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8 | 이현호 기자

以为只有军方有超音速机?“首尔至纽约7小时”超音速客机将复活[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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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俄罗斯、中国三国军队是全世界唯一拥有极超音速飞行器和导弹的国家。一般超音速战斗机的最高飞行速度在2至3马赫以内,而极超音速(hypersonic)则以比其快两倍的5马赫(1.7公里/秒)以上速度飞行,可瓦解防御体系并完美打击敌方目标,因此在现代战争中被称为"游戏规则改变者"。

美国从20世纪50年代起开发极超音速技术,此后多年持续发展,主要应用于强化军力的国防产业。不过,为将地球连成一个生活圈,超音速客机的开发也同步推进。1947年,美国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NASA前身)与空军、贝尔(Bell)公司共同开发的"贝尔X-1"火箭飞机在13.9公里高度实现了超音速飞行的梦想,但雷鸣般的爆响问题成为绊脚石。美国于1973年禁止在低空进行超音速飞行。

英国与法国共同开发的超音速客机"协和"是首架投入运营的超音速飞机。1976年投入航线,以两倍音速飞行,但因起降时的噪音和过于昂贵的票价而在商业上失败。决定性的是2000年7月仅一次的事故成为致命打击。

从巴黎戴高乐机场飞往纽约的法国航空协和客机起飞后不久爆炸坠毁,造成乘客与机组人员共109人全部死亡的惨剧。虽然判定并非机体缺陷或飞行员失误,一年后复飞,但人们不再愿意乘坐协和。2003年5月停止运营。

━ 大幅缩短洲际移动时间的性价比

在国家间往来日益频繁的时代,超音速客机具有能大幅缩短洲际移动时间的巨大优势。对在成本与效益之间权衡的消费者而言,超音速飞机在某些情况下可提供极高性价比。

一度熄灭的超音速客机火种近来重新燃起。这得益于公众对缩短旅行时间的需求和技术进步。为超音速客机的复活打先锋的是NASA。NASA以意为"安静超音速技术"(Quiet SuperSonic Technology)的"Quesst任务"为名,开发了集超音速飞行与降噪技术于一身的X-59。

近日,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与全球最大军工企业洛克希德·马丁共同开发的"安静超音速飞机"公开亮相。若自英法共同开发的协和2003年停飞后消失的民用超音速飞机时代重新开启,人类的生活半径有望进一步扩大,因此引发全球关注。

据NASA消息,洛克希德·马丁于14日(当地时间)前的12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克希德·马丁"臭鼬工厂"试飞场展示了超音速飞机"X-59",并公布了今后的试飞计划等。X-59在大幅降低噪音的同时可实现超音速飞行,被评价为下一代飞机。

NASA副局长帕姆·梅尔罗伊表示:"仅数年间,只存在于概念中的技术就成为现实",并自信地说"它不仅有助于改变人类的出行方式,还将在地理上让彼此更加靠近"。

关键在于能将超音速飞机商用化最大障碍"音爆"现象的噪音降低多少。

音爆在飞机速度超过音速(每秒343米)时产生。飞机超越自身产生的声音传播速度,声音叠加而形成。其结果是形成圆锥形冲击波,这就是音爆。超音速飞机的乘客听不到,只有地面上的人能听到。例如协和在1.5万米高度飞行时,会在地面100公里范围内产生音爆。

━ X-59噪音为75分贝,相当于关车门

事实上,飞机在飞行中会向周围产生声波。超音速飞机以快于所产生声波的速度飞行,压缩前方的声波。之后飞机穿透而过时,被压缩的能量以巨大裙状冲击波释放,向地面传递巨大噪音与震动。

1969年问世并震惊世界的超音速飞机"协和"在飞行中会产生105分贝的噪音,相当于地面上足以震动窗户的嘈杂音乐声或电锯运转声。因此部分国家禁止协和在陆地上空飞行,结果协和的平均飞行速度也越来越慢,未能发挥预期的性价比。

此次亮相的X-59长99.7英尺(30.4米)、宽29.5英尺(9米),应用尖端技术实现安静的超音速飞行(时速1490公里)。虽比时速2150公里的协和慢,但在技术上取得进展,将噪音大幅降至相当于关车门的75分贝。

NASA与洛克希德·马丁研究团队分析认为,协和的噪音源于三角形结构的大机翼和机翼下方的巨大发动机。据此,他们利用人工智能(AI)设计了X-59的结构。机体前部的机头像"飞镖"一样尖锐,并长到占整机长度的三分之一,正是出于这一原因。与超音速战斗机F-16相比,机翼更小,长度几乎是其两倍。

为最大限度减少空气阻力,机身前部装有小机翼以保持平衡,并设计成可分散前方被压缩的空气。X-59没有其他飞机常见的驾驶舱前风挡玻璃,也是出于同样原因。

因为有玻璃窗就无法形成完整的流线型,所以干脆取消前风挡,改为安装外部摄像头。通过与安装在机头上方和机腹下方的两台摄像头相连的驾驶舱内4K显示屏,可以观察前方。这一名为外部视觉系统(XVS)的装置还会在显示屏上同时显示飞行相关数据,为飞行员提供增强现实画面。安装在机腹下方的摄像头是可折叠摄像头,用于着陆时观察跑道。

X-59将在今年下半年首飞后,至2026年飞越美国部分城市上空,分析飞机产生的噪音程度,并将批准超音速飞行商业使用所需的噪音数据提交给美国联邦航空局(FAA)和国际监管机构。此后若获得合格认定,计划将X-59机型开发为可搭载44名乘客的商用机型。

NASA副局长鲍勃·皮尔斯表示:"通过地面飞行测试确认,X-59可以发出柔和的'咚'声而非音爆","我们将把X-59的噪音数据交给监管当局,以解除飞行禁令"。

NASA表示,可根据调查结果重新审视航空当局有关禁止超音速飞行的规定。美国因担忧音爆造成噪音危害,自20世纪70年代初起禁止超音速飞机在陆地上空飞行。

但超音速飞机除噪音之外还有另一个待解决的问题。据2021年NASA报告,超音速飞机可能比普通喷气机排放更多温室气体。

━ 排放更多温室气体也是待解课题

美国环保团体PEER在致NASA局长比尔·纳尔逊的公开信中引用国际清洁交通协会的研究报告称,"超音速客机每名乘客的燃料消耗最多是普通客机的9倍",并主张"超音速飞行的增加将成为气候灾难"。

尽管存在这些制约,若超音速客机飞行禁令解除、X-59得以实际飞行,飞行时间将比现有缩短一半以上。首尔至美国纽约的飞行时间将从平均14小时缩短至7小时。首尔至法国巴黎原本约需13小时的飞行时间也将减少近6小时。

目前,不仅洛克希德·马丁等军工企业,Boom Supersonic、Spike Aerospace等初创企业也在开发超音速飞机,目标是2027年首飞。总部位于美国丹佛的Boom Supersonic已在2022年英国范堡罗航展上公开了超音速飞机"序曲"(Overture)的设计。

当时Boom Supersonic首席执行官布莱克·肖尔表示:"目标是创造一个只需支付100美元、4小时内即可抵达世界任何城市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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