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5 | 글·사진=김경미 기자

“家政工人获得应有待遇时,照护空白才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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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近的就业统计看,50至60岁中老年女性的非全日制劳动明显激增。在女性社会参与增加、看护需求随之上升的背景下,老年劳动者积极投身家务、儿童和老人看护劳动。只要看护劳动在工资和待遇上能取得与‘普通职业’相当的地位,看护空缺完全可以缓解。”

韩国家务劳动者协会理事(家务服务综合支援中心主任)崔英美就近来首尔市等地方自治团体因看护空缺问题推动引入外籍家务管理师的情况表示,“家务管理师的数量绝对不少”,“问题在于这一职业得不到应有待遇的现实,导致长期从业者很少”。韩国家务劳动者协会是一个以保护看护劳动者权益、同时提供高质量看护服务、创造看护领域岗位为目标的团体。

据崔理事介绍,韩国从事看护劳动的人员估计达130万人。若就业人口为2500万人,则占比接近5%。尽管如此,城市里的双职工夫妻仍普遍反映没人帮带孩子,她解释称这并非供需问题,而是错配问题。

崔理事表示,“一个明显的例子是,家务和育儿看护需求在首尔等城市地区最大,而想工作的人多在地方”。夫妻希望的劳动形式与劳动者希望的工作环境之间差距也很大。她解释说:“最近接送孩子上下学的帮手需求很多,从夫妻角度看,早上和下午各看一小时,费用也只想按2小时时薪支付”,“但从劳动者角度看,为了这2小时,其余时间也得在附近待命,所以希望拿到半天的费用”。

最大的问题是不承认家务管理师专业性的氛围。简单说,家务管理师即使积累了长期经验和专业能力,工资也很难上涨。大多数情况下不被当作职业人对待,而被称为“大婶”“姨母”,所以父母若说要做看护劳动,子女会先来劝阻。崔理事说:“在照顾孩子和做家务毫无价值的语境中,怀着善意开始工作的人也会因自尊受伤而干3个月,因薪酬不满意而干6个月,因忌讳不稳定的雇佣环境而干1年就辞职。”

她预计,如果这些根本问题得不到解决,引入外籍家务劳动者也难以成为看护空缺的解法。她还预测,虽然首尔市正推动引入适用最低工资的菲律宾家务管理师,但由于费用负担,最终只有条件宽裕的人才会使用。

崔理事表示,“也有声音主张干脆像香港、新加坡那样采用低工资,但香港等地是家庭直接雇用劳动者的形式,除工资外还要负责住宿和医疗保险问题”,“这是韩国家庭难以选择的方式”。她最担心的一点是社会矛盾。

“韩国已经有相当多人通过与菲律宾、越南女性等的国际婚姻组建了多文化家庭,而有些家庭会雇用‘菲律宾姨母’做家务管理师。在学校里遇到的孩子问‘我家有个菲律宾姨母,听说你妈妈是菲律宾人?’,这样的场景难道不可怕吗。”

崔理事认为,要缓解看护空缺,必须同时努力改善看护劳动者的待遇。首要事项是引入国家认证资格证。她说:“如果疗养保护士也没有资格证,到现在也仍会被叫奶奶、姨母、大婶”,“引入资格证既能提升家务管理师的职业自豪感,又能保障看护劳动的最低质量,使劳动者与使用者彼此信任”。引入标准收费制也是必需的。崔理事解释说:“任何职业都有适当单价,而看护劳动没有这种东西,因此中间平台等过度收取手续费的情况很多”,“若引入标准收费,就能实现劳动者与使用者都满意的透明使用”。

如果引入标准收费制和资格证、使产业规范化,市场也可能进一步扩大。崔理事表示,她尤其关注企业福利市场。

“看国内企业的福利,大部分以家人学费或健康体检等家庭福利形式提供。那么,是否也可以把看护服务作为福利提供,让家人从家务劳动或育儿中暂时解脱、得以休息呢。宽裕的家庭支付合理费用,单亲家庭等弱势群体获得政府支援,普通上班族通过企业福利使用看护服务,这样就真正形成了‘任何人都能获得看护服务的文化’。不必要的社会矛盾不也会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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