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4 | 여론독자부

[时论]提高收入流动性可提升生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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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第四季度总和生育率为0.65人,季度生育率史上首次进入0.6人区间。面对不知底线的生育率下滑,要求实施巨额生育奖励金、生育子女时免除贷款等前所未有的“破格对策”的声音很大。但滥用不成熟的对策,可能只会导致另一次失败。

据近期一份资料,结婚与生育正按收入出现两极化。收入越高结婚率越高,收入上层的生育率高于收入下层。结婚率与生育率的下降趋势在所有收入分位中都存在,但收入越高降幅越小。这意味着提高生育率的对策应按收入不同加以设计。

此前的低生育对策大体以婴幼儿保育费及学费、儿童津贴等对生育及养育费用的普遍性现金支援形式实施。但据低生育老龄社会委员会公开的报告,这类现金支援仅对收入前20%~40%区间有效,对其以下的收入阶层或最高收入阶层几乎没有效果。

对生育率本已高于其他分位的最高收入家庭而言,小规模现金支援无法构成额外生育激励,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为何对中低收入家庭现金支援也没有效果呢?工作与家庭兼顾的困难可以是一种解释,但同样重要的因素是需要关注收入流动性。

收入流动性指个人在收入分布中位置发生变化的可能性。收入流动性越高,父母一代的社会经济地位就不会原样世袭给子女一代,也无需区分“金汤匙”与“土汤匙”。也就是所谓“寒门易出贵子”的社会。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加里·贝克尔早就强调,不仅是养育子女的费用负担,子女一生所能享有的生活价值也是生育决策的重要因素。即便获得生育及养育费用支援,如果子女没有可能取得比父母更高的社会经济地位,收入相对较低的阶层也只能对生育犹豫。

问题在于,正如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所指出的,韩国的收入流动性正日益下降。青年们的认知如实反映了这一现实。据韩国银行2022年对20~39岁青年所做的问卷调查,67.8%的人认为通过个人努力实现阶层流动的可能性很小,61.6%的人回答子女一代的社会经济地位不会高于自己一代。

据相关先行研究,决定收入流动性最重要的路径是教育。但由于课外教育费负担沉重、父母收入对子女高考成绩的影响等,通过教育实现社会经济阶层流动愈发困难,青年的结婚与生育意愿也随之走低。

从这一意义上说,笔者期待政府预告将于4月公布的提高收入流动性方案。这既可提升经济活力以带动增长,同时也可成为提高生育率的解法。现在是摆脱总和生育率0.6人区间的冲击、实施真正能见效政策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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