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20 | 세종=주재현 기자

加重CEO处罚并不保证事故减少……“取决于对劳动者的管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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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界预计将于2月临时国会上再次就重大灾害处罚法扩大适用于50人以下企业的推迟方案发生冲突之际,学界提出分析认为,加重对最高经营者(CEO)或业主的处罚并不意味着重大灾害会减少。假设业主对劳动者没有作业控制权,对业主的严厉处罚会使事故概率和社会成本最多提高7倍。重大灾害法因1月国会最终未能通过推迟方案,自上月27日起也适用于50人以下的小微业主。

据韩国经济学会19日消息,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朴在玉、韩淳求于上月末在《韩国经济论坛》第4期发表了题为《重大灾害处罚法能减少灾害吗?》的论文。其基本分析框架是,通过博弈论数学模型分析显示,单纯强化业主责任的方式无法优化事故发生概率及社会成本。

朴教授与韩教授关注到,不仅业主,劳动者也必须足够注意才能防止事故发生。这意味着即使业主投入时间和金钱强化作业场所安全守则、准备预防手段,若劳动者不遵守也无济于事。然而重大处罚法只集中于对经营者的处罚。因此,为躲避处罚的业主注意水平会提高,而劳动者的注意水平则不变甚至反而下降。因为不追究劳动者责任,视情况还可获得损害赔偿。用于事故预防的时间与资本同样遵循边际效用递减规律,因此与双方都保持足够注意相比,若某一方投入更多注意,社会成本反而会增加。

研究团队以数值化的博弈论模型加以证明。按照业主对劳动者可施加的作业控制权水平划分为1~5个阶段,再按情景分析重大灾害法适用的效果。结果显示,在业主几乎没有作业控制力的第1阶段,适用重大灾害法后事故发生率和社会成本分别激增7.07倍和7.10倍。在业主维持低水平控制力的第2阶段,事故发生率未变,但社会成本仍上升1.13倍。对此,朴教授与韩教授解释称,“这意味着在完全没有作业控制力的情况下,重大灾害法可能带来既提高事故发生风险又提高社会成本的最坏结果”,“在控制力相对较低的情况下,事故发生率维持原样,但业主成本过度增加,导致总成本上升”。

从业主作业控制力得到一定保障的第3阶段起,事故发生率与社会成本有所改善。这意味着只有在业主能够控制劳动者作业行为的情况下,对业主的处罚才是有意义的改善手段。不过,第3~5阶段的社会成本仍被分析为高于理论上计算的最优点。

问题在于,现实中经营者很难对现场劳动者发挥足够的控制力。研究团队指出,“劳动者人权得到强化,工作时间也被限制为每周52小时,工会往往拥有强大权限”。实际上,分析重大灾害法适用后的工伤统计结果,也难以确认重大灾害法适用的显著效果。从韩国雇佣劳动部公布的2022年和2023年1~3季度累计产业现场死亡事故发生情况看,死亡人数从202人减至192人,但死亡事故件数从180件增至188件。特别是建筑业,死亡人数从82人增至97人,死亡事故件数从74件增至95件,均有增加。这与制造业现场死亡人数和死亡事故件数均小幅减少形成对比。对此,朴教授与韩教授强调,“制造业相对容易监督劳动者的注意水平,而建筑现场劳动监督困难”,“要正确衡量重大灾害处罚法的效果,必须先对业主控制力进行细致检讨”。特别有观点指出,考虑到50人以下的营业场所比大企业、中坚企业更难建立体系化的安全管理系统,草率扩大适用重大灾害法反而可能导致更多工伤事故发生。

另一方面,国会正搁置着由国民力量党议员林伊子代表提出的重大灾害法修正案。该法案的核心内容是将对50人以下小微业主适用重大灾害法再推迟两年。此前在1月国会上,执政党与在野党也曾就修正案通过持续对峙。讨论最后阶段,国民力量部分接受了共同民主党“设立产业保健安全厅”的条件,但民主党予以拒绝,重大灾害法自27日起开始适用于50人以下企业。由于执政党与在野党立场至今没有变化,加之在总选以及双特检法等重大议题上持续对峙,有分析认为2月国会通过重大灾害法修正案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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