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30 | 김세영 기자

她粗糙却美丽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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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首位登上世界第一的韩国高尔夫球手、职业生涯累计65胜的申智爱,谈她那双不觉羞愧的手,以及二十多年来深埋心底的思母之歌 她说比过去柔软了些,可双手一搓仍发出干涩的声响,就像干枯落叶轻微的摩擦声。她说,毕竟是女孩子的手,小时候总是流血、开裂,羞于示人。如今,正因为这双粗糙的手,她获得了能够把从许多人那里得到的回馈出去的人生,而且它是“努力的印记”,所以她感到自豪。

这是申智爱的故事——韩国选手中首位登上女子高尔夫世界排名第一,并在全球多个巡回赛累计65胜(含业余1胜)。1988年属龙的同龄人大多已离开赛场,申智爱依然挥出凌厉的一杆。她不只是长久留在场上,去年还夺得2胜,保持着竞争力。自1999年小学五年级第一次握起球杆以来,申智爱的手一直粗糙。申智爱说,现役球员的手若是柔软的,那才是该感到羞愧的事。

申智爱的家族故事从她出道时起就已广为人知。2003年她初三那年,母亲因交通事故离世。但她尽量不详细谈及母亲,其中也有体谅健在的“另一位母亲”的一面。这样的申智爱回忆起了母亲。她说,母亲去世前那句“比起结果,更要专注于过程”,成了她一生的教诲。翻看母亲留下的亲笔育儿日记,每逢艰难时她都会重新端正心态。

2024年青龙之年,是属龙的申智爱再一次坚定决心的动力。出战巴黎奥运会、完成韩美日三地巡回赛奖金王、获得日本巡回赛终身参赛权等,都是她仍想实现的梦想。

如今依然保持着竞争力在巡回赛征战。想必做了许多别人看不到的努力。>>>

“老实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嗯,首先是练得多。论量我不输给任何人。质当然也重要,但我更看重量。不断重复训练,任何情况下都能把动作交给身体。不过能练那么多,是因为有体能支撑。首先,父母给了我扎实的基础体能。刚才您说‘看不到的努力’,我认为努力会带来与付出相当的结果。努力总是看得见的。”

从这个角度说似乎没错。1999年刚开始打高尔夫时和现在的努力是一样的吗。>>>

“是的。反而最近更能集中。以前我想成为‘出色的球员’,却曾说因为成了‘有名的球员’而痛苦。那是因为我想更专注于高尔夫,但成名之后专注被打扰。二十多岁时体能还行,还能撑住,可过了三十岁就吃力了。去年我能很好地专注于高尔夫,比赛打得很愉快。”

不断努力也会带来许多伤病。除了腰伤,还做过手掌和肘部手术。>>>

“受伤多了就不觉得可怕。我把受伤也看作一个过程。如果吃止痛药还能出战,说明还不到马上要手术的程度,那我就心存感谢。因为有几次受伤和手术的经历,我对伤病没什么惧怕。相反,职业出道后第一次受伤的孩子们会害怕,因为没有痊愈的经验。就连老虎伍兹不也是伤病不断、频繁手术吗。我想伍兹对待伤病的想法可能和我差不多。”

今年的目标之一是出战巴黎奥运会。>>>

“我原本完全没想过奥运会,去年母亲忽然对我说‘你知道吗?明年有奥运会’。那正好是美国女子公开赛结束后世界排名上升不少的时候。在日本巡回赛想提升世界排名不容易,奥运会仿佛是遥远国度的事,但我开始期待或许我也有机会。目前我没有积分较多的LPGA巡回赛资格卡,但有出战几场比赛的资格。若能好好把握眼前的机会,或许会有别的机会出现。”

(巴黎奥运会女子高尔夫将于今年8月举行。参赛资格依据6月最后一周的排名决定。每个国家上位2人出战,世界前15名选手较多的国家最多可获得4个参赛席位。申智爱目前在韩国选手中排名第15,位列高真荣(第6)、金孝周(第7)之后。)

为奥运会有特别准备什么吗。>>>

“老实说,我在尽量减少媒体曝光,因为不想张扬。有了目标就能更集中。到目前的成绩也只是训练的结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像现在这样尽力而为。”

若登上日本巡回赛奖金榜首位,就将首次成为韩美日三国奖金王。看了去年的参赛场次(22场),比奖金榜首位选手(32场)少打了10场。为达成目标,似乎有必要增加参赛场次。>>>

“我也36岁了。很难像以前那样打30场以上的比赛。减少场次是为了提高专注度。我认为正因如此成绩才好。当然,能拿到奖金王头衔会很好,但现在我想沉浸在过程本身。有一阵子我总是只想结果而不是过程,觉得高尔夫很辛苦。现在练习的过程非常快乐。不是为了结果该怎么做,而是只期待与努力相当的结果。”

2014年把舞台转到了日本。回头看,您认为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吗,有没有后悔。>>>

“一直关注我的人说,我一到日本,脸色马上就轻松了很多。当然,我交还美国LPGA巡回赛资格卡时,也有人失望或惋惜。但我在日本快乐地打球,遇到新的球迷,学到更多,也成长了。美国巡回赛非常庞大,只专注于高尔夫。日本相对来说能与人建立更紧密的关系。我学到了很多关于社会以及人与人关系的东西。当然,如果留在美国,球技毫无疑问会提升。但那样就只有‘高尔夫球手申智爱’,而没有‘作为人的申智爱’。不知道这样说合不合适,我想随着年龄自然而然地走下去。来了日本之后,我正在学到和得到很多这样的东西。”

在Instagram上看到您常写‘如智爱般、像智爱一样、有智爱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按一直以来的方式去做。我更多地关注自己,常思考属于我的样子是什么。也想好好传达快乐打球的模样。所以我还写了‘幸福的高尔夫球手’。什么才是幸福?感恩的心最重要。感谢能在巡回赛征战,感谢吃了止痛药还能打出这样的水平,感谢为我加油的人,感谢有比赛,也感谢能这样坐下来接受采访。所谓智爱的样子,就是带着对许多人的感谢去打球的决心。”

从职业初期起专注力就很出色。用您自己的说法,很容易进入‘状态区’并长时间保持。秘诀是什么。>>>

“我是那样去努力的。不过那也是体能吧。如果问体能、意志力、技术中哪个最重要,我会答体能第一。有体能才能提升和运用技术,有体能才会产生意志,意志力也才能维持并变强。日常生活也一样。我和弟弟妹妹常说,学习不顺心有压力时就去学习,高尔夫打不好有压力时只能用高尔夫来排解。因为想打好,所以一直练;而要练下去,就需要相应的体能。”

小学五年级(1999年)才开始打高尔夫,入门4~5个月就参加地区比赛夺冠。6年后的2005年更是征服了职业赛场。原本运动就很好吗。>>>

“与其说运动好,不如说我对身体的反应察觉得很快。不过那也是因为体能好才可能。职业赛场夺冠是入门高尔夫6年后,但我认为那6年的练习不亚于别人10年。”

练得有多苦。>>>

“通常一天练13个小时左右。回到家还要练推杆。不在推杆垫上滚200个球爸爸就不让我睡,所以天天凌晨1点才睡,然后5点起床。没完成定额就不睡。也许是有胜负心,也想把该做的份额做完。”

听说小学时个子挺高。>>>

“开始打高尔夫后就完全停止生长了。现在虽然是最矮的,但当时在班上算高的(155cm)。而且还是远击手。”

体重看起来比以前轻了。>>>

“不是。大约20年间体重变化不大。从没有上下浮动超过5kg。最近12年体重没变过。婴儿肥掉了、又一直运动,身体形态一点点变化,所以看起来才那样。我也在努力一直保持这个体重,其实不打球反而会瘦。比赛期间为保持体重吃得多得多。早上真的要坐很久吃很多饭才出门。想着‘这就是我一天的力气’,即使吃不下也得塞进去。人家问韩国选手为什么高尔夫强,我看有一部分是因为吃得好。不管去哪儿都吃得好。日本孩子和韩国孩子一起训练时,看自助餐取菜,日本孩子一只鸡腿、一点饭、一块西瓜就结束了。可韩国选手取到盘子都看不见。”

听说在饮食管理上也很严格。>>>

“从青少年时期起,为了快速捕捉身体的反应,我一直做记录。吃了什么出现什么反应、做了什么身体有什么感觉,这些数据积累得极其庞大,所以才有现在的身体管理。不了解自己,怎么管理呢。首先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分析。最近我对后辈们说得最多的也是这个。”

会避开哪些食物。>>>

“比赛期间面粉、乳制品、鸡蛋和生食全都不吃。”

那些什么时候吃呢。不难受吗。>>>

“只有周日晚上和周一会吃一点,但因为平时不吃,连那点也吃不了多少。我认为我不是为了嘴巴吃,而是为了身体吃。用嘴吃的时间是30分钟或1小时,但在肚子里消化要6~8小时。想到是我的身体在吃,克制起来就不难。我从没觉得是在忍。食物也是为了让身体变好才吃。比方说我是一辆超级跑车,就得加相应的燃料。要是随便加柴油,再好的车也会坏。不是忍住什么,而是好好管理,让身体能被好好使用。”

后辈们大概也想知道如何缓解压力。>>>

“我是这样说的:当我的身体健康地在运动时,我心里最安定。因为摆脱不安的状态最重要。压力当然是要背着走的,而且那是值得欢迎的。正因为目标明确、想夺冠、想打好,才会有负担。准备不充分就去比赛,我也会不安。所以为了甩掉那种不安而好好准备,就是最好的努力和过程。为了化解或不承受对结果的压力,我一直在努力,也一直想打好。”

母亲2003年去世。去年正好是20周年。>>>

“是的。那时我还去了墓地。”

母亲写的育儿日记里有麦克阿瑟将军的《为子女的祈祷文》。您很珍视地保存着那篇祈祷文,母亲对您的人生影响有多大。>>>

“非常大。不只是‘母亲’这个词,如今健康和睦地生活的家庭本身对我就是最大的意义。早早转为职业也是为了家人。我专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也是受妈妈话的影响。妈妈说过,祈祷时不要祈求结果。也就是说,祈祷时不要说‘请让我夺冠’,而要说‘请让我从容地专注,请守护着我’。她说这样一来结果自然会跟着来。她常这样说,是在去世之前。”

(愿这样的孩子/笃于学习/忠于义务/回望过去/未来清晰/于现实坚强/向苦难挑战/为正义勇敢/胜利时谦逊/对败者宽容/度过不虚度的一生。——摘自申智爱母亲所写的育儿日记。)

具体是什么时候。>>>

“那时我刚被选入国家队预备队。毕竟要从预备队进国家队,就得在比赛中拿出好成绩,妈妈大概也看到了我无法专注于过程的样子。多亏那句话,我现在依然专注过程而不是结果。”

看着母亲留下的育儿日记,想必会重新端正心态。>>>

“当然。现在连弟弟妹妹的育儿日记我都保存着。非常感谢妈妈生前留下那些记录。现在没有妈妈的日子已经比和妈妈一起的时间长得多。她去世时43岁。我常想,我妈妈是在最美的时候走的。而且她27岁时生了我。真的很感谢她那么年轻养育我们时就有这样的想法。爸爸说,希望我们能成为像妈妈那样的大人。妈妈到现在似乎仍在很好地扮演着指路人的角色。因为弟弟妹妹太小时妈妈就去世了,爸爸再婚了,现在的妈妈也非常明智,把弟弟妹妹照顾得很好。她把那份可能变大的空缺填得更满,让我能毫无家庭顾虑地运动,我很感谢。”

小时候很好地担起了家长的角色,弟弟妹妹也成长得很好。现在似乎可以打只为自己的高尔夫了,如何。>>>

“好像从来没有只为我自己的高尔夫。现在也……不过现在我把‘没有’当作理所当然来接受。以前是周围的人给我定目标。我也曾想‘那是我的目标吗?’,也有跟不上的时候。可那些目标在我转职业4年后的2010年去美国后马上全都实现了。之后我既没有自己要立的目标,也没有方向。那时周围也帮我定方向,但隔膜很大。我苦恼:这真的是我的目标吗,这条路对吗。那时我想,我需要属于我的高尔夫。可这几年我想到,‘原来只为自己打高尔夫本来就是不行的’。毕竟有看着我跟上来的后辈,有前辈,也有为我加油的球迷。为所有人的高尔夫才是为我自己的。打出能把那份感恩之心回馈给所有人的球,才是对的方向。这么一来,为我自己打球?嗯,现在似乎正是能给很多人带来良好影响的时候,我为此感谢。对注视着我的人们的责任感等等,我现在才稍微接受了一些。于是变轻松了。当我在成长中受到多少加油,就把多少希望回馈出去时,我感到欣慰。那就是为我自己的高尔夫。而且我现在似乎稍微懂得了,不是向内,而是要向外与大家融合在一起。”

目前在日本巡回赛累计28胜。想必也有终身参赛权(累计30胜)的目标。>>>

“在日本,这方面得到的加油最多。可我往后只会再多2胜吗?不会。会更多。不是拿到那2胜就结束,我想继续夺冠。如果其中的2胜能早点到来,成就感想必会非常巨大。现在拥有终身参赛权的选手共有6人,其中日本选手5人、台湾地区选手1人。韩国选手还没有。如果那份荣耀给了我,我想会感到极大的欣慰。”

至今收集的冠军奖杯有65座,还拿过奖金王、年度大奖等无数奖项。其中最珍视的是什么。>>>

“可以举出2个。美国的新人奖,以及在韩国入选名人堂时获得的奖杯。新人奖是作为新人能拿到的最高奖项,所以很喜欢;名人堂奖杯让我感动得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可以获得这么大的奖。”

如果在至今打过的球中能获得一次‘重打’的机会。>>>

“我不会要。即使回到那时,我当然还会选择当时认为是最好的那一杆。相反,我会把那样的球好好记在心里。因为那样才会为进步而练习、努力。而且即使出现失误,用下一杆挽回就好,所以不需要重打。倒是推杆的‘OK’(免推)偶尔想要。老实说,选手们也不太喜欢短距离的下坡右曲或左曲的果岭起伏。”

如果不是比赛而只是去玩,想去哪个球场。>>>

“想在青少年时期比赛过的球场,和当时的朋友们一起打。我和V157的朋友们曾说过,要不要再去中学、高中时打过的球场看看。比如忠州Imperial Lake、济州Ora、忠南道高或大田儒城等。我想,如今经验丰富多了再去打会是什么感觉。”

(‘V157’是申智爱、朴仁妃、李宝美、崔娜妍、金荷娜、李贞恩、柳箫然等7人的聚会。只有柳箫然是1990年属马,其余6人都是1988年属龙。157是2018年组建时7人所取得的冠军次数。)

以前您说过,想在退役前1~2年征战欧洲巡回赛,顺便游览欧洲。>>>

“以前因为对历史、艺术等有兴趣,短暂有过那样的梦想,但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现在目光更多转回国内。最小的弟弟以摄影为兴趣,拍我们国家的古宫。和弟弟一起逛宫殿拍照后,我觉得我们国家美丽的地方真多,应该先看看本国的历史和文化遗产。以后我还想学韩国文学。”

妹妹在首尔大学取得了纳米物理领域的博士学位,弟弟也在首尔大学攻读量子力学硕博课程。既然说到了,就夸夸弟弟妹妹吧。>>>

“两个人的自立心都比我强。小时候我总有父母照顾,但弟弟妹妹自己管理自己、自己选择前程。他们太帅了。他们学习好当然是一点,但对我来说,值得夸的是他们总对我说谢谢。妹妹工作后就把我的卡还给了我。她说多亏姐姐才走到这里,非常感谢,还有一段时间每月领了工资就按时汇来相当大的金额。那笔钱我没花,好好留着。有这样对我说‘多亏姐姐,才能在比别人好得多的环境里学习’的弟弟妹妹,这本身就是我的骄傲。”

您一度还学过素描,对料理也很有兴趣。>>>

“现在变成了——与其花时间画画,不如多练球。做饭也只做刚好够吃的量。如果还有能腾出时间去做的精力,现在我还是想多用在高尔夫上。因为我会想,作为现役还剩几年呢。虽然不是马上一两年,但好像剩下的时间没那么长了。”

是打算到最后倾尽一切吗。>>>

“我一直都没有后悔,但希望直到收尾也没有后悔。我常把人生比作山。爬高尔夫这座山时,多亏周围很多人帮忙,铺出了柏油路,让我很快就轻松地登上了山顶。现在是往另一侧下山的时候了。最初几步感觉像沙山,当然也滑倒过,但一步步走下去,发现那也是地面,现在我正从山顶好好地往下走。到退役之前,只有完整地走好下坡,才能再去攀下一座山。”

朋友们如今一个个组建了家庭。对结婚有什么想法。>>>

“谁会舍得把我嫁出去呢?哈哈。每个阶段都有各自的角色。现在连想这些的余裕都没有。遇到好的人、到了好的时候就会结婚。我也不会一个人生活。我从不认为人是独自生活的。我身边总有人——一直支持我的家人,还有球迷。往后也不会是一个人。”

您在Instagram上发过手上开裂、长着厚茧的照片。>>>

“小时候人家说‘让我看看你的手’,毕竟是女孩子的手,开裂、流血,给人看有点难为情。可多亏那双粗糙的手,我的人生变成了能把从许多人那里得到的回馈出去。有人从我的手上得到了灵感,它也成了能帮助他人的手,所以我自豪。”

现在的手怎么样。>>>

“这样已经细腻很多了。以前真的很严重。天天用砂纸和刀削着打球。那时一味只打球,现在也会用别的方式做很多训练。放下球杆,手很快就变软。足球选手和芭蕾舞者们也Asil吧。手就是‘努力的印记’。所以当手变软一些时,反而会觉得那双手让人羞愧。我还是现役,所以我认为我的手不能变软。”

您有捐款天使、决赛女王、粉线等多个绰号。您觉得最适合自己的绰号是什么。>>>

“我希望就是‘高尔夫人申智爱’或者‘职业球手申智爱’。我至今仍在思考什么是职业。我不认为只是打好高尔夫就算职业。因为我们拥有多大的影响力,就该有多大的责任感。还要具备作为职业该有的知识和心态。我总在想,职业到底是什么。我想成为那种被说‘这位选手才是真正的职业高尔夫球手’,或者仅仅说‘职业’时就很贴切的人。因为我真的喜欢高尔夫,所以‘高尔夫人申智爱!’,这个也不错。”

PROFILE

出生:1988年 ¦ KLPGA巡回赛出道:2006年 ¦ 所属:Three Bond

主要经历:KLPGA巡回赛21胜(含业余1胜),LPGA巡回赛11胜(含大满贯2胜),JLPGA巡回赛(28胜),其他(5胜)

2023年 JLPGA巡回赛2胜

2018年 JLPGA巡回赛单赛季大满贯3胜,最优秀选手

2017年 JLPGA巡回赛平均杆数第1

2010年 韩国选手首位世界排名第1

2009年 LPGA巡回赛出道首年奖金王、新人奖

2008年 在英国女子公开赛取得LPGA巡回赛首胜,在横滨轮胎PRGR女子杯取得JLPGA巡回赛首胜

2006~2008年 KLPGA年度大奖、奖金王、多胜王、平均杆数第1,三年连续获奖

2005年 KLPGA巡回赛SK Enclean邀请赛以业余身份夺冠

[Seoul Economic Daily 高尔夫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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