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27 | 신경립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问题在于“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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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沟通型领导力"赢得广泛喜爱的美国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在入主白宫之前就一直抽空研究一位榜样,那就是被称为"伟大的沟通者"的第40任总统罗纳德·里根。里根总统以浅显简洁的语言表达能力、担任电台主持人和演员时练就的表现力,以及幽默感和坦诚为武装,在通过演讲传播理念、赢得信任方面比任何人都更为娴熟。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他是一位甚至能通过对话与谈判说服对手、从而带来改变的领导者。

这位曾视苏联为"邪恶帝国"的总统,能够促成冷战终结,并以"里根经济学"让因高物价、高利率和失业困境而陷入萧条的美国经济华丽复苏,其"秘密武器"正是沟通与说服能力。共和党出身的里根总统为突破民主党掌握多数席位的众议院阻力,实现"小政府"所需的预算削减、大规模减税和放宽企业监管,只要有机会就不辞辛劳地给民主党议员打电话、展开谈判。2010年11月中期选举中败给共和党的民主党出身的奥巴马总统,在当年圣诞假期阅读里根总统的传记,从中获得了在执政党席位少于反对党的政治格局下如何治理国政的灵感。

或许是因为同样在艰难的经济条件下实现了政权更替的保守派总统身份,以及"小政府"、民间主导增长、破除监管等市场主义政策,去年在韩国,里根总统常被与刚刚就任的尹锡悦总统相提并论。破格的上班途中即时问答,曾让人期待韩国终于出现了一位"沟通家"总统。

执政第二年即将结束的当下,期待在很大程度上已变成遗憾。这本应是为振兴经济等强力推进国政的宝贵一年,但"尹氏经济学"却踌躇止步。年初新年贺词中尹总统表现出强烈推进意志的劳动、教育、年金三大改革,因沟通与说服不足而失去了动力。最具代表性的是,本应成为劳动改革第一步的工作时间制度改革方案,被困在"每周最多69小时工作"的框架中,只招致国民反弹,至今仍在漂流。

这是与国民沟通中断所造成的灾难。上班途中的即时问答早已中止,新年和就任一周年时总统都未举行正式记者会。在与国民的接触点消失的状态下,本应以国民支持为动力的改革绝无可能推进。新设宇宙航空厅、《重大灾害处罚法》延期实施等为经济安全与激活企业而进行的制度整顿,大多未能越过国会这道墙,只能拖到明年。

首要责任在于凭借国会绝对过半席位事事作对的共同民主党。但也不能只怪庞大的反对党。未能展现超越党派的包容力与沟通意志的总统,以及不把反对党视作对话对象的执政党,同样难以摆脱对极端对立与政治缺位的责任。民调中不少意见指出,沟通不足是尹总统国政支持率低迷的原因。

新年近在眼前。据说本次由总统主持的新年团拜会,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将出席。虽然可能只是形式上的场合,但值得作为重启对话的契机。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尹总统更进一步的姿态。今年省略的总统新年记者会,也希望在新的一年重新举行。总统不应回避那种能亲自解开国政运营方面的疑问与误解、争取国民理解国政议程的场合。如果总统不能亲自充分说服国民和国会,执政第三年的旅程也必然艰难。

被誉为总统学开创者的美国政治学者理查德·诺伊施塔特曾说,总统的权力来自持续不断的说服。因为民主国家的领导者一旦放弃政治沟通与说服,就不可能实现政治议程。在不确定性充斥、国政课题堆积如山的2024年,韩国迫切需要沟通与说服的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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