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解,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过去三年申请但被驳回的搜查扣押令状比例达到检方的5倍。自2021年1月成立以来,被提起公诉或被要求提起公诉的人员仅8名。而且迄今尚无一起获得有罪判决。公调处即将迎来第2期体制,但无论是调查能力争议,还是公调处处长人选提名“受阻”,内外混乱都在不断加剧。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4日通过国会从公调处获得的资料,公调处过去三年向法院申请的173件搜查扣押令状中,有45件(26%)被驳回。这一比例接近同期检方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5.86%)的5倍。问题在于,公调处的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还在持续上升。
成立首年的2021年共申请43件搜查扣押令状,其中10件(23.3%)被法院驳回。2022年和2023年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分别为25.9%和27.2%。相比之下,检方同期搜查扣押令状驳回率保持在5%左右。2021年检方申请(不含警方提请件数)的搜查扣押令状为3387件,其中仅209件(5.81%)被驳回。2022年和2023年分别申请3911件、4790件,驳回率仅为5.07%和5.73%。
一位要求匿名的检方出身律师指出:“调查过程中申请的搜查扣押令状虽有部分被驳回的情形,但整体被所谓‘全部驳回’的情况极为罕见”,“即便考虑公调处调查的特殊性,驳回率接近30%也说明嫌疑无法得到充分证明,反映出调查能力的缺失。”
此外,以提起公诉或要求提起公诉等形式因涉嫌犯罪被移送审判的仅8件。这相当于三年间公调处受理和处理的4448件案件的0.17%。同期移交检方、警方等其他机关的件数就达3356件,占75.44%。
专家分析认为,这是公调处在调查上“取舍与集中”失败所致。公调处修订案件事务规则、废除“甄别立案”,导致调查力量分散、削弱,最终未能产出实质性成果。
事实上,公调处内部也有批评称:“废除甄别立案后,单纯对检方调查或法院判决表达不满的举报、申诉案件处理增多,实际上只是增加了‘可以不做的无意义案件’。”公调处在被视为“核心亲文检察官”的法务研修院研究委员李成允(时任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乘公调处处长公务车前来接受调查的“帝王传唤”等偏向性争议不断之际,于2022年3月废除了甄别立案(在控告、举报案件中选择实际予以调查的案件立案)制度。
在调查能力缺失争议不断的同时,下一任公调处处长的选定过程也陷入停滞。公调处处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10日召开第6次会议,仍未能选出向总统推荐的2名最终候选人。最终候选人中1人已内定为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吴东云,另1人尚未确定。公调处处长金镇旭的任期至本月20日。代行金处长职务的次长吕运国任期也于28日结束,即便选出2名候选人,还需经过总统提名、人事听证会等程序,一段时间内“指挥层空缺”看来难以避免。
一位熟悉公调处情况的法律界人士分析称:“为避免被批评按政治意图挑选调查案件而废除了甄别立案,但这反而成了毒药”,“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连检方会立即驳回的案件都要处理,使公调处内部负荷过重,这即便在第2期体制启动后也仍是必须解决的课题。”
事实上,在废除甄别立案之前,自2021年1月21日至2022年3月13日,公调处直接处理的案件为405件,其中24件立案(不立案381件)。移交其他机关的包括检方(2162件)和警方(452件)等共2620件。但此后直接处理的案件数激增至3712件。这一期间对申诉案件的阅后终结等为2699件,约占整体的60%。不启动调查和不起诉分别达258件、728件。相反,移交其他机关的案件减少至736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