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21 | 오철수 선임기자

[黎明]选举制度改革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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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尚不足4个月的2019年12月27日。当时作为执政党的共同民主党在国会全体会议上动用种种蛮招通过了选举法修正案。目的是引入将比例议席数与选区议席联动分配的准联动型比例代表制。民主党排除了当时的第一大在野党自由韩国党(现国民力量党),拉拢正义党、替代新党等小党派强行推进。在此过程中自由韩国党议员激烈反抗,国会全体会议场一片混乱,甚至出现了“动物国会”的说法。在排除第一大在野党的情况下通过作为“游戏规则”的选举法,在宪政史上前所未有。为多占比例议席而导致卫星政党林立的准联动型比例代表制这个怪物就这样诞生了。

当时民主党处理选举法修正案时打出的旗号是,让小党派只要获得一定得票率也能确保议席,从而在国会反映多样的声音。那么在第21届国会,这样的立法目的实现了吗?众所周知,结果与立法初衷完全相反。改名为未来统合党的第一大在野党自不必说,连民主党也为获得比例代表议席而成立卫星政党,议席向两大政党集中的现象比以前严重得多。选举结果,民主党包括通过卫星政党确保的比例议席共获得180席,未来统合党获得103席。两党议席合计283席,占国会议员总定数的94.3%。这比第20届国会两党占有率(81.66%)高出多达12.64个百分点,也比此前五次选举两党平均占有率(87%)高出7个百分点以上。以照顾小党派为名动用种种蛮招修改选举制度,结果反而只是让小党派更加萎缩。

距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仅剩三个多月,对现行选举法的批评舆论高涨,民主党似也有所顾忌。因此围绕选举制度改革争论不断,但意见迟迟难以统一。既有“像过去那样回到并立型比例代表制”的意见,也有“应维持准联动型”的声音。部分人士还主张制定防止卫星政党法。

问题在于,防止卫星政党法并非对小党派有多大帮助的制度。看看金相姬议员等75名民主党议员提出的公职选举法修正案便一目了然。该法案规定,比例代表推荐人数须相当于选区候选人推荐数的20%。例如要推出10名比例代表候选人,就必须推出50名选区候选人。这对小党派构成相当大的负担。为反映少数声音而引入的条款,反倒提高了小党派的进入门槛。为何如此?因为把重点放在防止第一、第二大党设卫星政党上匆忙立法,才导致这种前后矛盾的结果。况且禁止卫星政党带有限制政党设立的一面,违宪隐忧不小。

民主党的准联动型比例代表制实验彻底失败。不仅没能让小党派确保议席,反而使两大政党的议席集中更为严重。若带着这种充满矛盾的制度再次举行选举,只会让问题更大。现在到了从其他方向探索替代方案的时候。值得庆幸的是,最近国会政治改革特别委员会朝野干事之间就选区维持小选区制、比例代表制改为分区域并立型比例代表制,已在一定程度上形成共识。当然并立型比例代表制也并非没有问题,但总比卫星政党林立的现行制度好。世上没有任何制度是完美的,只能选择副作用稍少一些的制度。如今距总选举时间已不多。希望朝野摆脱政治工程学式的算计,尽快探索有利于韩国政治发展的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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