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20 | 베이징=김광수 특파원

中国今年难期待“龙宝宝”…低生育率预计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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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首次出现连续两年人口减少、低出生率不断加剧的中国,今年迎来“龙年”,出生率能否反弹备受关注。历史上,在中国等东亚国家,龙被视为祥瑞之兽,人们努力把子女的出生时间安排在龙年,因而出生人数会激增。虽然可以期待“龙宝宝”的出现,但专家预计,与过去不同,受经济形势不稳、社会老龄化、新冠疫情影响等因素制约,今年不会再出现以往龙年人口增加的特征。

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17日发布的统计,2023年中国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200万人。中国去年全年出生人数为902万人,死亡人数为1110万人。出生人数比2022年的956万人减少了50多万人。

死亡率也在加速上升,2023年为每1000人7.87人,创上世纪70年代初以来最高水平。据分析,2022年末“零新冠”政策放松后死亡人数进一步增加,但中国当局并未公布新冠病死率数据。

由于出生率下降和老年人口减少,中国人口减少今年是否会持续第三年正处于分岔口。中国正面临房地产低迷、出口不振和投资者信心不足的困境。去年印度正式超过中国成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中国要重新登上世界最大人口大国的位置看来并不容易。

经济学家警告,今年对中国而言,重振过去40年推动爆发式增长的增长要素、摆脱负债减少的威胁十分重要。

《金融时报》(FT)指出,在中国、台湾、新加坡、香港,每12年就会重复出现被称为龙宝宝的出生激增现象。这一效应在台湾和新加坡尤为明显。

中国人口统计专家、加州大学教授王丰解释称:“由于独生子女政策的长期效应,中国的生育率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所需的平均2.1人,在本已不断萎缩的中国当代育龄人口中,迷信的接受程度正在降低。”他表示:“过去在祥瑞的龙年出生率更高”,“但考虑到年轻人中的负面经济前景和悲观情绪,中国今年能否出现明显反弹令人怀疑。”

专家指出,经济不安与低出生率之间存在很大的相互关联性。中国最近公布的去年12月消费者物价指数(CPI)连续3个月为负,通货紧缩(经济衰退中物价下跌)担忧加大。王教授表示:“生孩子是一辈子的责任”,“经济悲观论今年将对提高出生率产生强烈的反作用。”

有观点指出,中国用于鼓励生育的工具有限也是问题。当局在2016年放宽了独生子女政策,但此后出生人数每年仍在减少,针对新生儿父母的激励措施未能提高出生率。中国女权作家吕频主张:“中国女性生孩子的意愿很低”,“即使对人口危机的担忧上升、政策制定者试图通过补贴鼓励增加生育,这一点也没有改变的迹象。”

居住在上海的30岁已婚金融从业者高女士坦言,自己没有信心养育孩子。她解释说:“我没有足够的资源专注于孩子的教育”,“竞争激烈,随之而来的成本很高。”她还指出,在职业上,女性一边工作一边生孩子,晋升的可能性会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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