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2-06 | 양주=천민아 기자,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仅靠意志难以戒断”…国内唯一24小时毒品康复中心政府支援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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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父母,我拼死也想戒掉,甚至自己走进精神病院的封闭病房住院,但结果总是一样。不过这里有些不同。它能纠正不良生活习惯,让你审视错误的思维方式和内心的问题。同龄人之间的鼓励和支持也是很大的力量。”

本月初在戒毒康复中心达克(DARC)见到的A(27岁)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说道。近来因居民反对而从南杨州市区迁至京畿道杨州山谷临时住所的达克,与“吸毒者窝点”“潜在罪犯”的偏见截然不同,气氛平静且“井然有序”。

A表示:“达克起初作为男性共同体运营,但我表示‘一定要戒毒’并请求帮助,中心方面接纳了我,现在女性入住者已增至3人”,“我现在已超过半年没有碰过毒品,是最长的一段时间”。

达克是国内唯一以24小时运营的毒品治疗中心,在京畿、釜山和金海共有3处。京畿中心目前有13人在接受治疗。入住者分住2间男生房和1间女生房,每间2~5人共同生活,早上7点起床打扫,下午听认知行为治疗或成瘾康复学等教育课程,生活规律。到2019年为止,入住者年龄多为40~50多岁。但从前年开始,20~30多岁的青年达11人,约占总数的85%。

入住者们一致表示“从达克获得的帮助很大”。但政府支援却完全没有。入住者每月缴纳50万韩元入住费,这甚至低于今年生计给付的支付标准62万韩元。不足部分由捐款补足,教授等专家免费义务授课。达克中心负责人林相贤(音)也已连续5年不领工资、无偿工作。

林中心长说:“有很多孩子因为拿不出每月50万韩元而无法来中心”,“禁毒本部是白天运营的中心,隶属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可以获得支援,而我们中心是24小时居住设施,隶属韩国保健福祉部,又没有单独预算,这是无法理解的标准”。他特别指出政府只是口头上做样子,并提到上个月亲身经历的一件事。起因是韩国法务部联系林中心长,说要颁发部长表彰状。但他一口拒绝,表示不如给孩子们提供能真正有帮助的实质性支援。林中心长去年已获韩国法务部和海洋水产部部长表彰奖等国家层面的功绩认可,却在一坪左右的办公室里吃住。

林中心长说:“正是因为这里的孩子们在这里忍住并战胜了诱惑,才能阻止出现100名吸毒者”,“其他地方一到年末就有人从四处赶来说要捐助、热闹非凡,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同听着的中心入住者们低下头,一言不发。原本就寂静的中心变得更加安静。

入住者们的共同心声是,对下决心好好生活的孩子们而言,刺人的目光和社会排斥也是巨大的伤害。入住者B(25岁)说:“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戒毒,却反而被指指点点。在被赶出南杨州的过程中,最终有两个孩子退出,听说后来又碰了毒品,现在在看守所。”B并未被这样的指责击垮,而是选择梦想摆脱毒品后的自己。他说:“以后想成为一名像样的餐饮店老板”,“想像其他孩子一样在店里打工,熟悉并学习接待顾客的方法、营销、菜谱等一切。在这里我开始面对过去受到的伤害和痛苦,不再被它束缚,思考今后如何健康地生活”。

但能够替代达克的现行毒品治疗体系也并非可靠的替代方案。随着冰毒等毒品在年轻人中迅速扩散,每年需要治疗的人不断增加,而能够接收他们的医院、精神科医生数量和病床却严重不足。据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2022毒品白皮书》,去年接受治疗保护的人数为421人,比2021年(280人)增加50.4%,为2015年以来最高值。治疗保护人数曾在2017年增至330人,随后连续3年减少,但之后转为增长,比2020年(143人)激增近3倍。

问题在于,需要治疗的人每年增加,但医院、精神科医生、病床都不够充分。据共同民主党议员韩贞爱办公室的资料,截至今年6月,全国24家治疗保护机构(吸毒者专门治疗医院)内精神科专科医生为135人,比去年(114人)增加21人。这是因为今年2~3月在全北(新世界医院、心爱医院)和大邱(大东医院)等地新指定了3家医院。虽然毒品治疗医院增加3家,精神科专科医生数量也有所增加,但与2018年相比反而减少了近40人。5年前的2018年,治疗保护机构内精神科专科医生多达173人,但逐年减少,去年仅为114人。治疗病床数也只有300多个,远远赶不上治疗保护人数。

而且实际开展治疗的医院仅有仁川参爱医院、国立釜谷医院2家。仁川参爱医院在2018年治疗保护人数仅为26人,但除2020年外,每年治疗120~270多名吸毒者。去年治疗保护人数就达276人,占全体的65.55%,而精神科专科医生仅6人(截至今年6月)。去年治疗保护人数为134人(占全体的31.82%)的国立釜谷医院,精神科专科医生也仅3人。其余19家医院精神科专科医生达105人(不含新指定医院),但治疗保护人数仅为11人。去年治疗保护人员中门诊治疗比例高达80%,这也被解读为现行毒品治疗医疗体系的痼疾所致。2015年时,全体治疗保护人员中门诊治疗比例仅为47.12%,即半数以上接受住院治疗。但2016~2021年间门诊治疗比重为64~67%,去年则飙升至8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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