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15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夺走临近婚期20多岁新郎生命的“难治之症”,口服药治疗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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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结婚的一名体格健壮的27岁男性在午睡时突然死亡。”

这是上月登上英国日报《太阳报》(thesun)头条的文字。据报道,乔诺·斯特德(Jono Stead)没有已知的基础疾病,直到去世当天都没有明显症状,度过了平常的一天。然而,他在与母亲交谈后说要午睡而回家,仅45分钟后就被发现因心脏停搏死亡。事后查明,突然夺走他生命的原因是“肥厚型心肌病(HCM·Hypertrophic Cardiomyopathy)”。

━ ◇变厚的心肌阻碍血流……可能导致猝死 心肌病是心脏肌肉出现异常状态的统称。根据心脏变形的形态和功能进行细分,其中在没有高血压、糖尿病、慢性肾病、主动脉瓣狭窄等可能导致心肌变厚的病因的情况下,因遗传因素等使心肌异常增厚的情况称为HCM。最常见的是将血液从心脏送往全身的左心室壁(肌肉)变厚,以及分隔右心室与左心室的室间隔非对称性增厚。乍看之下容易误以为心肌变厚有益健康,实际并非如此。心肌收缩力增强,但舒张功能下降,血液流入心室可能出现障碍。Severance心脏血管医院心脏内科教授洪奎(音)说明:“可以比喻为排气量远低于车身的汽车发动机”,“肌肉过度增厚反而降低效率,使心脏无法发挥应有功能”。

HCM的主要症状包括呼吸困难、胸痛、头晕、晕厥、心悸(异常感觉到不规则或快速的心跳)等。症状出现后,日常生活中可进行的活动范围大幅受限,生活质量也显著下降。据学界研究,最多43%的HCM患者伴有心力衰竭。房颤风险比普通人高约4~6倍,尤其20多岁患者的死亡风险据称比同龄人高4倍以上。当从心脏通往主动脉的左心室流出道(Left Ventricular Outflow)部位肌肉变厚、阻碍流向全身的血流时,严重程度进一步上升。这类梗阻性肥厚型心肌病(oHCM·obstructive Hypertrophic Cardiomyopathy)患者可能因血流瞬间受阻而晕厥,导致猝死的概率也非常高。心脏猝死大多与竞技性运动或剧烈体力活动有关。oHCM也是35岁以下运动员发生心脏猝死的主要原因。

━ ◇ 症状因人而异……猝死风险高但早期诊断困难 据称HCM的发病率约为每500人中1人。据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数据,截至2022年有2万824人被诊断为肥厚型心肌病。oHCM为2745人,在韩国被列为罕见难治性疾病。

问题在于HCM的临床表现千差万别,早期诊断不易。有HCM相关基因变异并不意味着出生时心肌就已增厚。由于基因变异种类多样,肌肉增厚的位置、模式以及症状出现的时期都因人而异。有些人无症状、毫不知情,直到通过基因检测才被发现。

洪教授表示:“最近很多病例是在健康体检做心电图时发现心脏偏大或肌肉偏厚的异常所见,再通过心脏超声查出来的”,“也有患者来不及确诊,年纪很小就出现症状而猝死”,对此深感遗憾。

就在不久前,oHCM还因没有获批的治疗药物而治疗不顺。当时只能用β受体阻滞剂、钙通道阻滞剂等药物降低心跳速度和心肌收缩力,以尝试改善症状。这既难以期待长期改善,又因低血压等副作用,一旦无法继续靠药物维持,就必须对增厚的心肌部位进行侵入性切除。若曾有过一次晕厥或存在心律不齐,被判断为心脏猝死风险高,还须另外接受除颤器植入手术。

━ ◇ 可根本治疗的新药问世……每日服用一次有望替代手术 一直被视为难治的oHCM,因可选择性抑制其根本原因心肌肌球蛋白的治疗药物问世而迎来转折点。百时美施贵宝(BMS)开发的Camzyos(成分名玛伐凯泰)每日仅服用一次,即可显著改善oHCM患者的症状和运动能力。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依据临床结果——服用Camzyos的患者中74%左心室流出道梗阻改善到无需考虑室间隔缩减术的程度——于去年4月批准其用于oHCM。在韩国也于今年5月获得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批准,主要大学医院已可处方。洪教授表示:“以往若药物治疗无效就会直接考虑心肌切除术,如今可以考虑新的选项了”,“期待能为肥厚型心肌病治疗带来划时代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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