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09 | 세종=우영탁 기자,세종=송종호 기자

中国产尿素水告急…农村愁绪加深[经济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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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在尿素之后,又正式对化肥主要原料磷酸铵实施出口管制,韩国农村的忧虑随之加深。农户在春季作物种植前施肥。因此化肥制造企业从12月起将工厂开工率提至最高。在化肥工厂最繁忙的时期,中国限制原材料出口,令农民愁绪更深。

化肥原材料价格已在急剧上涨。据业界消息,常年每吨300美元左右的肥料用尿素价格近期已超过400美元。在此期间中国连磷酸铵出口也加以管制,化肥价格暴涨的可能性前所未有地增大。韩国对磷酸铵的中国依赖度高达95%。

政府在编制明年预算时全额削减了无机质肥料价格补贴预算,这也构成负担。全球谷物价格趋于不稳后,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曾对无机质肥料涨价部分的大部分予以补贴。今年也投入了1000亿韩元预算,但明年相关预算被全额削减。一线不少人抱怨称“难道连给农村的1000亿韩元都没有吗”。

全国农户担忧两年前的“尿素水噩梦”重演。种植水稻的金光洙(化名)诉苦称:“两年前秋收打谷前也因没有农机用尿素而吃苦”,“听说中国将出口限制维持到明年第一季度,如果这种状况持续到那时,农民会更加艰难。”

农林畜产食品部当天表示:“即便中国限制磷酸铵出口,对国内化肥供需的影响到明年第一季度也将是有限的”,“磷酸铵库存约4万吨,可供应至明年5月。”

国内农户受中国尿素出口管制冲击的原因在于化肥和农具。自中国进口的尿素在农业上的使用量多于工业界。有观点指出,尿素供应受限,不仅是化肥,拖拉机、联合收割机、耕耘机等农机都可能停摆,进而冲击韩国的“粮食安全”。

据韩国贸易协会等机构数据,国内产业中对尿素需求最大的是农业。去年尿素进口总量87.9万吨中,超过一半的47万吨为用于生产化肥的农业用尿素。工业用尿素约8万吨,仅占进口总量的10%左右。这意味着一旦发生“尿素危机”,农业将最为艰难。特别是去年肥料用尿素全部进口量(约47万吨)中,55%集中在1至3月和12月进口。

所幸之处在于,肥料用尿素中中国产占比仅为22%左右。到2021年对中国进口依赖度曾高达65%,但在当时的“尿素危机”之后,韩国将卡塔尔、沙特等中东国家的比重从16%提升至42%,降低了中国的比重。与尿素不同,中国同时限制出口的磷酸铵在韩国国内可以生产。韩国农协旗下化肥公司Namhae Chemical的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肥料用尿素已将进口来源多元化至卡塔尔、沙特、马来西亚,磷酸铵则拥有生产设施,因此化肥供应不会有大问题。”

但问题并未因此解决。仅工业用尿素水短缺就会冲击农村。拖拉机等主要农机以柴油为燃料。由于是大型机械,尿素水使用量也极为庞大。金弘植,大米专业农庆尚南道联合会事务处长表示:“普通柴油车加一次尿素水可用一年,而农机每2至3天就要加一桶尿素水”,“两年前尿素水危机时,销售商有一个半月左右都不接电话。”他接着说:“冬季作业前要用拖拉机翻地,这让人很头疼”,“2021年尿素水危机时,原本6000至7000韩元的尿素水花3万韩元都买不到,急得不行,现在又会怎样,想起来头都发胀。”与农业用尿素水不同,工业用尿素水对中国的依赖度超过91%。

还有一层担忧是,若用运费高昂的中东、东南亚产尿素替代价格低廉的中国产尿素,化肥价格必然上涨。Namhae Chemical相关人士解释称:“化肥生产看来不会有大问题,但成本终究存在差异,价格似乎只能上涨。”对此金处长补充说:“一年的农业成本中,化肥和尿素等大约占30%至40%”,“化肥价格上涨意味着投入成本进一步增加,这种结构下农户的债务只会更多。”他还表示:“电费暴涨,加上最低工资上调,支付给外籍劳工的人工费也大幅增加”,“解决尿素问题迫在眉睫。”

农户担忧“尿素水危机”可能再次发生。种植水稻的姜佑锡(化名)表示:“我们的角色是把水稻种好卖出去,光是要担心化肥供需本身就令人郁闷。”

就本次尿素出口限制而言,农户恼火之处在于原本可以提前应对。彭博社今年9月曾报道,作为尿素主要生产国的中国可能限制尿素出口。报道称,印度大量进口中国产尿素致中国国内尿素价格飙升后,中国当局要求部分化肥生产企业停止出口肥料用尿素。当时韩国政府解释称,中国没有正式的出口管制,即使中国限制出口,考虑到国内库存等因素,供需不会出现问题。

政府一方面预计本次尿素危机对国内影响有限,一方面又匆忙推出相关对策。韩国企划财政部经济安全供应链规划团副团长崔在英表示:“尿素储备在三个月以上,因此并非紧急状况”,“将扩大公共储备量并推进进口来源多元化。”国会当天也通过了包含在政府之下设立供应链指挥中枢内容的《经济安全供应链稳定支援基本法案》(供应链基本法)。这距去年10月提出该法案已过去1年2个月。

与此同时化肥支援预算被全额削减……农心焦灼 随着明年政府无机质肥料价格补贴预算被全额削减,农民的叹息声愈发响亮。在中国尿素、磷酸铵出口管制等化肥涨价因素加大之际,政府支援反而减少,令人担忧农户负担将加重。

据韩国肥料协会和国会等方面消息,若按政府原案全额削减无机质肥料涨价补贴预算,农户负担金额经分析将达2036亿韩元。此前因化肥原料供需不稳等原因导致化肥价格大涨,政府曾对无机质肥料涨价部分予以补贴。方式为政府30%、地方政府20%、韩国农协30%、自付20%,即由国费和道费支援80%。去年政府支援1801亿韩元,今年编制预算1000亿韩元,但明年相关预算被全额削减。随着农户反对声加大,国会农林畜产食品海洋水产委员会重新纳入576.81亿韩元,但现实情况是,若无韩国企划财政部同意,增额预算难以编制。

尽管执政党与在野党已就在20日前完成预算处理达成一致,但在两党“2+2协商体(两党各自院内代表与两党预算决算委员会干事)”中能否实现增额编制难以保证。

若按政府原案削减支援预算,农户负担必然加重。据农林畜产食品海洋水产委员会数据,目前在政府支援项目下,农户每吨化肥实际支付价格为65.1万韩元,若政府支援中断则需负担87.8万韩元。此外,鉴于化肥原材料价格在中国出口管制之前就已呈上涨态势,农民团体一致认为政府削减支援预算不合理。

从韩国关税厅进出口贸易统计等来看,肥料尿素进口价格从1月每吨542美元降至7月的357美元,10月又反弹至425美元。化肥价格农户购入价格指数也从2021年末的88.8升至2022年第二季度的196这一峰值,今年第二季度仍维持在147.4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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