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15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与其护着“13%的工会”,保护弱势群体、化解与MZ一代矛盾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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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委员会并不是一个总是回答工会正确的机构,而是判断劳资双方是非的机构。"(中央劳动委员会一位相关人士)

作为劳动者权益救济机构,劳动委员会内部只有一半人同意强化工会保护——15日公布的这一自主问卷调查结果,与我国关于工会应保护到何种程度的正反争论潮流一致。劳动委员会内部出现了拒绝被评价为专门保护工会的机构、主张应更多保护全体劳动者及劳动者中弱势群体的声音。随着劳动者的认识也在改变,这种变化预计今后会进一步加快。

当天,劳动委员会的上级机构中央劳动委员会迎来成立70周年,对所属劳、资、公益委员及调查官727人和普通民众3015人进行了问卷调查,结果中值得关注的是,劳动委员会委员及调查官更倾向于同意强化弱势群体权利救济功能,而非保护工会。

对于"劳动委员会应强化工会保护"这一问题,委员及调查官仅有44.8%表示同意。但对于"劳动委员会应强化弱势群体权利救济功能"这一问题,同意率高达74.8%。这体现出一种认识:工会虽是劳动者自我保护劳动权的组织,但并不一定属于弱势群体。这一倾向在针对普通民众的回答中也呈现类似面貌。

工会的保护范围与工会的劳动者代表性一并成为劳动市场的难题。据韩国雇佣劳动部发布的《2022年全国工会组织现状》,全体会员人数为272.2万人,较上年减少21万人。会员人数减少是2009年记录165万人之后13年来的首次。随着会员人数减少,工会组织率也降至13.1%,较上年下降1.1个百分点。

值得关注的是,以两大总工会(韩国劳总、民主劳总)为中心,工会版图集中于工资等雇佣条件较好的大企业和公共部门。公共部门工会组织率为70%,与上年持平。而民间组织率为10.1%,一年间减少1.1个百分点。按事业场规模看,通常被划为大企业的300人以上事业场组织率为36.9%,远高于其他事业场。劳动者30~99人的为1.3%,30人以下的仅为0.1%。

劳动委员会内部"强化工会保护论"仅占一半的另一背景,可以视为在劳资矛盾中认为只有工会正确的成见正在淡化。实际上,劳资解雇纠纷中每10件有4件被认定为不当解雇。中央劳动委员会分析去年1~8月主张因工会活动而遭不当解雇的不当劳动行为救济再审申请70件,结果显示,不当解雇被采纳的为26件,占37%。就这26件看,不当解雇与不当劳动行为均被认定的为10件,仅认定不当解雇的为16件。这是我国工会文化的一个侧面。工会在会员遭解雇处分时容易判断为不当劳动行为。对资方不希望工会活动的负面认知也很浓厚。分析认为,正因如此,同时就不当解雇与不当劳动行为提出问题的倾向反映在了调查结果中。中央劳动委员会相关人士解释:"应审视处分是否有正当理由","因工会会员个人越轨行为而受到的处分,很难被认定为因工会活动而遭受不利益的不当劳动行为。"

此次问卷还显示,继工会保护论之后,工会无用论今后也可能扩大。不仅普通民众,劳动委员会委员及调查官也最多地把与MZ世代的矛盾列为今后职场内最常发生的矛盾类型。而工会与劳动委员会会积极介入权利救济的解雇及处分,在普通民众的回答中位列第二,在委员及调查官的回答中仅列第三。这意味着对劳动者个人权利救济的关注度更高了。

实际上,不当劳动行为案件正在逐渐减少。2022年劳动委员会处理的不当劳动行为案件(按裁定标准)为786件,较上年减少27.3%。这是2016年记录1129件之后7年内的最低值。

不当劳动行为泛指使用者在劳动者进行工会活动时给予不利益的行为。因此,不当劳动行为与劳动三权直接相关。包括不当劳动行为在内,劳动争议调解、多元工会等集体纠纷案件在2022年为2499件,较上年减少17.4%。劳动纠纷的重心正从工会向个体劳动者转移。与集体纠纷案件走势不同,个别劳动纠纷案件为13528件,较上年增加5.8%。中央劳动委员会委员长金泰基表示:"不可否认,此前劳动委员会因偏重工会而忽视了对弱势群体的保护","劳动委员会将超越既有的劳资纠纷,积极努力解决我们社会多样的新型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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