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业正遭到舆论猛烈批评,这次要做出确实的效果。”
29日,在首尔中区银行联合会举行的“银行业民生金融支援方案工作组(TF)”首次会议上,金融当局据说这样告诉与会者。年初银行“分钱盛宴”争议爆发后,银行业推出了规模达10万亿韩元的“共生方案”,但针对银行业的批评舆论再次高涨,因此当局再度要求推出更强有力的支援措施。
或许是顾及当局与舆论,银行业工作组与会者在首次会议上就把共生方案中将要纳入的重头内容摆上了桌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工作组提出以“持有利率5%以上贷款的借款人”作为支援标准。此前银行业决定以现金返还(cashback)形式支援脆弱借款人,此次则提出了决定每位借款人利息返还规模的基准点。例如,某借款人明年持有年利率7%的1亿韩元信用贷款,那么其中按5%以上承担的200万韩元利息中的一部分,可在次年获得返还。
金融业人士表示:“今年初公布的共生方案虽然支援规模本身很大,但揭开一层看,主要内容是加强担保支援,因此被不少人指为‘虚增业绩’”,“这次的重点是制定让借款人能更直观感受到的支援方案”。
将支援对象缩小到小微工商户和个体经营者也值得关注。有部分意见认为应将青年和老年群体纳入支援对象,但据悉工作组内部提出,缩小对象、提高支援力度更为有效。
特别是据传,工作组与会者担心对象越扩大,公平性争议就越大。例如若把青年纳入对象,青年的范畴该划到哪里、是否要把收入较高的青年也纳入支援对象等需要斟酌的变数会更多。一位熟悉工作组讨论情况的人士说:“据了解,部分银行曾把青年和老年人中的多重债务人归类为脆弱借款人并研究给予支援”,但“由于必须在年底前确定支援方案,为了让工作组讨论快速推进,不少意见认为有必要缩小对象”。
不过,是否所有小微工商户和个体经营者都能进入支援对象,看来还需进一步讨论。金融业内有意见认为,即便在小微工商户、个体经营者中,也应区分出利用“新希望种子”等政策金融的脆弱借款人,进行甄别式支援。据传工作组内还有意见认为应将房地产租赁业者排除在对象之外。
工作组需要厘清的另一部分是各家银行分别承担多少。此前金融当局把国会正在讨论的“暴利税”规模(约2万亿韩元)作为支援总额提出,但按何种标准分摊尚未确定。银行业一位人士预测:“虽然还未确定,但分摊金额可能会以各银行的贷款业绩为标准来确定。”韩国金融委员会相关人士表示:“(关于共生金融方案)什么都还没有决定。”工作组计划进一步讨论上述方案,于下月推出最终方案。
在银行业共生金融方案逐渐成形之际,也有人指出当局在不断助长借款人的道德风险。政府此前多次为小微工商户等延长新冠疫情贷款到期期限并暂缓偿还,上月还决定取消对疫情时期先行发放的部分灾难支援金的追缴措施。一家商业银行人士说:“优惠集中于个体经营者和小微工商户,本应已经停业的营业场所或缺乏经营性的企业也在继续维持,这只会越来越加大不良风险”,“不属于优惠对象的普通借款人同样在高利率下苦苦挣扎,优惠对象的倾斜也令人担忧”。
银行业还发出抱怨:“每年都在以万亿韩元级别开展社会公益活动,却没有得到应有评价。”据银行联合会发布的《2022年银行业社会公益活动报告》,银行业去年社会公益活动总金额达1万2380亿韩元,较前一年增加16.6%(1763亿韩元)。近来当局加大对银行业的压力,本月新韩、韩亚金融等也分别推出了1000亿韩元规模的金融支援方案。一家商业银行高管表示:“今年初推出共生方案时,当局还认为‘这样就够了’,但随着总选临近,又变成‘仍然不足’的说法”,“如果这种事反复发生,对银行来说就没必要非要增加社会公益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