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25 | 변수연 기자

半导体危机感催生的绝密项目…日本政府撒钱,东京大学与索尼也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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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日本半导体生产的文艺复兴已经开始。”全球最大晶圆代工(半导体委托生产)企业台湾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本月24日(当地时间)在日本熊本县举行的“台积电第一工厂开业典礼”上如此表示。当天,日本首相岸田文雄通过视频致辞称:“日本政府为整备尖端半导体的国内生产基础,正提供前所未有的大胆支持”,并表示将为第二工厂提供最高7320亿日元(约6.5万亿韩元)的支持。加上第一工厂的支持资金(约4.2万亿韩元),日本决定向外国企业撒出高达11万亿韩元的资金。

《日本经济新闻》(日经)预计,日本与台湾携手建成的台积电熊本工厂,将在制衡中国半导体的同时,承担稳定西方阵营全球供应链的角色。日经将熊本量产的半导体称为“成熟期产品”,并称“成熟期半导体中,中国占全球产量的20%至30%”,“若中国在该领域提升存在感,半导体从经济安全角度看有可能成为一张‘牌’,而熊本工厂供应成熟期半导体后就能够制衡中国”。外界评价,这蕴含着通过韩美日的全球三角轴防御中国半导体攻势的意图。

日本引进台积电工厂的背景可追溯至2018年12月末。据《朝日新闻》25日报道,当时经济产业省信息产业课(主管半导体产业)课长对日本半导体产业抱有危机感,苦心谋划打开局面的方案。日本半导体产业一度占据全球50%份额,但当时已萎缩至10%左右。日本在半导体设备与材料产业具有优势,但判断认为只有在日本本土拥有生产尖端半导体的工厂,才能保障半导体产业的未来。最终,日本政府层面制定了投入巨额补贴、将海外尖端半导体企业引入日本的项目。代号为意指资本支出的“CAPEX”。

制定该政策的课长、负责政策构想的室长和课长辅佐官分别参与过半导体设备研发(R&D)或取得工学博士学位,对半导体领域有深入理解,这也成为推进该项目的动力。

时任经济产业省商务信息政策局长西山圭太关注日益尖锐的美中矛盾与半导体产业范式变化,判断该项目值得押注。他此前在2015年主导整合索尼、松下与Japan Display(JDI)的有机发光二极管(OLED)面板开发部门,设立了名为“JOLED”的国策企业。

东京大学配合政府极秘推进的项目,充当了外交特使。校长五神真在2019年初夏得知台积电首席执行官(CEO)魏哲家将访问日本,遂极秘安排了与经济产业省阁僚的谈判桌。但未取得明显成果。此后交涉持续,但2020年5月台积电突然宣布进军美国亚利桑那州,讨论中断。原因是当时加强对中国华为的管制、与中国存在贸易摩擦的特朗普政府的强烈要求。不过日本并未放弃一丝可能。经济产业省通过修法使此前慎重对待的对个别企业的直接支持成为可能,积极着手引进台积电。

在此过程中,与台积电渊源深厚的索尼走到前台,促成了台积电进军日本。2021年,前往台北一家酒店的索尼集团会长吉田宪一郎受到台积电CEO魏哲家的协助请求。吉田会长24日表示:“我本打算去讨论半导体采购,却听到‘正在考虑在日本生产,请给予合作’的说法。”索尼向运营台积电日本工厂的子公司“日本先进半导体制造(JASM)”出资6%,并直接派遣员工协助工厂开业。索尼自2001年起在熊本工业园区运营半导体工厂。台积电第一工厂就建在其旁边,第二工厂也预计于2027年前后在附近建成。

创始人张忠谋在第一工厂开业典礼上还提及了与1999年去世的索尼创始人盛田昭夫的特殊渊源。1968年,时任全球最大集成电路(IC)企业美国德州仪器(TI)干部的张忠谋在设立日本合资公司时曾因经济产业省的警惕而遇到困难,而帮助他的正是索尼的共同创始人盛田昭夫与井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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