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07 | 정지은 기자

“沙漠骆驼”是什么?奥斯卡上压过“国王制造”的“北欧情调”崛起[郑智恩的电影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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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电影记者郑智恩一起畅聊电影话题。“电影有话说”

继获得第76届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奖之后,又在今年举行的第96届奥斯卡国际影片奖提名中大放异彩的电影《枯叶》,在韩国国内的人气不同寻常。这是一部韩国观众不太熟悉的芬兰电影,出演者也颇为陌生,但在81分钟的短暂片长中流淌的故事抓住了韩国观众的目光,累计观影人数突破2万人,展现出小体量电影的实力。

◇在乌克兰战争阴影下绽放的爱情 = 这部电影的背景是芬兰赫尔辛基。收音机里不断传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消息,住在战争气息弥漫的赫尔辛基的一男一女——安萨(阿尔玛·波斯蒂饰)和霍拉帕(尤西·瓦塔宁饰)在荒凉的城市风景中继续各自的生活。芬兰虽不是乌克兰战争的当事国,却是受到最直接影响的国家。芬兰与俄罗斯有1340公里长的边境线。一直自称中立国的芬兰因这场战争放弃中立国地位,决定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并于今年4月成为第31个北约成员国。历史上,芬兰在19世纪曾与乌克兰一同受俄罗斯统治,到20世纪才获得独立。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绝非“别人的事”。这样的历史与社会背景在《枯叶》的场景中也通过收音机不断出现,其中包含着对俄罗斯非人道入侵的批评之声。

然而即便在干涸的时代,爱情依然燃烧。虽是萧索的时代,两人展开的平凡爱情却本身就是浪漫。安萨因带走过期食品而被工作的超市解雇,之后找到因前任员工去世而空出的厨房帮工工作。霍拉帕则在受上司欺压、连人权也得不到认可的环境中工作。两人真正的恋情始于安萨发现因身无分文而连劫匪都不理的霍拉帕的场景。然而看似不幸的偶然却把他们引向同一处,约会后丢了号码无法联络的霍拉帕,最终又一次偶然遇见安萨,感受到更深的爱意。

◇“北欧感性的力量”……片长81分钟却内核饱满 = 提到“北欧电影”会觉得陌生,但获得挪威首个最佳女主角奖的约阿希姆·提尔导演的《世界上最糟糕的人》、获得奥斯卡国际影片奖的托马斯·温特伯格导演的《酒精计划》、获得戛纳金棕榈奖的鲁本·奥斯特伦德导演的《悲情三角》等作品都是北欧电影。这些作品主题各异,却都一贯以直白的信息和犀利的感性,反而向观众传递了“扎心”的共鸣与慰藉。

三部作品均在韩国上映,累计观影人数方面,《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突破4万8000人,《酒精计划》突破3万6000人,《悲情三角》突破5万8000人,以独立艺术电影的标准取得了不小的成绩。特别是《酒精计划》由在《奇异博士》中饰演卡西利亚斯、在《神奇动物:邓布利多之谜》中饰演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夺宝奇兵:命运转盘》中饰演于尔根·弗勒等全球系列大片中呈现多样演技的丹麦大演员麦斯·米科尔森主演,在韩国也备受关注。

另一部饱含北欧感性的电影《枯叶》,是1957年出生的芬兰大师阿基·考里斯马基的作品。被评价为把芬兰电影推向全世界的他,1983年以《罪与罚》出道,此后在曼谷国际电影节、慕尼黑国际电影节、戛纳电影节等海外知名影展上备受瞩目,获得世界级导演的认可。本片也如他此前的作品一样,饱含对劳工阶层的关爱和犀利的视线。

《枯叶》从叙事上看是相当简约的电影,却因融入了阿基·考里斯马基独有的老派手法而激发兴味。尽管时代背景分明荒凉,却大胆布置色彩鲜亮的构造物与道具,提升了影像美感,这展现出在战争的凋敝中依然绽放的爱情色彩,抓住了观众目光。此外,融入阿基·考里斯马基式冷幽默的剧本也令人印象深刻。上司训斥“光这一周你就迟到第四次了”,霍拉帕回答“今天才星期一啊”的场景,让人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小辣椒《枯叶》……能否借戛纳之势一路拿下奥斯卡 = 《枯叶》在韩国也正实实在在地印证“小辣椒更辣”这句俗语。尽管是陌生的北欧电影,却创下韩国国内独立艺术电影座位售出率第一,累计观影人数突破2万人。

此外,《枯叶》去年已拿下第76届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奖,在今年举行的第96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也被列入国际影片奖预备提名名单。当时与其一同竞争提名的作品中还有严泰化导演的《混凝土乌托邦》,因此更引发话题。奥斯卡最终提名定于23日公布,《枯叶》能否展现全球实力备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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