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5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无人问津”的不孕休假制…人事负责人也称“有这种制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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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为解决低出生率问题推出了各种政策,但调查显示,这些政策在一线形同虚设,甚至连企业人事负责人都不了解。在现有制度和政策尚未向国民有效宣传和落实的情况下,是否会陷入像“自动售货机”一样只是不断增加补充对策的恶性循环,令人担忧。

据韩国雇佣劳动部去年12月底公布的《2022年工作与家庭兼顾实态调查》,15日显示,在有助于工作与家庭兼顾的9项主要制度中,有4项被回答“不了解该制度”的比例超过30%。其中3项回答“不了解”的比率高达40%多。该调查以常用劳动者5人以上的5038家企业的人事负责人为对象进行。如果作为实务负责人的人事负责人都是这种状况,那么普通劳动者和国民对制度的认知度只会更低,利用率也必然低迷。

实际上,制度认知度低直接导致利用率低。本次调查中42.7%的人回答“不了解”的家庭照护休假制,是向需要照顾家人的劳动者提供最多10天无薪休假的制度。但2022年的使用率仅为5%。2020年和2021年也分别仅为6.2%和5.5%。回答“仅41.4%了解”的不孕治疗休假制,2022年使用率为4.3%,已连续6年未超过5%。回答“46%不了解”的用于家庭照护等的工时缩短制,2020年使用率也仅为4.7%。该制度的使用率从2021年的7.8%在一年间大幅后退。

调查结果表明,制度和政策的现场接受度同样重要。因为无论引入多么好的制度,劳动者在工作岗位上无法放心使用制度的人力结构和企业内部文化被指是使用率低的原因。就各项制度无法使用的原因提问时,“加重同事和管理者的工作负担”“无法使用的职场文化”均位居回答前列。令人担忧的是,企业规模越小,这种倾向越严重。进行本次实态调查的一位相关人士建议:“替代人力支援、育儿休假补贴等针对雇主的政策认知度相对较低”,“应通过加大面向雇主的宣传来促进制度的使用”。

政府将低出生率问题视为我国社会危机中最严重的一项。韩国为解决低出生率问题在15年间投入了约280万亿韩元规模的预算。但2020年总和生育率(一名女性一生平均可生育的子女数)为0.78人,为全球最低水平。韩国银行经济研究院近期就低出生率问题诊断称,原因在于就业、住房、养育和竞争带来的不安,并要求整个社会结构发生变化。此前提出多种低出生率对策构想的总统直属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计划在本月内公布工作与家庭兼顾对策。

但政府内部有声音指出,若政策整体机制不发生变化,“韩国银行的建议”难以实现。作为政策基本单位的支援项目,政府自身的评价标准并非国民认知度,而是以一年为单位确定的实际项目参与率(预算执行率)。也就是说,站在政府立场上,无暇顾及支援项目对其他政策或整个社会的影响。

官界早就流传这样的说法:与运营现有项目相比,设立性质相似的新项目更容易获得预算。这种状况导致现有制度和政策在未得到改善的情况下不断堆积的恶性循环。一位要求匿名的政府相关人士表示:“理解政府项目认知度的重要性,但眼下参与业绩低就可能在明年的评价中被取消,这种情况反复出现”,“现有制度和政策没有获得足够时间落地,也没有得到改善,而每逢政权更替,政府就不断被要求出台新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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