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28 | 조지원 기자

韩国潜在增长率连续14年下滑…“只喊创新,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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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韩国是潜在增长率从2011年(3.8%)到明年(2.0%)的14年间一次都没有反弹、持续下滑的唯一国家。这一事实之所以令人痛心,是因为它意味着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结构改革或变革。

韩国经济已积重难返。韩国银行经济研究院警告,韩国最早可能从2031年起面临0%区间的增长。去年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预告2040年代将出现0%区间增长率已令人震惊,而这一时点还要提前10年。甚至高盛认为,韩国经济从2060年代起将出现倒退,到2075年将被巴基斯坦或菲律宾赶超。

中长期增长率放缓趋势也在影响短期增长率。在OECD 11月发布的经济展望中,2025年增长率低于2024年的国家,在38个成员国中只有韩国和墨西哥两国。尽管预计2025年基准利率将降至年2.50%、比现有水平下调1个百分点,却仍下调了增长率预期。这反映出仅靠财政与货币政策无法拉高增长率的结构性衰退。

问题在于,看不到摆脱结构性衰退的任何具体行动和危机意识。本应成为经济复苏主体的企业,受反企业情绪、放任生产率倒退的工会等阻碍,无法创造跃升机会。实际上,引导企业投资的监管改革、税制支持等,屡屡受挫于老套的均衡发展逻辑和“富人减税”框架。

通常通过技术进步等实现的全要素生产率对增长的贡献度,在2020~2022年降至0.2个百分点。而1991~2010年这一数值曾为2.0~2.1个百分点。2010年代以后,生产率增速甚至低于OECD平均水平。西江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李润洙批评说:“一旦生产率下滑,要重新提高就必须有新企业或新产业出现、使效率大幅提升,但(部分对企业不友好的)社会氛围、急于短期业绩的企业经营、对产业结构调整视而不见的政界叠加在一起,现在(企业)只想着走向海外。”

如果2024年也在没有结构改革的情况下过去,低增长很可能固化为无法逆转的趋势。生产年龄人口(15~64岁)比重已从上年(71.1%)降至70.7%开始减少,而2025年是65岁以上高龄人口比重超过20.3%、进入超高龄社会的元年。社会整体活力下降到甚至出现“国家消亡论”的程度,迫切需要突破性政策。成均馆大学化学工程系教授权锡准指出:“在面临出生率下降、气候危机等多重难题的时代,要选定领先性议题就需要培育科学技术”,“政府有必要提出支持基础科学及应用科学产业化、培养最高水平科学家等突破性扶持措施。”

专家们要求政界警醒。他们表示,内外不利因素令韩国经济面临的困难加重,本应推进中长期愿景和改革工作尚且不够,却在极端对立与政争中反而把国家逼入困境。11万亿韩元规模的月光高速铁路、地区爱心商品券的滥发,就是政界为总选举展开的民粹主义竞争的鲜活例证。明知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辛栗批评说:“2024年正是因税收减少而实行紧缩财政、财源分配尤为重要的一年”,“如果政界(讨好式民粹等)落后行为持续下去,曾因高速增长而备受推崇的韩国,如今可能成为高速衰退、高速坠落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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