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9 | 민병권 논설위원

[观点] 日本、印度登月,韩国仍徘徊地球低轨道……须以官民一体打通太空门户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 美国航空航天企业直觉机器公司将于2月发射月球探测器新星-C。美国民营企业今年计划实施的登月尝试,仅已公开的就达4项。这得益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在50多年后重启的登月任务“阿尔忒弥斯”让大批企业广泛参与。

# 日本20日成功让本国探测器“SLIM”着陆月球。但知道印度在这一过程中提供了帮助的人并不多。此前在月球轨道运行的印度“月船2号”拍摄的月面影像被传送至日本,用于SLIM着陆点的选定过程。日本与印度还决定推进另一项探月合作项目“LUPEX”。

人类的太空探索今年正迎来拐点。民营企业首次实施了月球探测。同时,为挤进美国、俄罗斯、中国三强格局的缝隙,日本与印度等国携手扩大国际合作范围。太空正式开始成为能够赚钱的商业舞台,以及全球霸权多极化的竞技场。韩国也在收紧缰绳,以应对多极化的太空霸权时代。政府提交了设立航空宇宙厅的特别法,近期在国会立法成功,并正推进与美国及欧盟(EU)等的合作,以学习先进太空技术。如今,政府需要超越自身努力,与民营企业组成“一个团队”,正式启动大规模投资、研发(R&D)和专业人才培养。

与领先国家的太空能力差距扩大

一个国家要凭自身力量进军太空,最基本需要具备的是运送人员和物资的太空火箭及发射场。韩国已成功实现两种火箭技术的国产化:能够发挥高性能的液体燃料方式,以及能够降低发射成本的固体燃料方式。液体燃料推进火箭方面,韩国航空宇宙研究院(KARI)开发的“世界号(KSLV-Ⅱ)”去年完成首次实用发射。固体燃料推进火箭方面,国防科学研究所(ADD)也掌握了核心技术,去年成功完成第三次试射。

人造卫星方面,航宇研已具备世界级技术实力,国产卫星甚至可以出口海外。探月器方面也迈出了国产化第一步。在航宇研主导下,韩国开发了首个绕月探测器“丹尼里”(KPLO),并于2022年成功发射。不过,能够送抵月球的国产火箭技术仍然不足。因此“丹尼里”只能搭载美国企业SpaceX的太空火箭“猎鹰9号”升空。

目前被公认具备自主制造太空火箭和人造卫星并将其送入太空能力的国家,只有韩国、美国、中国、欧盟(EU)、日本、俄罗斯、印度、以色列等8个。在8国中,韩国属于后发者。国产太空火箭“世界号”的性能处于可将人造卫星送入地球低轨道的水平。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相关人士表示,完成能够脱离地球轨道的国产太空火箭、凭自身力量实施月球探测,要到2032年才有可能。为此,在航宇研主管下,1.8吨级无人探月器(含着陆器)正以2032年发射为目标进行开发。

相比之下,美国、中国、欧盟、俄罗斯、日本已超越用自主火箭把卫星送入地球周边轨道的水平,能够向太空发射真正意义上的探测器。美国1969年成功实现人类首次载人登月,并计划2025年再次把人送上月球,实施载人月面探测。俄罗斯预定2031年尝试本国首次载人探月。日本今年1月20日成为世界第五个让探测器在月球着陆的国家。中国也于2019年成功实现无人探测器月面着陆。印度去年创下了让无人探测器“月船3号”在世界上首次于月球南极着陆的记录。

韩国本土太空企业相当多规模弱小

直到十多年前,太空还只是基础科学探索和主要国家安保活动(主要是军事侦察、通信卫星及弹道导弹防御)的舞台。把人力和物资送上太空的费用极为庞大,而失败风险又高,因此除卫星广播通信和GPS等之外,商业目的的太空探索与开拓活动十分薄弱。

然而随着技术环境的急剧变化,如今对太空活动的经济需求被预测将急速上升。因为包括SpaceX在内的民营企业已开发出能以更低成本发射太空火箭的技术,并开始提供服务。这就是所谓“太空经济时代”的开幕。为实现自动驾驶汽车、被称为“飞行出租车”的城市空中交通(UAM)、基于太空通信的互联网服务等实用化,商用卫星(通信卫星、GPS卫星等)的发射需求预计将暴增。利用地球外层空间等实现更快的太空运输、交通、旅游服务商用化,或在微重力条件下开发新材料物质、新药、疫苗、生物技术的企业,也预计将产生进军太空的需求。长期来看,一些民营企业正在探索在月球、火星、小行星等开采稀土、氦-3等高附加值矿物与能源资源并商业化的项目。

韩国也在加快步伐,通过官民合作打开太空经济时代。尹锡悦政府在2022年12月制定的第四次太空开发振兴基本计划中明确写入了“太空经济”概念。政府在公布2024年度预算案时也明确提出,将按项目在长期内向太空等尖端领域大型项目最多投资2万亿韩元。航宇研与ADD响应尹锡悦政府的政策方向,正加紧把小型太空火箭、超小型卫星等领域的主要技术和知识产权(IP)转让给民营企业,或支持其研发。

不过,仅靠政府预算投资难以追赶美国、中国等的庞大财政投入。这需要民间领域的积极投资加以补充,但韩国十大企业集团中,决定对太空产业进行大规模投资的只有韩华集团一家。其余纯民营领域的本土太空企业大多处于中小企业、创业企业水平。一位曾试图在太空领域创业但最终放弃的研究机构人士指出:“太空相关事业尚未确立稳固的商业模式,又需要高水平技术实力、基础设施和人才,初期创业失败风险很大”,“如果大企业或大型机构投资者不合作进行能够承担事业失败风险的持续长期投资,仅靠政府有限的预算很难构建太空产业生态。”

还有一些课题无法仅靠民营企业的投资和研发解决。当前的课题是为国产太空火箭和探测器进入太空充分确保物理性门户。特别是如果不尽快确保太空火箭发射用空域、太空通信用频率、人造卫星所处的地球轨道空间这三大物理门户,太空技术商业化将变得困难。包括美国、中国在内的探月领先国家正加速抢占这三大门户。其中美国和中国企业今后计划发射数万颗卫星(含超小型卫星群)。过去70多年间发射的卫星约为1万颗,若今后再发射数万颗,低轨道空间将逐渐饱和,后发国家连为本国卫星找到位置都可能不易。

迫切需要在境外确保第二太空中心

联合国外空条约不承认个别国家对太空天体等行使主权。尽管如此,太空技术领先国家仍通过抢先占据战略上有利的发射空域、卫星轨道和太空通信频率,实际上确保了限制或排除竞争国使用的基础。因此,如果韩国不能事先充分确保通往太空的三大物理门户,未来将无法行使太空主权,只能依附于他国的太空活动。

在境外确保具备经济性的第二太空中心也十分迫切。一位航空航天领域研究者诊断称:“今后基于太空的运输服务,核心在于能够多么低廉、多么常态化地把卫星、货物、人员送上太空”,“韩国地理位置非常不利,很难确保能够提供此类服务的空域。”韩国虽在全罗南道高兴的罗老宇宙中心建成了大规模太空火箭发射场,但从该位置发射火箭时,不侵入邻近中国、日本空域的可用空域非常狭窄。即便如此,单次火箭发射费用也高于竞争国。位于北半球的朝鲜半岛,与靠近赤道的其他地区相比,受地球自转产生的离心力更小,火箭要摆脱重力进入太空、达到逃逸速度(每秒11.2公里),就需要更强大的火箭发动机和更多燃料。

如果不能确保克服这一问题的经济性发射场,在即将到来的太空运输服务时代,韩国只能因价格竞争力不足而被淘汰。因此有必要探索在同盟国和友邦中,争取领土靠近赤道国家的协助,在境外建设韩国第二太空中心,或在公海上运营超大型海上发射基地等方案。在新太空(New Space)时代,韩国若要迈向“太空强国”,必须加快为太空技术高端化进行积极投资并确保三大门户。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