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7 | 정상범 수석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自由城市”与“千万韩元基本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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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76个国家举行选举的“超级选举年”到来之际,民粹主义正成为全球经济的最大隐忧。尤其令人担忧的是,美国、英国等主要国家为拉拢选票而推出过度讨好民意的刺激政策,将威胁世界经济。国际金融协会(IIF)近期警告,随着政治民粹主义愈演愈烈,去年年末已膨胀至310万亿美元的全球负债规模将进一步扩大。在经济与政治两极化加剧背景下举行的选举,会助长“撒钱”政策,导致政府借款和支出增加、财政纪律松懈。全球投资银行摩根大通也预测,今年各国选举中,民粹主义、两极化、民主退化及地缘经济碎片化将尤为突出。

11月将举行总统大选的美国,参选人正竞相推出讨好选民的政策。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竞选纲领“47号议程”中公开承诺,将在联邦政府所有的土地上建设10座“自由城市(Freedom City)”,为数十万美国家庭提供居住空间。特朗普构想的新城以垂直起降飞行器、宜居独栋住宅等为卖点,激发怀抱“美国梦”的美国人的乡愁。其中还包括为让婴儿潮重现而向年轻夫妇发放“生育奖金(baby bonus)”,以及投入数十亿美元设立“美国学院”、免费提供大学教育等内容。不少人指出,这些承诺无视联邦政府负债首次突破34万亿美元的现实,且可能导致既有城市衰败,是不切实际的空中楼阁。

将于4月10日举行国会议员总选举的韩国问题更为严重。我们每逢选举都饱受“撒钱”式讨好政策之苦。共同民主党在执政期间的2021年4月釜山市长补选前,强行推进经济性欠佳的加德岛新机场建设计划。当时执政党与在野党以争取釜山、庆南民心为名,甚至通过了豁免加德岛新机场预备可行性调查的特别法。民主党在2020年4月第21届总选举时,也曾承诺向全体国民按每户100万韩元发放灾害补助金,从而取得压倒性胜利。

这次显然又将出现以高物价为由大举推出全民支援政策的民粹主义风潮。民主党在推动“粮谷管理法”修正案(大米价格下跌时由政府预算补足差额)之后,又强推为白菜、萝卜、辣椒、大蒜、洋葱保障最低价格的法案,也是为了收买农民选票。民主党还将推出向全体国民以低利率最长20年提供最高1000万韩元贷款的“基本贷款”引入方案。批评声浪高涨,认为其以全体国民都应享受金融惠益为名,却没有明确的财源筹措对策,只会助长道德风险。

距总选举不足三个月,讨好政策不分执政党与在野党倾巢而出。连接大邱与光州的“月光铁路”建设、疗养医院住院患者的护理费支援、免除个体经营者8000亿韩元新冠疫情支援金偿还等即是典型例子。即将参选总选举的预备候选人们纷纷抛出基础年金与老人长期疗养保险大幅上调、地区公共医疗院建设、公寓管理费减半等连能否实现都不明确的承诺。为在总选举中获得选票,不成熟的承诺被滥用。

一味热衷于眼前拉票,就会无视民粹政策在中长期带来的副作用。文在寅政府时期财政运用松散,国家债务在5年间激增逾400万亿韩元,正留下无数后遗症。尽管如此,被极端阵营逻辑和厌恶政治所束缚的执政党与在野党,却争相以撒钱竞争作为掩盖之牌。若一味依赖讨好政策而无视迫在眉睫的结构改革,国家的未来难有保障。政界应摆脱讨好竞争,共同推动劳动、养老金、教育改革和经济体质改善。在草率推出一系列“免费福利”之前,制定划时代的鼓励生育及青年支援方案更为迫切。如今正是政界摆脱糖衣式撒钱、为国家未来和经济复兴展开政策竞争的时候。首先,选民自身也应有不被民粹之风裹挟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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