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7 | 서민우 기자

换了轮子的丰田一路疾驰……现代汽车与Kia如临大敌[Car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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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第一大车企日本丰田在2022年经历了一件屈辱的事。当年4月推出的品牌首款纯电动车“bZ4X”被发现存在行驶中轮子脱落的致命缺陷。台湾地区报告1起、美国报告2起轮子脱落现象,丰田在上市仅两个月后的6月决定召回约2700辆。

缺陷的原因是设计未考虑电动车的高扭矩以及使用了不合适的零部件。固定车轴与轮子的螺栓松动,导致行驶中的车辆出现轮子脱落的致命错误。以准时生产方式(JIT)为基础、一直被称为“质量代名词”的丰田颜面尽失。

bZ4X的失败象征着在电动车时代路口举棋不定的丰田。它在推出品牌首款纯电动车的同时,仍表示“电动车转型速度将比预想的更慢”,无法摆脱对内燃机混合动力车的执念。有观点分析认为,丰田摇摆不定的姿态,是因为不希望全球销量第一的现有霸权格局发生改变。

━ 丰田在电动车转型路口踟蹰…现代汽车(005380)集团以“先行者”身份领跑

同一时期,同为内燃机品牌的现代汽车集团走上了不同的路线。郑义宣现代汽车集团会长强调:“在内燃机车时代我们是快速追随者,但在电动车时代所有企业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要以超越竞争对手的压倒性性能与价值,成为引领全球电动车时代的先行者。”现代汽车集团开发了纯电动专用平台(E-GMP)。这与在bZ4X上采用内燃机平台改造而来的“e-TNGA”、进而出事的丰田,在思路上就截然不同。基于E-GMP推出的IONIQ 5和EV6在北美和欧洲市场获得好评,超越了丰田。

现代汽车集团2022年共销售684万辆,首次跻身全球销量第三。去年也销售730万辆,连续两年守住第三的位置可能性很大。当然,第一名是丰田。去年丰田销量也超过1000万辆,很可能连续四年位居全球销量第一。两家公司内燃机车销售占比都压倒性偏高,但给人的感觉不同。迎来电动车时代,现代汽车集团转变为更接近特斯拉的精致形象,而丰田仍难以摆脱陈旧感。业界也有声音认为,仅就电动车而言,从性能、设计、量产能力等综合来看,现代汽车集团是“先行者”,丰田才是“快速追随者”。

━ 营业利润居上市公司第一、第二的现代汽车与Kia(000270)…日本丰田打破37年来市值纪录

现代汽车集团去年取得创立以来最佳业绩。现代汽车与Kia合计营业利润达26万7349亿韩元,改写了韩国汽车产业的历史。两家公司将14年来稳居韩国上市公司营业利润第一的Samsung Electronics挤至第三,分别占据第一、第二位。两家公司的合计营业利润率为9.3%,压倒了以高利润率闻名的美国电动车企业特斯拉(8.2%)。

但并非只有现代汽车集团表现出色。把视线转向外部,丰田的疾驰同样不可小觑。作为日本股市市值第一的企业,丰田最近刷新了37年来的历史最高市值纪录。23日以每股2991日元(约2.7万韩元)收盘的丰田,市值膨胀至48万7891亿日元(约440万8290亿韩元),超过了泡沫经济时期1987年通信公司NTT创下的48万6720亿日元(约439万7700亿韩元)市值纪录。

股价是企业价值的风向标。丰田在37年后打破历史最高市值纪录的背后是业绩。由于会计年度与韩国不同难以直接比较,但预计丰田2023年度(2023年4月至2024年3月)合并营业利润将同比激增65%,达到4万5000亿日元(40万6590亿韩元)。它即将成为日本单一企业史上首个营业利润4万亿日元俱乐部成员。即便考虑到日本股市近来火热,推动丰田股价上涨的仍然是业绩这一点没有改变。

━ 电动车低迷带火混合动力车…丰田掌控市场60%

丰田的业绩改善与去年开始全面显现的全球汽车产业变化同步,那就是“电动车销售低迷、混合动力车增长”。这正是丰田期望的局面。

实际上全球电动车的增长斜率正在放缓。据市场调查机构Canalys数据,去年电动车在全球销售1370万辆,同比增长29%。但与2021年169%、2022年93%的高增长相比,放缓幅度在扩大。预计今年同样将增长27.2%至1710万辆,低迷仍将持续。对于曾经历行驶中车辆轮子脱落的屈辱、并被恶评未能跟上电动车转型速度的丰田而言,可谓恍如隔世。或许是积怨已久,丰田章男会长本月在东京举行的“东京改装车展2024”上表示:“无论电动车转型如何推进,我认为其市场份额也就是30%”,“发动机车一定会生存下来。”

混合动力车增势陡峭。据市场调查机构Cox Automotive数据,在环保车激战地美国市场,去年混合动力车销量同比激增65%,超过了电动车销量增幅(46%)。去年混合动力车市场份额为8%,预计今年将上升至14%。纯电动车占比在10%左右。

丰田是公认的混合动力最强者。1997年推出全球首款量产混合动力车普锐斯,其混合动力技术处于世界最高水平。目前丰田以60%的份额主导全球混合动力车市场。去年1月至11月其电动车销量仅9万5000辆,不到总销量的1%,但在传统优势领域混合动力车(含插电式)上卖出了320万辆。

━ 电动车是现代汽车与Kia占优,混合动力是丰田相对领先…最终赢家是谁?

对过去两三年专注于电动化转型的现代汽车集团而言,“电动车低迷、混合动力增长”并不全是好消息。现代汽车与Kia去年在全球市场销售45万785辆电动车,压倒丰田,但在混合动力上处于劣势。现代汽车与Kia去年共销售76万7941辆混合动力车(含插电式),仅为丰田的五分之一左右。

当然,现代汽车集团也拥有自主混合动力技术实力。凭借数十年积累的机械工程经验,2011年率先在全球开发出“并联式混合动力系统”。这正是采用串联式混合动力系统的丰田曾试图实现却放弃的技术。为应对将持续一段时间的混合动力车增长势头,现代汽车与Kia也在加快开发效率和性能大幅提升的下一代混合动力系统。以明年上市为目标开发中的下一代混合动力系统将与高性能发动机结合,预计在油耗方面也将实现划时代的改善。

但考虑到两家公司首款混合动力车量产时间相差10年以上,认为丰田处于相对优势的分析是合理的。丰田从今年6月起推出的2025款凯美瑞开始停产汽油版,只保留混合动力车型。凯美瑞是自1980年上市以来43年间在全球销售超过2100万辆的畅销车。若换成现代汽车,相当于索纳塔或格锐只生产混合动力版本。

也有观点认为,近来电动车增长放缓确是事实,但混合动力车的增长势头同样会有极限。即在价格和充电基础设施等电动车普及的障碍被跨越之前,混合动力车只是与之共存,中长期看内燃机车仍将消失。

业内人士预测:“电动车今后成为主流的可能性很大,但就目前而言,包括充电基础设施在内,行驶里程和电池技术等需要改善的地方还很多”,“在这些方面改善之前,很难改变偏好混合动力车的客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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