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16 | 이현호 기자

朝鲜核与导弹资金从何而来…金正恩“最爱”的黑客部队三年“盗取”4.17万亿韩元[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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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世界里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组织。名为“安达尼尔”,是朝鲜的专业黑客部队,以专攻金融犯罪而声名狼藉。但不止于此。朝鲜还拥有“金秀基”“拉撒路”“布鲁诺罗夫”等一大批臭名昭著、世界顶级水平的黑客部队。去年初,安达尼尔因入侵韩国数十家防务企业、窃取1.2TB核心技术资料而声名大噪。

如此看来,朝鲜为筹措核开发乃至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开发资金而不断升级黑客技术,已被查明窃取了数万亿韩元规模的虚拟资产。

美国财政部于7日(当地时间)发布的《2024年反洗钱、反恐融资及扩散融资国别风险评估报告》评价称:“朝鲜为筹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所需资金,正在狡猾地窃取虚拟资产”,“通过针对虚拟资产及虚拟资产服务商(VASPs)的黑客攻击、勒索软件(侵入计算机与网络后对数据加密或阻断访问并索要报酬的恶意软件)攻击等手段,从法定货币和虚拟资产中行窃,获取了巨额收入。”

━ 朝鲜掠夺性网络活动……向海外派遣IT人员

那么朝鲜窃取虚拟资产的规模究竟有多大?

美国财政部去年8月引用联合国安理会对朝制裁委员会专家小组向安理会提交的报告发布称:“据估算,朝鲜黑客2022年通过网络盗窃筹措了17亿美元(约2.2万亿韩元)的虚拟资产。”这是超越以往记录的最大规模。去年为10亿美元,2021年为4.29亿美元,三年间共窃取31.29亿美元(约4.17万亿韩元)。

美国财政部同时指出:“为持续开展掠夺性网络活动,朝鲜甚至向海外派遣IT人员”,“使用欺诈手段隐藏身份并在数字平台上签订合同”,即隐瞒国籍等身份进行远程伪装就业。这也是外界评价朝鲜正以全球为对象通过网络攻击赚取外汇的原因。

此外,在另行公开的洗钱风险评估报告中警告称:“与俄罗斯相互勾连、获得庇护所的朝鲜网络犯罪组织在近期勒索软件事件中占相当大比重”,朝俄之间的合作型网络犯罪正急剧增加。

朝鲜将窃取的虚拟资产用作核武器与导弹等WMD开发资金来源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近来黑客攻击领域不断扩大,亟需制定应对之策。

IT专家评价称:“朝鲜黑客在国际上针对虚拟资产及其他金融交易手段的攻击持续获得成功,而各国要加以阻断并不容易”,“近来其攻击目标已扩大至外国虚拟货币以及国防、能源、医疗卫生领域的企业。”

去年12月,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NSC)网络与新兴技术副国家安全顾问安妮·纽伯格在接受政治专业媒体Politico采访时表示:“在应对朝鲜网络攻击方面,美国的首要任务是(根除)虚拟资产窃取。”

纽伯格尤其担忧,虚拟资产领域增长迅猛却几乎没有监管、安全脆弱,这一特性使虚拟资产成为朝鲜黑客的轻易猎物,而近来掠夺性网络攻击的对象也在增加。

面对如此不断升级的朝鲜恶意网络活动,美国网络最高指挥层的认知已因危机感而相当激化。

朝鲜自2006年起因核与导弹开发受到联合国安理会制裁。此外,韩美日三国正启动三方合作机制,以阻止朝鲜窃取虚拟资产等行为。正因如此,隶属朝鲜黑客部队的IT人员采取隐瞒身份出境活动的变形方式开展行动。

━ 朝鲜近6年实施58起黑客攻击……盗取4万亿韩元

美国政府也曾提醒国际社会注意,称朝鲜IT技术人员隐瞒国籍等身份进行远程伪装就业。作为其延伸,美方也持续对朝鲜的网络黑客行为实施制裁。具有代表性的是,为应对朝鲜侦察卫星发射,美方将黑客组织“金秀基”以及8名朝鲜籍人员追加列入制裁对象。

近来,美国联邦调查局公开了通缉传单,主角是朝鲜人沈贤燮,悬赏金高达500万美元,折合韩元约66亿余元。其涉嫌将朝鲜黑客赚取的外汇汇往朝鲜。据悉,隶属朝鲜贸易银行光鲜银行的沈贤燮在中国工作5年后,将据点转移至迪拜,负责洗钱业务。

据称,他将通过黑客攻击窃取的虚拟货币在中东和中国洗白两次后汇往朝鲜。其背景在于,由于国际社会制裁,朝鲜无法使用国际银行间通信协会的金融交易网络,即所谓“SWIFT”,只能将黑客窃取的资金秘密变现后直接送交朝鲜。

美国财政部认为,朝鲜以这种方式在近6年间通过58起黑客攻击敛取了高达30亿美元以上、折合韩元逾4万亿元,并汇往朝鲜。美国财政部判断,最严重的问题在于,这些资金据推测全部流向了朝鲜的核与导弹开发资金。

在韩国国内,朝鲜黑客部队的网络恐怖活动也从未间断。今年1月末,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表示,针对韩国公共机构的黑客攻击中80%为朝鲜所为。据国家情报院介绍,去年一年针对韩国公共领域的黑客攻击尝试日均达162万余起。

国情院指出,黑客攻击对象范围广泛,涵盖韩国公共机构乃至窃取农业技术和防务企业武器制造技术,连本不该被攻破的地方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攻击,情况严重。

国情院特别说明,朝鲜的黑客犯罪由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亲自指定攻击对象和目标,作为主犯亲自指挥。

实际上,据查明,攻击目标会随金正恩的指示不时变更。去年初朝鲜面临粮食困难时,曾集中攻击韩国农水产研究机构;而在其提及强化海军力量的去年8至9月之后,则转向入侵韩国造船企业,窃取图纸和设计资料。

━ 攻击防务产业,航空领域占25%最多

此外,10月金正恩下令强化无人机生产后,朝鲜又从国内外企业及相关网站窃取无人机发动机资料。

国情院还指出,朝鲜甚至瘫痪韩国行政系统,对银行等金融机构的黑客攻击极端化,通过破坏系统和入侵引发韩国社会混乱,实施极其激烈的网络攻击。

朝鲜还多次尝试入侵友邦俄罗斯的防务企业。国情院确认,朝鲜在近4年间(2020~2023年)攻击了包括韩国和俄罗斯在内至少25个国家的防务领域。国情院相关人士表示:“朝鲜开发的坦克及地对空导弹等与俄罗斯产品极为相似”,“看来其将窃取的设计图纸等资料用于武器开发。呈现出不分敌友的面貌。”朝鲜对防务产业的攻击尝试中,航空领域以25%占比最高,其后依次为坦克(17%)、卫星(16%)、舰艇(11%)领域。

那么朝鲜黑客部队的规模有多大?据国防部2020年12月发布的国防白皮书,朝鲜运营着6800余名网络战人员,位居世界第五,仅次于美国、中国、俄罗斯、以色列。专家推测,若将辅助精锐人员的下一代核心人力也计算在内,规模可达1.2万人。朝鲜黑客大多隶属侦察总局第3、5局,人民武力部总参谋部,国家保卫省第4、6局,有6~7个组织在活动。

尤为重要的是,朝鲜持续推进最新技术的研究开发,不断努力增强网络战力。对此,美国白宫高级官员指出,朝鲜在开展掠夺性网络攻击即黑客活动时,近来积极运用新技术,因此需要制定应对措施。

该官员在《华盛顿邮报》(WP)主办的以“人工智能(AI)崛起”为主题的对谈中表示:“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朝鲜是在利用新兴技术方面最具创意和创新性的群体之一。”

朝鲜黑客部队是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亲自界定的三大战争手段之一。他曾强调,核、导弹与网络战是保障朝鲜人民军无情打击能力的“万能宝剑”。

黑客部队的核心是朝鲜侦察总局,以点状组织方式运营金秀基、拉撒路、安达里尔等臭名昭著的黑客团体。众所周知,他们从世界各地金融公司和加密货币交易所盗取数万亿韩元资金,还窃取韩国的核电技术。相比之下,与之对抗的韩国国防部网络作战司令部人员仅约1000人。

朝鲜侦察总局之下,除拉撒路外还有布鲁诺罗夫、安达里尔、金秀基等具备世界顶级黑客能力的组织。他们活跃于中国、俄罗斯、印度、马来西亚等地。朝鲜黑客组织的主要任务多样,包括通过窃取虚拟货币赚取外汇、收集军事外交机密、对韩渗透活动、以假新闻引发社会混乱等。

━ 福克斯新闻:“朝鲜3万名网络战士超越CIA”

专家推测,朝鲜黑客大多隶属侦察总局第3、5局,人民武力部总参谋部,国家保卫省第4、6局,有6~7个组织在活动。业界评价这是按攻击对象和目的细分黑客组织的结构。例如,隶属国家保卫省的黑客制作针对脱北者的恶意代码,收集其信息。

朝鲜黑客部队的网络战能力究竟如何?从规模看,朝鲜黑客人数尚无确切数字,但据美国福克斯新闻报道,朝鲜网络战士多达3万人,水平超越美国中央情报局。专家认为3万人略有夸大,实际大约在3000~4000人之间,由精锐人员主导所有网络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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