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06 | 세종=박신원 기자

政府与企业双轨应对不足…“无替代品的肥料用尿素问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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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再次爆发的第二次“尿素危机”面前,政府出台对策的核心是向实现尿素供应渠道多元化的企业提供补贴。这是基于如下判断:要降低尿素对中国的依赖度,需要给企业提供供应渠道多元化的激励。但这仍处于研究阶段。加之企业从中国进口的成本与从其他国家进口的成本之间的差额补贴规模、预算筹措等复杂问题交织在一起,解决方案并不容易出台。被视为根本对策的国内生产,则因环保监管上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步调不一等问题,连尝试都无从谈起。这正是虽然两年前储备量为零、如今已确保三个月以上储备,市场不安情绪却仍未消除的原因。从6日政府对策来看,“老调重弹”的说法并非虚言。首先,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将说明重点放在本次事态与带有政治意图的2021年出口管制情况不同这一点上。同时提出的依据是,从车用尿素储备量看,民间已从最初的3个月份增加到约3.7个月份,公共储备量也将从目前的6000吨(1个月份)增至1.2万吨(2个月份)。此外还不忘列出加强供需状况监测、对车主团体和加油站等设定单次购买数量上限等“万能药”式的对策。

稍显亮点的,大概只有向实现车用尿素供应渠道多元化的企业提供补贴这一内容。即今后若来自中国的进口受阻持续相当长时间、必须紧急从第三国进口时,政府将补贴国内企业从越南等其他国家进口所需的额外成本。向实现尿素供应渠道多元化的企业提供补贴的对策,这是首次。尿素对中国依赖度再次上升的背景,是企业层面缺乏在价格上实现供应渠道多元化的诱因。虽然也可从越南、沙特阿拉伯、卡塔尔等其他国家进口尿素,但中国产尿素价格便宜、质量优良,企业只能又回到扩大中国产尿素进口比重的老路上。实际上,两年前尿素短缺事态发生后,中国产尿素进口额占比曾从此前的90%降至70%左右,但中国恢复出口后,又如弹簧般反弹至91%(以今年6月为准)。产业部相关人士解释称:“以今年11月为准,中国产尿素约为每吨400美元,东南亚产尿素为450美元,日本产尿素为460美元水平”,“今后将就企业补贴比例等进行讨论”。

专家批评,在中国将资源武器化的动向反复出现的情况下,政府未能及早准备供应渠道多元化对策。仁荷大学能源资源工程系特聘教授姜天求指出:“对特定国家依赖度超过70%的资源,本应列为战略原材料由政府加以管理”,“企业和政府应双轨并行制定对策,但两年前尿素危机爆发后仍只交给企业自行应对”。

此外,这次也缺少根本对策。韩国因对尿素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环境污染物质实施监管,国内并未进行生产。姜教授指出:“日本为保障尿素供需,民间与政府双轨并行,相当比例实现自给”,“韩国也应推行生产尿素的政策,但存在中央政府或地方自治团体以环保监管为由不予许可的问题”。产业部相关人士解释称:“扩大国内生产是根本对策,但这需要多项前提条件”,“由于生产效益不合算,正在考虑是否每年发放补贴”。

尤其有观点指出,本次对策以车用尿素为主,但肥料用尿素的供需才是更大问题。中国目前尚未对肥料用尿素实施出口管制。西江大学名誉教授李德焕担忧地表示:“真正的问题是肥料用尿素”,“车用尿素可以挪用工业用尿素,但肥料用尿素本身无法挪用”。

政府也曾考虑将美国和日本等友邦作为进口来源,但认为现实上不具可行性。产业部相关人士解释称:“美国距离远,运输成本过高;日本自身国内需求紧张,韩国难以大量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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