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8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次长也离任致“指挥层空缺”的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下任主官人选“遥遥无期”[安贤德专业记者的Law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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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号、二号人物"接连在没有继任者的情况下离任,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陷入"指挥层空缺"这一前所未有的局面。原因在于公调处处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此前召开6次会议仍未能选定下届公调处处长候选人。此前围绕侦查能力的争议不断,加上指挥层空缺长期化的预测,内外不利因素叠加,甚至出现了废除论,公调处内外形势都不稳定。

据法律界28日消息,公调处次长吕运国于26日在政府果川办公大楼举行了离任仪式。这是因为吕次长的任期于当天届满。继金镇国处长之后吕次长也离任,按照内部规定,侦查一部部长金善奎代行处长职务。

"指挥层空缺"已成现实,但公调处处长推荐委员会要到下月6日才召开第7次会议。这是为了选出向总统推荐的2名公调处处长候选人而进行讨论的场合。此前公调处处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在6次会议中,已将出身部长法官的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吴东云列为最终候选人之一。但据悉,获得执政党方面委员支持的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副委员长金泰圭未能获得7名委员中5名以上的赞成。检察官出身的LEE & LEE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李赫据悉也只获得4名委员的推荐。舆论普遍认为,即便在今后召开的会议上选出2名候选人,还需经过总统提名、人事听证会等程序,公调处的"指挥层空缺"可能长期化。

此外,也有不少意见指出,即便新任公调处处长获得任命,待解决的课题堆积如山,前路漫长。据Seoul Economic Daily通过国会从公调处获得的资料,公调处成立以来3年间向法院申请的173件搜查扣押令状中有45件(26%)被驳回。这比同期检察机关的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5.86%)高出近5倍。而且这一比率逐年上升。成立首年2021年共申请43件搜查扣押令状,被法院驳回的为10件(23.3%)。2022年为25.9%,2023年为27.2%,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随时间推移呈上升曲线。相反,检察机关同期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维持在5%。公调处向法院申请的逮捕令状5件也全部被法院驳回。

一位要求匿名的检察官出身律师指出:"侦查过程中申请的搜查扣押令状虽有部分被驳回的情况,但整体被所谓'全数驳回'处理是非常罕见的","即便考虑公调处侦查的特殊性,驳回率接近30%说明嫌疑无法得到充分证明等侦查能力缺失。"

提起公诉或要求起诉等根据嫌疑移交审判的案件也仅有8件。这相当于3年间公调处受理和处理的4448件案件中的0.17%。而且至今没有一件案件获得有罪判决。这正是在4月10日国会议员选举前,政界要求废除公调处的呼声升高的原因。改革新党政策委议长金容南与新选择共同代表琴泰燮22日在国会召开记者会表示:"公调处是税金浪费,只是民主党为了'看起来'具有改革性的手段",并承诺将废除公调处列为竞选公约。

专家分析认为,公调处成绩单惨淡、侦查能力争议不断的背景在于"选择与集中的失败"。在将被视为"核心亲文检察官"的法务研修院研究委员李成允(时任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用公调处处长公务车接来的"皇帝式传唤"等偏向性争议持续之后,公调处于2022年3月废除甄选立案制度(在控告、举报案件中选择实际侦查的案件予以立案),这反而成了毒药。有意见指出,废除甄选立案导致侦查力分散、削弱,未能取得实质性成果。

一位熟悉公调处情况的法律界人士分析称:"为避免被批评按政治意图挑选侦查案件而废除甄选立案,但这反而起了毒药作用","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连检察机关会即刻驳回的案件也要处理,导致公调处内部过载,这即使在今后第2期体制启动后仍是待解决的课题。"事实上,在废除甄选立案之前的2021年1月21日至2022年3月13日,公调处直接处理的案件为405件,其中24件立案(不立案381件)。移交其他机关的包括检察机关(2162件)和警察(452件)等共2620件。但此后直接处理的案件数激增至3712件。这一期间对陈情案件的阅览终结等为2699件,约占整体的60%。不启动侦查和不起诉等也分别达到258件、728件。

为解决人力补充等问题的公调处法修正案大量搁置,也是公调处的烦恼。原因在于这些公调处法修正案随着第21届国会任期进入尾声,面临大量作废的危机。第21届国会提出的公调处法修正案为35件。其中跨过国会门槛的仅有1件。4件因被反映到相关的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设置及运营相关法律(公调处法)修正案中而作废(替代案作废)。相反,30件公调处法修正案仍在搁置中。国会仅反复讨论的这些公调处法修正案中包含:△确保预算、会计业务独立性 △增加侦查官、行政职员人数 △废除检察官连任限制 △增加检察官 △扩大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范围等。

另一位法律界人士批评称:"成立以来只有1件公调处法修正案获得通过,是因为国会的漠不关心","现在的在野党主导了公调处的设立,但此后对确保侦查能力或扩充人力等实质性变化漠不关心;而从一开始就反对成立的执政党则只坚持对公调处法修订本身持批评立场,完全不配合。"他还补充说:"这也是虽然第2期体制即将开始,但在公调处内外都难以发现希望信息的原因","无论新任公调处首长是谁,都得再次承担向国会提出修正案等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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