乎认为‘大而不倒’,但政府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按原则执法的方针”,“与2020年医生团体集体行动时相比,基本方针确立得更为坚定”。

在已步入医疗大乱初期的21日,全国各地已出现将患者从上级综合医院转往二级医院的情况。平时也会因病房不足等各种原因发生转院,但在住院医师大批辞职并离开岗位的情况下,转院的样貌与以往不同。

大邱一家综合医院相关人士解释:“平时几小时才来一次的转院委托,今天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看到新闻后干脆不经大学医院、直接来这里的患者也在增加”。

军队医院也开始准备接待可能从各地涌来的患者。这是因为政府决定在医疗大乱情况下为救护急症患者,将包括国军首都医院在内的12家军队医院的急诊室向民间开放。

另一方面,随着医疗大乱持续,政府决定将事态的指挥中枢从中央事故处理本部升格为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中对本),并将保健医疗危机等级从原有的“警戒”上调至最高级别“严重”。据作出决定前一天2月21日保健福祉部统计,在住院医师大多任职的主要100家教学医院中,有9275人提交辞呈,其中8024人离开岗位。

━ 患者成了“留守者”的负担……护士、119急救员也“怨声载道”

感受到离开医疗一线的住院医师所留下空白的,并不只是患者。留守的医护人员也在承担数人的工作量,饱受业务加重之苦。

在职场社区,一名护士指出:“顶替医生的工作,一旦患者出问题,法律上责任将由护士承担。”另一名护士倾诉:“手术同意书的说明本来由住院医师做,现在却由护士做”,“明天早上又要跑多少地方去签同意书呢”。

随着护士们的不安加剧,大韩护士协会上月23日在首尔中区护协首尔研修院召开紧急记者会,指出:“把为了国民生命和患者安全而坚守医疗一线到最后的护士们推向非法诊疗的做法必须消失。”

在通过护协获得的一个案例中,在首都圈某大学医院工作的护士A表示:“出现医疗空白的部分,留下的专科医生并不去填补”,并揭露称“由于医疗空白,我被指示去做患者同意书填写说明、常规及追加处方、拔除导管等工作”。

在业务加重之后,又因业务范围可能被视为非法医疗行为而使护士受害不断,保健福祉部表示将通过紧急业务指南梳理医疗机构不得委托给护士的行为,并推进对违反者采取制裁(行政命令)的方案。

但预计在住院医师大批离岗的医院,护士的业务难以迅速恢复原状。因为关于将业务转嫁给护士的投诉仍在持续提出,而住院医师回归医院也遥遥无期。

据了解,将急症患者送往医院也出现了障碍。上月22日与丈夫一同乘救护车前往急诊室的崔某讲述当时情况称:“在救护车里,急救员给多家医院打电话,询问能否转运长达20多分钟。”

在首尔一家医院住院的另一位患者也作证目击了这样的情况。他解释:“平时夜间来1~2组,昨天来了5~6组”,“有人因为无法住院而返回,特别是夜间,我看到急救员在外面不停打电话,询问能否接收患者”。

尽管消防部门对难以转运患者的医院进行现场监测等,全力保障急救患者转运,但由于急救服务需求集中,推测患者分流仍面临困难。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