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08 | 정지은 기자

是枝裕和所指的“怪物”是谁?导演亲自揭晓 [郑智恩的电影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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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电影记者郑智恩一起畅聊电影话题。'电影话题多'

有一部作品自去年起就以突出的现实针对性吸引了国内观众的目光。那就是名导是枝裕和的新作《怪物》。以虐待儿童、教师权威失落等题材为内容的电影《怪物》,讲述了一位怀疑儿子遭受校园暴力的母亲前往学校后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该片累计观影人次突破50万,正在书写日本真人电影票房的新历史。围绕处于话题中心的《怪物》,Seoul Economic Daily Star在其访韩之际与他直接见面,听他讲述《怪物》背后的故事。

◇虐待儿童→教师权威失落 “这是全世界都在发生的事”=《怪物》以近来在韩国也成为问题的教师权威失落及虐待儿童为题材,现实针对性浓厚。对此,是枝裕和导演表示他听说了在韩国发生的事情。他提到与韩国的事情相似的经历,称“《怪物》在法国上映时,法国的学校也发生了遭受排挤的受害者自杀的事件。这部电影的策划是在2018年2月,情节在新冠疫情之前就完成了,但据我所知,从拍摄完成到上映期间,全世界发生了很多事”,表示这类社会问题并非一个国家独有。

“我觉得《怪物》所描绘的东西似乎象征着当下的社会”,是枝裕和导演回顾了策划这部作品的过程。他表示“把我们无法理解的事、不想理解的事放弃掉、一概归为‘怪物’的情况,在很多地方都在发生”,表达了惋惜之情。此外,他也谈到了担任编剧的坂元裕二。“我认为坂元裕二编剧先读懂了这个时代,并有危机意识。他预见时代状况而写下的东西,似乎正好与当下社会的氛围吻合,在这一点上编剧的才能非常了不起”,他给予高度评价。

◇凑为什么不捡起橡皮……名场面幕后=《怪物》中出现了许多蕴含多重含义的场面。片中有一幕是凑(黑川想矢)正要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时,动作却停住了。妈妈短暂离家后再回来,看到凑仍然停在那个动作上,于是再次怀疑凑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关于这一场面,是枝裕和导演解释说“这是前半部分的场面,意在让观众也一同感受到‘我儿子好像正发生着什么事’的想法”,“情感可以通过身体来表现。凑的情感除了要捡起橡皮的姿势,在他用橡皮擦去自己写下的文字的场面中也能看到。(在表演指导上)我对他说,要把情感转换成动作。”

接着,他还公开了《怪物》中最受关注的、已故坂本龙一的曲子《Aqua》响起的结尾场面的幕后故事。他说“原本有一个像海报那样奔跑中回头的场面,我本想以此作为结尾。但当配上《Aqua》这首曲子时,我觉得不回头、就那样一直奔跑下去,能给人一种祝福这两个少年的感觉。我听说《Aqua》是坂本龙一老师的女儿出生时,饱含祝福之意而创作的歌曲。我想我是带着祝福新生命的意识来拍摄的。”

◇是枝裕和导演所指的“怪物”是谁?=《怪物》是一部让观众在观看全片过程中不断追寻真正的“怪物”是谁的作品。看过《怪物》的观众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把殴打依里(柊木阳太)的父亲,或看似杀死了自己孙女的校长指为“怪物”;也有很多人认为,在观看多人交错视角、每个场面都指认出另一个“怪物”的观众本身才是“怪物”。

但是枝裕和导演的想法颇为不同。他表示“把依里的父亲或校长这样失去人性的存在称为‘怪物’是简单容易的事。但我认为,比起那些人,把主人公们逼入绝境的其实是身边亲近的妈妈、父母和老师。”作为理由,是枝裕和导演提到了作品中父母和老师所使用的“普通的”“有男子气概的”等词语选择。他解释说“他们毫不在意地说出‘普通的’‘有男子气概的’这类话。整体上潜藏着同调压力,以及必须成为与别人一样的人的意识。”

作品中出现了模仿电视上知名艺人的流行语来嘲弄依里的孩子们。对此,是枝裕和导演揭示了作品中隐藏的意图:“我认为这样的孩子们象征着当下的社会。成年人的价值观渗透进了孩子。我并不认为是孩子本身坏。我想让更多观众意识到,正是这样的成年人,可能才是让孩子们自己觉得‘我也许是怪物’的原因。”

此外,他也向进行“寻找怪物”的观众留下了讯息。他平静地表示“我想大多数观众都会认为自己不是依里的爸爸或校长那样的人,而会觉得自己是妈妈或老师那样的人。他们是嘴里带着‘普通的’‘一般的’这类话生活,并在周围‘寻找怪物’的人。最终,我想拍出一部通过前面提到的、在剪辑过程中没有采用的那个结尾(孩子们停下来注视观众)让观众有所感受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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