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6 | 서지혜 기자

“展场融入数字元素…将为艺术市场注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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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美术市场实现了爆发式增长,但目前还不是像电影或流行音乐那样有1000万人观看、投入数亿韩元资金的产业。为了把大家都觉得很难的现代美术持续广泛地介绍给大众,我们选择了沉浸式展览这一新媒介。”

近日在首尔现代画廊4层见到的都亨泰代表,眼神像发现新游乐场的孩子一样闪闪发亮。他在整个采访中反复提及“知识产权(IP)”一词,强调美术市场的变化以及现代画廊作为业界前辈的角色。都代表是拥有53年历史的现代画廊创始人朴明子(80岁)会长的次子,是第二代经营者。

最近四五年,韩国美术市场起伏不断。名为“弗里兹(Frieze)”的大型艺博会进入国内的2022年,市场似曾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期,但一两年间在全球经济衰退影响下,市场泡沫破裂。泡沫消退后,留下的是“真正的藏家(收藏家)”。他们呈现出与过去不同的收藏模式。随着艺术品消费者的消费方式发生变化,国内主要画廊、拍卖行等美术企业正致力于分析变化后的艺术品消费者。都代表也是其中一员。

都代表表示:“度过成长期后新进入的消费者,来之前会做很多功课”,并如此说明近期市场氛围的变化。他说:“MZ一代消费者对自身品味非常关注,希望在品味基础上更具体地收藏作品”,“由于各自都会准确表达自己的偏好,画廊推荐作品的方式也需要与过去有所不同”。过去会询问用于展示艺术品的住宅内部样貌、家具种类、装修风格等,再推荐合适的作品;而如今大多数消费者会通过艺博会、展览等对艺术家和作品进行充分研究后,再挑剔地表达购买意愿,因此画廊也需要为此做好充分准备。

对于准确分析市场的经营者而言,这样的变化反而也是新的机会。都代表表示:“市场的消费者取向变了,但消费者并没有消失”,“市场变得更大了”。他说:“一旦开始收藏(收藏艺术品)的人不会轻易停止”,“具有新取向的消费者进入市场,意味着客户群相应地扩大了”。

如果客户群扩大到年轻客户,长期而言对业界是利好信号。但不能因客户群扩大就乐观看待市场前景而放手不管。必须思考针对变化的市场、更挑剔的客户的新接近方法。都代表去年设立沉浸式展览空间“Lightroom Seoul”,试图在IP业务中为变化后的市场寻找突破口。位于首尔江东区高德洞的“Lightroom Seoul”,是由元宇宙专家具准会代表与都代表共同创办的“Etna Company”运营的沉浸式展览空间。

沉浸式展览是一种新的展览形态,把特定艺术家的作品不仅在墙面,还在天花板、地面乃至整个展场以数字方式呈现,让观众感受到仿佛进入作品世界之中。通过音响和光线等,把作品变成一个体验空间。在韩国,沉浸式展览以位于济州岛的“光之地堡”“ARTE MUSEUM”等最为知名。这类展馆将文森特·梵高、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等一提名字人人皆知的历史性艺术家的作品重新构成,成为旅游地的主要热门打卡点,但在美术界也有“把艺术作品过度用作娱乐消费”的评价。也有人批评称,只是把艺术作品用来拍照并上传到社交网络服务(SNS)的程度。

在此背景下,一家经营纯艺术作品交易半个世纪的画廊代表开始做沉浸式展览业务,这在业界成为一大话题。但都代表出人意料地持“并无不同”的立场。他解释,“Lightroom Seoul”是“向大众展示纯艺术的一种展览方式”。

Lightroom Seoul目前展出的“大卫·霍克尼:Bigger & Closer”,是去年在英国伦敦Lightroom举办的展览。Etna Company与Lightroom London签订独家内容IP协议,在首尔江东区建起了完全复刻伦敦展场、高达12米的展厅。持续约55分钟的展览,以绘画、摄影、影像等多样形式呈现霍克尼60年的作品世界。都代表谈到Lightroom Seoul时表示:“这是思考如何进一步降低刚刚开始大众化的美术市场门槛的结果。”

与国内众多沉浸式展览空间不同,Lightroom Seoul让观众在沉浸式空间中体验在世艺术家的作品世界。本次展览是霍克尼从策划阶段起亲自参与制作三年的作品,等同于艺术家本人创作的“媒体艺术”作品。“媒体艺术”是以影像呈现的艺术作品,韩国拥有白南准这位世界媒体艺术巨匠。他说:“1984年向全世界播送媒体艺术作品《早安,奥威尔先生》的白南准先生,正是沉浸式展览的根基”,“这件作品同样是在技术力中寻找美术与大众接点的成果”。

本次霍克尼展览,可以说是老一辈绘画艺术家挑战新媒介并制作出的新形态、规模更大的媒体艺术。都代表表示:“重要的是如何以当下的技术力,在全世界同时把相同的内容很好地呈现出来”,“不应以赚钱为概念,而应以如何展示美术为概念来切入”,如此阐述新业务的目标。这可以解读为,“沉浸式展览”将被用作把现代画廊持有的众多美术IP更好地介绍给大众的营销工具。也就是说,现代画廊所属艺术家的作品可以成为IP,经由Lightroom Seoul在Lightroom London公开。这样一来,“Lightroom”这一平台将成为国内艺术家走向海外的划时代窗口。

都代表所希望的,是通过Lightroom Seoul实现美术市场的扩张。他表示:“媒体艺术是把大家都觉得很难的现代美术广泛介绍给大众的方法之一”,“通过它,我们能够把大量美术作品出口到海外”。他说:“随着美术市场泡沫破裂,现代画廊2023年下半年的销售额不如2022年,但在此期间我们仍持续把作品出口到海外艺博会”,“每月都有数件作品销往海外,我认为这为内容市场的扩大作出了贡献”。

他计划在夯实Lightroom软件(内容)内涵的同时,把硬件(展馆周边等)打造得更契合潮流。Lightroom Seoul的下一场展览是与汤姆·汉克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合作的《Moonwalkers》。去年12月在Lightroom London首次亮相的《Moonwalkers》,是以登月与未来为主题,融入艺术、科学、音乐等元素的影像。原本只有去伦敦才能看到的展览,观众将可以在首尔观看。

展馆周边设施也将扩建。已有像在MZ一代中人气很高的“Knotted Donut”这样的品牌预告入驻。计划在1.5万坪规模的周边地块上引入咖啡厅、餐厅、花园、艺术商店等多样空间。都代表表示:“市场性最终只有在事业的末端才能知晓”,“我们将以更专业的沉浸式展览,让大众了解纯艺术并参与纯艺术,使之成为美术市场进一步扩张的契机”。

He is …△1969年生于首尔 △纽约大学学士(工作室艺术·西洋美术史双专业) △普瑞特学院研究生院硕士(西洋美术史学) △1998年参加巴塞尔艺术展 △2002年推出斗艺术画廊 △2007年设立斗艺术北京 △2008年设立斗艺术首尔、现代画廊江南 △2012年现代画廊副社长 △2016年现代画廊代表理事 △2019年韩国画廊协会副会长 △2022年设立Etna Company △2023年推出Lightroom Se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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