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日,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官方X(原推特)账号上出现SEC已批准投资比特币现货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的假新闻,导致比特币价格暴涨暴跌。社交媒体上就是这样充斥着虚假信息。尤其是政治议题或与艺人相关的虚假信息占多数,妨碍国民的选择,并扩散对艺人的偏见。20世纪中叶开发、如今已成为世界人必需品的互联网空间,原本是拥有多样内容的信息海洋,如今却同时背上了各种虚假信息之海的恶名。
原本互联网空间,即线上空间,由于是没有物理实体的数字环境、可通过联网设备从全球任何地方接入、使用者可隐藏身份匿名活动等特点,与线下不同,国家的监管一直缺失或被放宽适用。
据国际电信联盟(ITU)年度报告,全球67%的人口即54亿人在使用互联网。与此同时,线上环境所具有的匿名性、即时性和广泛触达范围等特性,反而使线上成为比线下拥有更强大政治、社会影响力的空间。
就此而言,如今有意见认为,不能再仅因为是线上就放任传播虚假信息或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对此,欧洲自去年8月起制定并施行《数字服务法》,其中包含向线上平台施加屏蔽、删除非法内容义务等内容。
用一句话表达该法的宗旨,就是“线下非法,线上亦非法”。这意味着对线上平台也应适用与传统线下经营者相同的法律标准,尤其强调阻止互联网上非法内容或非法行为扩散的责任。
根据《数字服务法》,线上平台必须删除和屏蔽非法信息,并采取多种措施预防使用者受害。同时必须建立非法内容举报机制,涉嫌犯罪的信息须向司法当局举报。并且对反复提供非法内容的服务使用者,应中止提供服务。此外,如果平台知悉卖家通过平台在欧盟(EU)销售非法产品或服务,必须告知消费者。
《数字服务法》中的非法内容并非指违反特定法律,而是指违反成员国所有法律的情形,这与美国《通信规范法》或韩国《信息通信网法》仅限于淫秽、色情、性犯罪内容等特定违法不同。这体现了立法者不再容许线上宽容与例外的意志。
对线上违法的广泛监管,可能会遭到侵害言论自由或阻碍平台创新的批评。但如今已到了仅靠经营者自律监管或强化使用者素养难以解决问题的境地。现在正是需要思考在维持与言论自由、创新之间平衡的同时,进一步强化平台责任的制度性替代方案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