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08 | 세종=심우일 기자

是转让所得还是股息所得……艺术品碎片化投资课税“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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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认购了一款艺术品碎片化投资产品的30多岁上班族A某,在看过投资说明书后陷入苦恼。投资说明书中包含了处置损益与艺术品一样视为其他所得的说明,但同时写有“不能排除今后通过税法修订加强对艺术品征税的可能性”的表述。A某道出心声:“投资艺术品碎片化投资这种新类型产品本身就让我很纠结”,“不过因为对艺术品有兴趣才认购,但征税标准不明确,担心会不会遭遇税负暴击”。

去年年末,以草间弥生的《南瓜》等为基础资产的1号产品问世,艺术品碎片化投资市场迎来萌芽期,与此同时有观点指出,亟需完善投资收益的征税标准。原因在于,担忧征税空白状态长期化将对碎片化投资市场的整体成长产生负面影响。

碎片化投资指将特定资产分割为多份权益进行投资。在韩国,2020年代初音乐著作权投资平台Musicow人气高涨,碎片化投资开始为大众所知。此后Kasa(房地产)与Yeolmae Company、TogetherArt、首尔拍卖Blue(艺术品)等纷纷参与,碎片化投资市场与品类也逐渐扩大。

然而,艺术品碎片化投资落地于制度圈内却耗费了时间。原因是金融当局在是否将碎片化投资认定为证券的问题上反复权衡。只有被认定为证券,才能依据Capital Markets Act实现消费者保护。

金融当局在2022年4月发布包含证券判断标准的指引后,积累了用于判断证券属性的案例。到去年7月,获认定为证券的5家碎片化投资经营者的业务重组获得批准。以此为契机,艺术品碎片化投资经营者得以面向大众公开募集投资者。这与股份公司通过首次公开募股(IPO)募集投资者类似。

碎片化投资平台业界向韩国国税厅等就艺术品碎片化投资征税问题提出咨询,也是在这一时期。由于法律上对投资收益没有明确的征税规定,需要税务当局对法令作出解释。

韩国企划财政部此后召开专家座谈会等,着手寻找对艺术品碎片化投资产品如何征税的替代方案。但政府至今仍未得出结论。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由于争议点复杂,正在综合研究多方面事项。”

━ 所得税法中没有的“碎片化投资” 核心争议在于,艺术品碎片化投资的赎回收益在税法上应归类为分红所得、其他所得还是转让所得。目前业界将赎回收益视为其他所得。因为按现行税法,出售转让价额在6000万韩元以上的艺术品并获利时,将按所得发生额的20%征收其他所得税。其逻辑是“基础资产是艺术品,征税标准也可按出售艺术品时类似适用”。虚拟资产收益同样被归类为其他所得,这一点也为上述论据提供了支撑。

但艺术品碎片化投资与艺术品是不同产品,这一点成为争议对象。因为可能有人指出,这是不能以出售艺术品时的同一标准来解释的“金融投资产品”。税务业界也有解释认为,应与基金、股票、债券等一样征收分红所得税或转让所得税。然而所得税法尚未明确规定艺术品碎片化投资收益应视为何种所得。所得税法对未被列举为“所得”的投资收益不予征税。这意味着,对艺术品碎片化投资究竟征收分红所得税还是转让所得税并不明确。

与房地产、音乐著作权等其他碎片化投资产品之间的公平性也是问题。Musicow和Kasa将自家投资产品归类为非金钱信托受益证券。目前征税当局对非金钱信托受益证券的转让差益征收分红所得税。但艺术品碎片化投资基本上属于投资契约证券,与Musicow、Kasa明显是不同产品。金融投资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如果对投资契约证券与非金钱信托受益证券适用不同的征税标准,公平性争议可能会加剧。”

争议不止于此。征收继承税、赠与税时如何进行价值评估也是难题。一位投资业界相关人士指出:“判断艺术品碎片化投资的市价非常困难”,“如何评估作为基础资产的艺术品的减损损失等是难题”。今后若艺术品碎片化投资产品的流通市场开放,适用何种征税标准也是关键。韩国交易所计划以今年上半年开市为目标,构建碎片化投资产品交易市场。与碎片化投资密切相关的代币证券发行(STO)也将于近期纳入制度圈,因此有建议认为相关税制同样需要完善。

加之近期尹锡悦总统表明废除金融投资所得税的方针,征税问题变得更加纠结。因为如果金融投资所得税明年按计划引入,将艺术品碎片化投资的赎回收益认定为金融投资所得税对象会更为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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