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03 | 박호현 기자

韩国手语成为官方语言8年…“针对同性恋等性少数群体的仇恨表达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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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体育观光部下属机构国立国语院的网站上设有面向听障人士等聋人的韩国手语词典栏目。该词典详细介绍了用手语表示韩语词汇的视频以及动作说明。这部韩国手语词典如何解释"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表示这两个词的手语直译过来分别是"进行肛交的男人"和"与女人摩擦身体的女人"。而跨性别者、双性恋这样的词汇在韩国手语词典中甚至没有收录。

2016年2月3日,韩国手语成为与国语拥有同等资格的聋人通用语言。但八年过去了,有人指出关于性少数群体相关词汇的讨论仍在原地踏步。虽然部分人士也在推动制作"替代手语",即去除指称性少数群体词汇中所含的仇恨表达,或确立尚未定型的表达,但聋人社会(以韩国手语为第一语言的人所构成的共同体)多数人士和国立国语院仍坚持"这是广泛使用的表达,没有问题"的立场。

在韩国手语日前一天的2日,记者在首尔恩平区人权基金会"人"的办公室见到了韩国聋人LGBT+常任活动家金宝石(35岁)和禹智扬(34岁),两人讲述了韩国手语的这一现状,并倾诉了心中的郁闷。

他们从2019年12月起就一直开展活动,希望让外界了解韩国手语的这些问题并推动变化。"据说2019年首尔人权电影节期间,电影节方面曾要求手语翻译'使用非仇恨手语'。然而改动后的手语仍是聚焦性意味的仇恨手语。以此为契机,聋人与性少数者、具有当事人身份的人聚在一起共同思考,这就是这个团体的起点。"

制作去除仇恨表达的"替代手语"的过程比想象的更为艰难。他们解释说,韩国手语本身就源于男性与女性的性别二分法思维,而且很多情况下必须全新开发词典里根本没有的表达。但活动家们一边共同研究每个词汇及其周边语境,一边成功制作出共37个替代手语。2021年,他们还出版了名为《聋人性少数者·韩国手语:剔除偏见与仇恨的尊重与肯定的语言》的书籍。在他们制作的手语中,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分别意为"被男性吸引的男性"和"被女性吸引的女性"。

为了摆脱原有手语中竖起大拇指表示男性或人、竖起小拇指表示女性所蕴含的男性中心性与性别二分法思维,他们决定在表达"人"时竖起食指。

次年即2022年9月,他们向国立国语院提出诉求,要求采纳这样制作出的替代手语,但未被接受。对于将替代手语一并收入词典的要求,国立国语院回应称"决定再作进一步研究",但表示至今未进行追加讨论。

对此,金活动家倾诉道:"国立国语院所说的会议上,理解替代手语运动脉络的聋人性少数者一个都没有。没有当事人的会议能有什么正当性?""没有问题的结论绝对无法认同。"

禹活动家表示:"比起宏大目标,我们想从力所能及的小目标开始一步步实现",并寄语道:"今年希望创造让聋人性少数者直接与聋人或听人见面、向他们介绍我们手语的场合,也希望培养更多能够一同前行的人权活动家。"

金活动家也表示:"事实上,当前韩国社会中能让聋人当事人发声的场合太少了","希望有一天能建立起能够真正喊出聋人故事的人权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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