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03 | 변수연 기자

“英国能用杀虫剂我们却不能”…法国农民示威为何爆发[Global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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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家之国”“米其林指南的诞生地”。提起法国,最先想到的无疑是美食。可以说,法国美食神话的根基,在于作为欧洲最大农业国的法国那片肥沃土地所孕育的优质食材。而在这样的法国,农民们满怀愤怒走上街头。愤怒的根本原因是:每周工作70小时,收入却达不到最低工资。数千名农民开着拖拉机上路,封锁了全国最大农产品市场的道路。直到大吃一惊的法国政府推出1.5亿欧元(约2167亿韩元)财政支援等各项对策后,持续两周的示威才勉强收场,但有分析认为,在引发农民愤怒的根本原因尚未解决的情况下,火种依然存在。

━ 两周的农民怒火……从何而起 农民示威全面升级,始于政府推行对碳排放量大的农机用柴油上调燃油税的方案。由于这直接影响农业生产成本,属于敏感问题。在农心集团沸腾之际,还发生了牛群因传染病集体死亡的事件。然而政府对损失补偿态度冷淡,等于是往怒火上浇油。

上月18日,农民们驾驶拖拉机封锁了位于法国西南部的A64高速公路,并向政府机关投掷粪便。对激烈示威大为震惊的法国政府开始安抚农民。刚上任的总理加布里埃尔·阿塔尔26日亲自走访法国南部一处农场,宣布将撤回燃油税上调计划。但对于长期亏损、同时对内外要求减少使用杀虫剂(法国及欧盟)和耕地休耕(欧盟)的监管深感厌烦的愤怒农心集团而言,这远远不够。这本是阻止示威扩散的第一个黄金时间,对于错失这一时机,英国《泰晤士报》讽刺称“总理使用的语言过于富贵,难以被农村社区所喜欢”。1989年出生、就任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总理的阿塔尔,实际出身于电影制片人家庭,童年优裕,先后就读于巴黎精英学校阿尔萨斯学校,并毕业于法国最高高等教育机构“大学校”之一的巴黎政治学院,是不折不扣的精英。

━ 廉价进口农产品与降价要求的“双重压力” 农民为何对燃油税上调如此愤怒?最大原因被指是农民生活愈发艰难。法国农民一直指出,规定生产成本上涨时农民可向流通企业提出市场价格的“Egalim法”并未得到切实执行。虽有违反者可对法人处以最高100万欧元(约14亿韩元)罚款的处罚条款,但担心与大型流通企业断绝交易的农民和食品企业难以举报,法律形同虚设。

在农产品难以获得合理价格的情况下,廉价乌克兰产农产品的涌入也加剧了农民的不满。此外,欧盟要求耕地至少4%强制休耕等各类环保监管接连出台,更是火上浇油。

代表法国20%农民的农村协调合会成员、农民达米安·布吕内尔(Damien Brunelle)批评称:“欧盟连在1万平方米土地上使用17克杀虫剂都要限制”,“英国农民因为脱离了欧盟可以使用杀虫剂,而欧盟却又瞎又聋。”

农民表示,自己遵守欧盟和政府的各项监管来种植、销售农作物,但不遵守这些规定种出的东欧农水产品却以低关税进口,遵守规定毫无意义。农民们一直抱怨,自己每周工作70小时,收入却连最低工资都达不到。

━ 欧盟与政府抛出胡萝卜……火种仍在 1日(当地时间),法国政府推出追加财政支援与放宽监管对策,持续两周的农民封路示威看似暂告一段落。阿塔尔总理当天下午召开记者会,决定接受农民的大部分要求。首先,他表示将暂停实施严于欧盟标准的过度环保监管措施。其中代表性的是,承诺暂时搁置到2025年将杀虫剂使用量减少50%的“生态植物计划”,并制定新标准。

政府还再三强调,为保障农户收入将强化Egalim法的适用。财政经济部长布鲁诺·勒梅尔表示:“将对制造企业和超市连锁全面检查”,“违反者可能被处以相当于营业收入2%的罚款。”

政府还发布了为支援畜牧农户的1.5亿欧元(约2167亿韩元)财政支援措施。此外,针对农民要求之一的职业尊重,政府表示“将在法律中明确写入粮食主权目标”,“将在农村法中把农业明确列为根本性国家利益”。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也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举行欧盟峰会当天的记者会上表示,应对乌克兰产农产品加征关税。

随着不仅法国,德国、比利时等欧洲各国农民示威愈演愈烈,欧盟也匆忙推出农业支援对策。欧盟委员会表示,针对欧洲农民不满之一的乌克兰产农产品免税措施,若相关品目进口量超过过去两年平均水平,将自动加征关税。同时表示将推动今年临时豁免为保护环境须将4%耕地休耕的义务。但这些措施能否真正落地尚不确定,因为须经欧盟全部27国最终达成一致才能确定。

主要农民团体表示将以新方式展开斗争,火种依然未灭。全国农民联盟主席阿尔诺·鲁索警告称:“任何人都不应认为今晚一切就结束了”,“我们会看政府的发布是否是假的,如果被证明如此,其后果将非常巨大。”

特别是,如果作为问题起因的乌克兰产低价农畜产品进口未被限制,农民的不满可能再度爆发。专家普遍认为,由于相关决定权同样掌握在欧盟手中,短期内难以找到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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