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07 | 이현호 기자

被欧洲联合拖住脚步的“K2坦克”……“未来三年决定K防务欧洲市场成败”[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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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认为,俄乌战争后西欧的军工强国为掌握东欧防务市场主导权而联手,使韩国防务产业陷入危机。

去年9月29日(当地时间),美国政治专业媒体Politico报道称,“欧洲防务企业已迈出在乌克兰生产武器的第一步”。欧洲与乌克兰之间的意向书签署、合资工厂设立正接连推进。有观点认为,欧洲军工强国在减少直接武器援助的同时,为了不把不断扩大的防务市场主导权让给美国和韩国,开始加快向乌克兰等交战国销售武器的步伐。

━ 英国尝试改变地位下滑的国防工业政策

预备役陆军少将、韩国国家战略研究院战力发展中心主任方钟官表示,“为在东欧确保防务出口桥头堡而奋战的韩国正受到密切关注和牵制”,并主张“从中长期看,已察觉到西欧军工强国为在东欧防务市场强化主导权而联手,试图将韩国挤出去的动向”。

最先尝试改变国防工业政策的是地位已经下滑的英国。英国在全球防务市场的份额从2013至2017年的4.7%(第6位)降至2018至2022年的3.2%(第7位),排名下滑一位,份额也减少了32%。这是因为在乌克兰战争爆发之前,英国在航空航天等尖端领域追求技术优势,但在一般领域推行对内外开放、竞争性招标采购的政策。去年6月,BAE Systems表示“英国的大口径炮管(用于坦克、自行火炮)制造能力已经消失”,将其诊断为过早政策转向的后遗症。

因此近来英国开始加快政策变化。英国在向乌克兰提供32门老旧AS-90自行火炮的同时,计划到2032年获得116门最新自行火炮(约1.2万亿韩元)。韩国以“K-9A2”参与竞争。今年3月,英国变更计划,以填补自行火炮战力空白为名,签约采购14门瑞典产“弓箭手”(Archer)。有解读认为,由于英国BAE Systems生产“弓箭手”的车体,这是优先保护本国国防工业的举措。

此外BAE Systems在乌克兰设立了办事处,还就本国产105毫米牵引炮(L-119)的当地生产达成协议,并就其瑞典子公司生产的CV-90步兵战车的生产与维护签署了意向书。军事专家评价称,这家原本专注于航空航天、战斗舰艇、指挥控制通信等尖端领域、位居世界第7的全球防务企业,如今关注常规火炮、装甲车并投身当地生产,是意图挽回下滑地位的意味深长之举。

━ 德国增加国防预算,加快重建国防事业

据方主任介绍,德国也在确认国防工业地位下滑后加快重建。其市场份额从2013至2017年的6.1%(第5位)变为2018至2022年的4.2%(第5位)。排名未变,但份额减少31%。根本原因是国防预算的削减。严格的武器出口审批程序也助推了国防工业萎缩。国防预算占GDP比重从1980年代的2.4%减半至2010年代的1.2%。因此,作为坦克强国自尊心象征的“豹2坦克”生产线缩减至原来的十六分之一。

方主任评价称,乌克兰战争开战后,德国政府编列了特别防务基金(1000亿欧元、约140万亿韩元),着手重新武装和重建国防工业。实际生产坦克的KMW首席执行官(CEO)拉尔夫·凯彻尔近来曾露骨地表露对韩国国防工业进军欧洲的警惕。他主张,“如果欧洲接受K-2坦克,欧洲国防工业将像F-35战斗机那样被逼入不利境地”,“欧洲应团结一致,专注于德法共同研发的‘下一代坦克’”。

有观点分析认为,豹2A7坦克进入挪威市场,正是德国国防工业界这种危机感的反映。在此之前,去年8月德国将对韩国的武器出口审批程序从“事前批准”放宽为“出口后报告”。表面上看似照顾韩国,但这是天真的判断。方主任指出,“根本目的是放宽整体审批程序以重建国防工业,韩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 法国利用防务市场拐点强化地位

得益于这些动向,法国在国际防务市场的份额与英国、德国相反呈上升趋势。从2013至2017年的7.1%(世界第3位)升至2018至2022年的11%(第3位)。排名未变,但份额猛增55%。

尤其是自2021年起超越俄罗斯,急升为世界第2位。在俄罗斯武器出口因经济制裁等而放缓之际,法国切入这一空白并取得成果。

法国由政府主导。政府直接持有主要防务企业的部分股份,空中客车(Airbus)11%、泰雷兹集团(Thales Group)26%、海军集团(Naval Group)62.5%等便是代表性案例。这是与英国、德国国防工业不同的特点。军事专家评价,正因如此,即便在冷战后武器系统需求减少的艰难时期,法国也能维持一定水平的生产线并坚持下来。

2023年9月,法国国防部长带领20余名防务企业人士访问乌克兰。机动装备生产企业Arquus还与乌克兰签署了设立装甲车生产工厂的意向书。生产自行火炮的Nexter也在探讨建设当地合资工厂的方案。这已不是西方通常意义上的武器援助水平,而是热衷于照顾本国防务事业。尤为重要的是,法国参考韩国进军波兰的做法,承诺当地生产和技术转移支持,积极推进武器出口。

方主任分析称,正因如此,才有了未来2至3年将决定韩国国防工业能否成功进入并立足欧洲市场的预测。

首先,欧洲传统强国对韩国国防工业的急速跃升抱有警惕。波兰大规模采购韩国产武器,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英国、德国、法国等尚未适应变化了的国防工业环境之际实现的。因此,与西方的正式竞争才刚刚开始。为此,方主任提出了韩国防务产业进军欧洲市场的三项战略。

首先,不能忽视时间紧迫。近来欧洲强国正式着手重建国防工业,对韩国的牵制动向也在加剧。因此,市场状况可能随着时间推移对韩国不利,不能错失时机。他主张,未来3年内最重要的要素是时机(Timing),必须以本地化战略积极展开攻势。

━ 韩国防务产业还需与北约等紧密合作

第二是区域特性。欧洲军工强国正联手强化西欧市场壁垒并夺回东欧市场。相反,韩国国防工业必须扩大在东欧的桥头堡,才能以此为基础进军西欧乃至美国。随着西欧军工强国加快进军乌克兰,韩国必须务必促成波兰第二次执行合同以及进军罗马尼亚等。

最后是在竞争中与西方合作。空客D&S的CEO曾表示,“已向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提议共同进军欧洲市场推广FA-50轻型攻击机”。韩华集团航空航天在挑战英国自行火炮市场时,还与包括洛克希德·马丁英国公司在内的多家当地企业组成了“雷霆团队(Team Thunder)”。尽管在具体项目上不得不与西欧防务企业竞争,但为稳定进入欧洲市场,韩国防务产业也不能忽视与北约(NATO,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紧密合作与结合力。

无论如何,未来3年将决定韩国国防工业在欧洲市场的成败。起飞的客机必须爬升至稳定高度,为维持稳定高度,还须在飞行的安全性、效率性和持续性方面具备高水平技术。目前韩国国防工业正处于为达到稳定高度而奋战的阶段。因此方主任建议,应以更加认真的态度关注可能左右成败的欧洲军工强国的最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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