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8 | 김남균 기자

[轮值]为投资者的治理大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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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在韩国交易所举行的民生座谈会上,“Shuka World”的全锡载向尹锡悦总统提出,希望找到阻止企业作出损害股东利益决定的办法。尹总统准确指出,税制与股东保护不足是“韩国折价”的核心。他还提到有必要修改过重的遗产税。此前,尹总统曾在2日的股市开市仪式上提到修改商法中董事忠实义务条款。

笔者多年来一直主张治理的大妥协。即把治理改革派希望的Commercial Act及MRFTA修订,与财界希望的遗产税、赠与税修订以及股息分离课税相互交换、一并推进。为何重要?因为要实现劳动与资本的社会大妥协,就必须先提升作为前提的资本生产率。这是韩国经济实现跃升不可放弃的课题。

不妨读一读朴永玉、金奎植的《没有股东权利的国家》(Sensio,2024)。书中列举了公正与常识不起作用、无法可依的韩国资本市场中合法侵夺股东的种种权利:以市价决定合并比例;不完善的强制公开收购制度;允许物理分拆后同时上市;自愿退市时不测算公允价值;允许库存股魔法;不承认受托人保护义务;允许证券集体诉讼即时抗告以及缺乏证据开示制度。加拿大的豪华董事会?本应给员工的限制性股票全给了老板的长子?这些都只是小儿科。

从根本上控制所有这些不正常现象的办法,就是修订Commercial Act第382条之三。要求企业董事不要躲在“为了公司”这一措辞背后只偏向大股东,而要明确考虑全体股东的(按比例的)利益。在1400万股票投资者的期盼推动下,总统终于也表示认同。但公务员并非如此。在17日活动的事后通报会上,韩国法务部相关人士就商法中董事忠实义务的修订表示,“有可能仅停留于抽象的、宣言性的规定”,并表明将把立法力量集中于与机会挪用相关的事前批准等“实用性装置”。

难以认同。第一,如果该修订只是“抽象的、宣言性的”,那就更没有问题,请按投资者的期盼推进修订。第二,政府相关人士的言论在政治上不妥当,它给反对者提供了机会,把总统2日的发言贬为为总选举而说的谎言,并助长总统偏向大企业的误解。第三,该修订并非抽象和宣言性的。假如董事的忠实义务中已包含股东的按比例利益,那么Samsung C&T与第一毛织的合并就会引发股东代表诉讼。

治理大妥协是一项协调尖锐利益冲突的课题。它不属于个别部门或公务员工作小组(TF),而属于总统室。即便要求韩国法务部、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企划财政部研究Commercial Act修订、投资者保护、遗产税与赠与税修订以及股息分离课税,个别工作层面也只能提出技术性、实用性、渐进性的方案。大妥协不属于技术性的“实用”,而属于大胆的政治“宣言”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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