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17 | 노희영 기자

[黎明]大韩民国啊,让女性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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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访韩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克里斯塔利娜·格奥尔基耶娃出生于保加利亚。冷战时期受前苏联共产党影响的保加利亚,是欧盟27个成员国中最贫穷的国家。据说她第一次开设以自己名义的银行账户,是34岁赴英国留学时。由于生活在共产主义国家,她此前没有金融交易经验。拥有这种背景的她成为IMF这一国际金融机构的掌门人,颇具讽刺意味。可以想见,一位来自弱小国家的女性登上那个位置,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

或许正因这样的背景,格奥尔基耶娃总裁一直对女性参与社会表现出极大关注。本月14日至15日,她为出席韩国政府与IMF共同主办的国际会议访韩期间,也参加了在首尔举行的世界女性董事协会论坛并发表主旨演讲,还访问了梨花女子大学,与梨花女子大学校长金恩美及学生们进行对谈。她访韩期间的发言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点,是她把增强女性经济能力列为促进韩国经济增长最有力的手段。

她表示:“如果韩国将工作时间的性别差距缩小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平均水平,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将提升18%。”在人口减少趋势下,这可谓是最短期、最容易提高经济增长率的方法。她还介绍了高层职位女性增加有助于增强企业竞争力的研究结果。格奥尔基耶娃总裁表示:“IMF以欧洲企业为对象的研究显示,高层职位女性比重越大的金融公司,不良贷款比率越低,财务稳定性越高。”

韩国是发达国家中男女差距最大的国家之一。工作女性人数比男性少18%,工资比男性低31%。韩国这一经济活动参与率的男女差距在OECD 38个成员国中位列第七高。玻璃天花板依然存在。韩国千强企业首席执行官(CEO)中女性仅占2.4%,而且据说其中大多还是与创始人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与创始人无血缘关系的女性CEO比重仅为0.5%。

格奥尔基耶娃总裁指出,要真正用好女性人力,需要支持工作与家庭兼顾、灵活的劳动市场以及改善社会习俗等。她还提到,像芬兰、瑞典那样的“弹性工作制”以及扩大男性育儿休假同样重要。她解释说,男性使用育儿休假对男性自身也有益,并可借此使其与使用育儿休假的女性在资历排序上保持相近。

值得关注的是,格奥尔基耶娃总裁提出的方案得到较好落实的挪威、瑞典等发达国家,生育率也较高。据欧洲智库经济政策研究中心(CEPR)报告,过去女性经济活动越多、生育率越低,呈现负相关,但2000年以后发达国家出现了女性经济活动增加、生育率同时上升的现象。这些发达国家有几个共同特征:价格低廉且灵活的托育服务、丈夫在育儿中的积极角色、亲家庭的社会规范以及灵活的劳动市场等。

归根结底,增加女性的经济活动可以成为提高国民收入乃至生育率的解法。为采访而与企业人士见面时,常能看到他们一边说女性员工比男性优秀,一边却对招聘女性心存负担。理由是担心录用不久后会因生育和育儿休假等出现工作空缺。国家应当出面,让企业能够放心地招聘女性人才。今年韩国的潜在增长率史上首次跌至1%区间。让更多女性工作,才能提升企业竞争力、拉升下滑的潜在增长率,为所有人带来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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