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5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在野党突提“产业安全厅”致协商破裂…违法调查激增已近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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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达成社会共识后,只开过一次听证会。几年里毫无讨论,却在《重大灾害处罚等相关法律》实施前夕突然抛出年内设立产业安全保健厅,这算什么?”(经济团体相关人士)

由于共同民主党突然提出设立产业安全厅的议题,朝野关于推迟重大灾害法的协议最终破裂。员工5人以上、50人以下的小工商户等中小企业,如今正面直接置于重大灾害法的处罚射程之内。重大灾害法推迟的讨论过程,难免被批评为国会未着力制定减少工伤的现实替代方案,反而像是在就法案处理讨价还价。更何况适用对象比现在剧增12倍、达到90万处,除了因重大灾害法违法相关调查激增带来的人力问题,政府预防政策的执行等也不可避免地将承受相当大的压力。

据25日国会及经营界消息,朝野此前一直为推迟重大灾害法的法案处理进行幕后协商,但最终因产业安全厅设置问题对立,协商破裂,法案甚至未能提交国会全体会议。2022年实施的重大灾害法规定,在50人以上事业场所发生1人以上死亡或10人以上负伤、患病的“重大灾害”事故时,对企业主或经营负责人处1年以上有期徒刑或10亿韩元以下罚金。自27日起,法律适用对象将大幅扩大至50人以下事业场所。

此前共同民主党提出三大条件:政府就过去两年未做法律实施准备正式道歉;公布今后两年具体的灾害预防准备计划与预算支援方案;政府与经济团体公开承诺推迟两年后必将实施该法。对此,政府与执政党通过党政协商表示将接受共同民主党的要求,协商似有进展。但此后围绕共同民主党突然提出的产业安全厅设置问题,双方直到最后仍未能达成一致,推迟方案终告落空。

产业安全厅的设立于2020年在社会对话机构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达成共识后,相关法案也已提出,但推进讨论实际上已停滞。原因在于共同民主党执政的2021年7月,通过将韩国雇佣劳动部内的工伤预防补偿政策局升格为产业安全本部、以代行产业安全厅职能的方式找到了折中方案。

产业安全厅讨论中断的背景之一,是需要考虑政策混乱而进行审慎讨论。相关法案的国会审查报告书记述,当时文在寅政府时期的行政安全部也“持产业安全监督职能与雇佣部的劳动条件保护、劳动政策相衔接,应从中长期角度加以研究的立场”。对于产业安全厅将承担的产业安全保健领域行政与就业结构政策、劳动条件监督二元化所带来的担忧也被提及。

此前潜于水下的产业安全厅提议来得突然。在政府与执政党满足了共同民主党提出的三项推迟法案讨论条件(制定对策、政府道歉、最后一次推迟)后,共同民主党又提出产业安全厅方案和扩大对策财源。结果难以避开这样的指责:这是共同民主党在大选前考虑民主劳总等劳动者选票、意在使推迟方案被否决的算计。

由共同民主党主导立法而实施的重大灾害法,在现场难免造成巨大混乱。从27日起新纳入重大灾害法适用范围的事业场所将增加约83万处,总数达到90万余处。相比原有的7万1000余处增加约12倍。

原先适用重大灾害法的50人以上事业场所,相对具备安全保健管理体系的能力。但重大灾害并未大幅减少。2022年1月27日重大灾害法实施后至去年10月底,适用重大灾害法的案件达456件。

问题在于,作为重大灾害法落地首要条件的调查,其速度都赶不上案件增加的速度。当时456件事故中,仅有86件(约19%)进入检方调查。检方调查需雇佣部以起诉意见移送检方后才会进行。雇佣部调查迟缓的原因之一是负责调查的监督官业务过载。重大灾害法可对经营负责人进行刑事处罚,对监督官而言比任何案件都更需慎重。此外有指摘称,该类调查须确认安全管理体系义务,范围过于宽泛。为调查重大灾害法案件,对嫌疑人或参考人的讯问平均每件高达18次。

调查迟缓未能降低对重大灾害法刑事处罚的恐惧。重大灾害法实施之初,对模糊规定的指摘颇多。这种担忧须待判例积累才能缓解。民间参照判例,具备重大灾害法所要求的安全保健管理体系构建能力,形成良性循环。但重大灾害法的审判仅有12件,其中一审11件。

今后重大灾害法违法案件将激增,本已受人力问题困扰的调查工作可能更加混乱。因为每年全部工伤死亡事故中约70%发生在新纳入法律适用范围的50人以下事业场所。占工伤死亡总数一半、事故风险极高的建筑业已亮起警示灯。去年底雇佣部对施工能力排名靠前的10家大型建筑公司中5家的全部工地进行了监督。这是针对其在重大灾害法实施后发生5起以上死亡事故而采取的特别措施。这说明已适用重大灾害法的大企业也尚未建立可靠的安全管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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