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21 | 여론독자부

[金载天专栏]拜登是偶然当上总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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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国大选立即举行,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将击败乔·拜登总统而当选——此类民调结果正接连出现。两周前《纽约时报》针对6个核心摇摆州进行的民调显示,特朗普除威斯康星一州外,在5个州以约5%的差距轻松领先拜登。这6个州在上届大选中均由拜登获胜,因此冲击不可谓不大。不仅如此,昆尼皮亚克大学、CNN、CBS等主要机构最近实施的民调中,拜登也全部处于落后。

与民调结果不同,在11月7日举行的州级选举中,民主党反而大获全胜。俄亥俄州就明确堕胎权的州宪法修正案举行了居民赞成与反对投票,结果以充裕过半赞成票获得通过。在被称为“迷你大选”的弗吉尼亚州议会选举中,民主党不仅掌控参议院,还夺得众议院,取得佳绩。在倾向共和党的肯塔基州,民主党州长也成功连任,宾夕法尼亚州大法官选举中民主党同样获胜。由于是在摇摆州和共和党大本营取得的胜利,对民主党意义格外重大。白宫自评称:“民调与实际民心不同。拜登总统的价值与议程赢得了全国性胜利”,但大选民调与州级选举结果之间的落差,正好显示出民主党当前的苦恼。这一苦恼就是:民主党的人气相较共和党尚可,但由拜登出战难以赢得明年大选。

对拜登而言,这想必相当委屈和失落。“笨蛋,问题在经济。”1992年比尔·克林顿抛出这一句话,并执着追击乔治·H·W·布什总统的经济失政而当选。这说明经济在大选中是重要变量。但如今美国经济相当良好。过去3年美国年均经济增长率远超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就业指标也相当不错。仅有高利率和通胀是问题,而这些也呈现受控趋势。拜登政府的贸易·产业政策尽管在细节内容上存在分歧,但民主、共和两党均予以支持。外交政策获得的支持也仍多于反对。高龄被视为最大弱点,但与特朗普的年龄差最多也只有三岁半。

那么拜登为何在民调中苦战?他是天生不受欢迎的政治人物。有些政治人物具备真诚、人品也好、政策也精通,却难以聚拢人。与此相反,也有能像云涌一般带动人群的政治人物。如果特朗普属于后者,拜登就属于前者。尽管政治资历漫长,但在2008年巴拉克·奥巴马提名他为副总统候选人之前,拜登是一位没有全国知名度的政治人物。他曾参加1988年和2008年民主党大选党内初选,但支持率仅约4%,两次都不得不提前退出。2016年初选则必须让位给更具魅力的政治人物希拉里·克林顿。2020年初选也不轻松。起初苦战,但多亏民主党民心希望有一位稳健的候选人对抗特朗普,他才拿下候选人资格并最终当选。与其说是他的胜利,不如说是因应对新冠疫情失败而遭受严重政治打击的特朗普的败北。拜登是“偶然的总统(accidental president)”,即偶然成为总统的人。

与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不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必须凝聚各类传统支持层的支持才能取胜。为此需要像奥巴马或约翰·F·肯尼迪那样年轻而富有活力的政治人物。或者像林登·约翰逊、吉米·卡特那样出身南部,既能获得北部也能获得倾向共和党的南部的支持。

有人说政治中的一年如同一生。意即一年之间可能发生许多变化。但由拜登出战、民主党明年大选胜算渺茫,这似乎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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