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1 | 유주희 기자,팀지구용 기자

针对动物的性虐待,无法可管[地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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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链接可在Seoul Economic Daily官网使用。

我们此前常常讲述虐待动物的话题,但今天有些犹豫,因为这个话题太令人不适。不过我们最终认为,即使简短、即使笼统,也应该让大家知道。今天的主题就是:对动物的性虐待。我们尽量避免具体描写,但如果您仅仅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就已经非常不适,建议跳过今天这篇报道。为了那些虽不愿知晓却觉得必须了解的读者,以及愿意为此发声的读者,我们做了梳理。

━ 不愿知道,却已是现实 去年12月,动物福利问题研究所Aware发布了《动物性虐待的外国立法案例与政策课题》报告。核心内容是:在国外,动物性虐待被视为虐待动物的主要类型之一,并已具备细致的相关法律,韩国也应加以研究。

之所以要研究,是因为可怕的是,韩国已经出现动物性虐待。把手指插入他人家狗的生殖器致其撕裂的案件(2017年,判处有期徒刑4个月并收容治疗)、与母牛发生兽交致其外阴受伤的案件(2018年,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2年)等等。

不过,对于通常所称的“兽交”行为,1997年南缅因大学教授皮尔斯·伯恩提出了“种间性侵害(Interspecies sexual assault)”这一术语。因为人与动物之间的性行为大多包含强迫,动物无法表达是否同意性行为或被虐待的事实,而且以动物为对象的性行为往往给动物造成痛苦甚至导致死亡。

据称,以美国为例,针对动物的性暴力自1990年代以后因互联网扩散及相关法律制定的影响,犯罪率上升,并与针对人的性暴力一样再犯率很高。而且针对动物的暴力最终容易转向人。实际上,美国对1973~2015年间456名动物性虐待犯的调查结果显示,52.9%的人有针对人的性暴力、虐待动物、人际暴力、毒品等其他犯罪前科。这些都是真的不愿知道的事实。

目前韩国《动物保护法》并未包含性虐待的相关内容。即便有人对动物实施了性暴力,法律也只能适用于由此造成的身体伤害。例如,如果无法证明在与动物的性行为过程中造成了身体伤害,就可能无罪。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青少年保护法》中有直接提及与动物发生性行为的条款。青少年有害物品标准中包含“可能助长贬低人格、与动物性行为等反人伦性意识的物品”这一表述。

━ 国内法律的局限与海外案例 相反,海外关于“种间性侵害”有多种立法案例。内容比想象中更细致(这也意味着确实发生过这样的案件),令人惊讶。

▲德国:无论是否对动物造成伤害或痛苦,均禁止与动物发生性行为以及伴随动物痛苦与折磨的行为,可扣押受害动物——《动物福利法》▲瑞士:可处罚“损害动物尊严的行为”,事后可限制其从事动物收容、饲养、交易等相关行业——《动物福利法》;涉及动物的性行为同样可处罚——《刑法》▲英国:可处罚伴有生殖器插入的与动物的性交行为——《性犯罪法》;虽无关于动物性行为的明确条款,但可处罚“对动物造成痛苦的行为”——《动物福利法》;禁止持有与动物性交的视频或照片——《刑事司法与移民法》▲美国: 可处罚对非人类哺乳动物、鸟类、爬行动物、两栖动物造成身体伤害并借此获得性满足的行为——《防止虐待及折磨动物法》(联邦法)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共有49个州以州法规制利用动物的性行为,虽各州不同,但许多州将其视为相当严重的重罪。多数州还在处罚后下令禁止饲养伴侣动物并强制心理治疗。

报告全文可在Aware官网查看。Aware建议,为防止今后的动物性虐待,首先应在《动物保护法》中新设相关条款。因为没有法律,即便真的发生案件,也可能无法举报和调查。

此外,目前韩国《动物保护法》聚焦于“是否造成伤害”,但没有伤害也可能构成性虐待。这就是应在假设此类事情会发生的前提下(当然连想象都不愿)制定更具体条款的理由。

Aware指出,涉及动物性行为的影像等可能造成巨大社会危害,还可能发生强迫第三方与动物进行性接触的事件(在加拿大等国这成为修改刑法的契机),并且动物性虐待再犯率高,这些都需要纳入考虑。

另外,还应为案件发生后没收动物或下达禁止饲养命令等提供法律依据。目前《动物保护法》规定将受害动物与虐待行为人隔离,但在一定保护期过后,若行为人要求返还,就只能归还。

为了一个动物不再受苦的世界,今后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也会持续传递相关消息。研究动物相关法律与政策的Aware的活动(可捐助支持)也值得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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