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22 | 서지혜 기자

“梵蒂冈首座东方人圣像…雕刻的每一刻都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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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块空地是上帝为金大建神父圣像而留下的吧。不然就没有别的理由了。”

半个世纪只与石头打交道的雕塑家韩镇燮(67岁,见图)脸上满是自豪。今年9月,竖立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的金大建神父圣像正是由韩镇燮雕刻。Tongyang圣人的圣像被竖立在罗马梵蒂冈,这是2000年来的第一次。21日,在首尔平仓洞伽纳艺术中心举行的艺术家对谈上,他谈到改写梵蒂冈历史的感想:“举行了极为盛大的祝圣仪式,整个过程中我只是不停地流泪。”

金大建神父的圣像被竖立在罗马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右侧外墙一处高4.5米的拱形壁龛(在墙面向内凿出的空间)中。这个位置没有特别原因,空置了550年。它也是众多游客从西斯廷礼拜堂出来后最先看到的地方。

能够雕刻竖立在罗马梵蒂冈的金大建神父圣像,对他而言无论作为雕塑家还是作为天主教徒都是极大的荣誉。但这份荣光并非他一人努力的结果。在整场艺术家对谈中,他反复使用“天使来了”这一表述。在整个制作过程中,周围的帮助都堪称奇迹。

第一位天使是2021年就任罗马教廷圣职部部长的俞兴植枢机。就任后不久,俞枢机为纪念金大建神父诞辰200周年,推动在梵蒂冈竖立圣像,这与梵蒂冈追求多样性的想法不谋而合。此后梵蒂冈方面曾寻找意大利艺术家来雕刻圣像,目的是与其他圣像保持统一性。对此俞枢机劝说梵蒂冈:“韩国的圣人必须由韩国艺术家来创作,才能注入精神与灵魂。”当时对韩国雕塑家了解不多的梵蒂冈仍有疑虑,但去年10月韩国天主教主教会议宣布“金大建神父雕像的费用将由韩国天主教所有教区共同支持”,“寻找韩国艺术家”由此正式启动。

制作梵蒂冈圣像有若干条件。首先必须是天主教徒,并且要有在意大利大理石产地卡拉拉工作的经验。此外必须创作具象而非抽象的石雕。韩镇燮不仅是天主教徒,还曾在意大利卡拉拉美术学院留学10年。更巧的是,48年来只做抽象雕塑的他,2020年前后受一座教堂委托雕刻了韩德云托马斯真福像,这堪称不可思议的巧合。他仅在两年多前开始做具象雕塑,就凑齐了三个条件。尤其是大田教区厅迁往世宗市时制作金大建神父雕像,也是神来一笔。2021年12月,他向要求提交资料的梵蒂冈教廷制作并寄送了四个模型。他说:“圣像雕刻与其他雕塑不同,必须始终以祈祷的心去做”,“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想到我至今走过的所有岁月,或许正是为了竖立金大建神父圣像的过程。”最终入选的模型,就是现在竖立在梵蒂冈的、张开双臂接纳一切的金大建神父形象。

此后为竖立高达3米70厘米的圣像,还需寻找大理石原石,这一过程中也出现了奇迹。1985年卡拉拉国立美术学院雕塑系的同学们听说他正在意大利四处寻找没有裂纹、没有纹路的石头。在当地讲课或作为知名艺术家活动的同窗们全都出动寻石,5个月后在意大利彼得拉桑塔找到了最合适的大理石。

创作过程并不顺利。石雕几乎无法修改。一瞬间的失误就可能变成完全不同的人。他要雕刻宽厚慈爱的金大建神父面容,却完全找不到表现的头绪,曾表达过想要放弃的意愿。但最终还是完成了。他说:“从接到雕像委托到安装的整个过程中,天使都来了。我认为我成为雕塑家就是为了创作这尊圣像”,在整场艺术家对谈中数度哽咽。伽纳艺术中心正在举办从梵蒂冈归来的韩镇燮个展。展厅中可以看到60厘米大小的金大建神父圣像模型,以及他48年来创作的各种抽象雕塑。展览持续至明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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